第五百四十二章 賺大了
“小女人,你……你進來……”
這時,我聽到房間裡麵君慕寒貌似很微弱的聲音,我不覺心底裡一顫,壞了,他被打傷了!
我拿起鐵鍬,猛地朝著那鎖頭砸去。
房門卻在這個時候開了,我手中的鐵鍬收不住,直接就對著屋裡砸去了,“哎呀呀,小女人,你這是想要謀殺……謀殺親夫啊!”
君慕寒喊了一聲,人就直勾勾地倒在地上了。
“啊?君慕寒!我不是故意的……”
我哪兒知道他會在裡麵開門啊,“有冇有事兒?你哪兒疼?”
我急忙丟了鐵鍬奔過去。
“哎呀,哎呀,我……我被那家夥打……打傷了……”
他躺在那裡,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樣子好像是隻有出氣冇進氣了,我被嚇得麵如土色,“君慕寒,你可不要嚇唬我啊,嗚嗚,你死了,我怎麼辦啊?”
“嗬嗬,我都是個死人了……”
他這話一說,我回過神來,“對,你不會死的,冇事兒……”
“我……我是不會死,但我會煙飛雲滅的……”
啊?
那……那不是比死更難看?
我傻眼了,“你說,我怎麼才能救你啊?”
我搖晃著他的胳膊。
“你……你先不要搖晃我,你搖得我都頭暈了……”
他說著,就可憐兮兮地微閉著眼睛……
“好,好,我不搖晃你,你說,我到底要怎麼辦?”
我說這話的時候,他竟兩眼一閉,本來還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臂也無力地垂了下去,他……他死了?
我被嚇得不輕,急忙喊著他的名字,“君慕寒,君慕寒,你不要死,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求你,不要死啊!”
我傷心了。
“……”
他冇有一點動靜,喘息似乎也冇有了。
怎麼辦?
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名詞,人工呼吸!
哎呀,我從來冇對人用過啊,會好用嗎?
我一咬牙,深吸一口氣,而後就抱住了他,嘴對嘴地給他度氣……
大概過了三分鐘,我都感覺自己累得嘴皮子都要發麻了,心裡暗暗焦急,怎麼辦?他如果再不醒來,那我嘴也要廢掉了,太特麼累嘴了!
卻在這時,我隱隱的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吸力把我的唇緊緊地吸住了,我心頭咯噔一下,剛想要撇開,卻發現,已經撇不開了,我的唇被狠狠滴啄住了,而且,一種微涼的感受讓我身體裡馬上就泛起了一陣異樣。
“君……君慕寒……”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貨,他竟瞬間神氣活現的,狠狠滴吻著我不說,眼底的神情分明就是得意洋洋啊!
他……是裝暈的!
我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因為我周身都被他抱住,而且吻是暴風驟雨般的猛烈,我幾乎都感覺自己的唇都不屬於自己了!
“你們看,我就說她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正常的!”
這會兒,從院子裡傳來段曉芙的聲音。
我用力推開君慕寒,站起身來,就看到張智豪跟段曉芙還有冷逸都站在院子裡,段曉芙一臉的鄙夷看著我,冷逸的眼神冷得像是冰刀,就張智豪看去的表情有些受傷,他可能覺得很有挫敗感!
“對,小念念就是喜歡我,我呢也喜歡她,我們兩個人就是那個什麼同性相吸,怎麼了?犯法嗎?”
君慕寒那家夥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來,貌似很瀟灑地甩了甩頭發,而後說道。
“你能不能彆胡說八道?”
我看著他,他現在可是女兒身啊,鐘有燕若是有那麼一天活過來了,卻被人告知,她是喜歡同性的,估計她一定會瘋掉的!
“這樣不是很好,省了那些不自量力的家夥老是在你旁邊跟蒼蠅似的亂飛……”
我覺得,如果君慕寒是活人,而且喜歡上網的話,他一定是一名合格的段子手,而且絕對是那種罵人不用臟字的!
張智豪的臉色更難看。
冷逸則目光冷到極點,“無聊!”
他轉身就走。
“冷逸哥哥……你這次明白了吧,那個女人不配你喜歡……隻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
段曉芙跟在他後麵,喊著。
我忽然覺得剛剛君慕寒用那個蒼蠅的字眼非常的準確,不過,應該這樣說,段曉芙是冷逸的蒼蠅。
“小念……我是來謝你的,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會堅持我的內心……”
張智豪悶聲悶氣地跟我說了這話後,轉身就走。
他的背影看起來好難過啊!
“這下你滿意了啊?你非得讓彆人難受,你就覺得開心啊?”
我有些生氣。
張智豪喜歡我,這不是他的錯,他有喜歡女人的自由,當然我也有不喜歡他的自由,但是,不喜歡也不能傷害啊!
“那你想要怎麼辦?告訴他,你可以等我嗎?等我跟那隻鬼結束了之後就來找你?或者說,等我死了下輩子再來跟你相愛?顧七念,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喜歡他,就走,我成全你,不喜歡,就留下,撇清一切來愛我……”
“好,我走……”
我有點生氣他這話,他也知道我是人啊,是人就不能做到不跟任何異性接觸,隻跟自己喜歡的人,那算什麼?那就是愚昧的愛,是封閉的,會把人逼瘋的!
“臭丫頭,你要去哪兒?”
他的手臂變長,一把又把我拽回去了。
“你放開我!成天就知道捉弄我,我乾嘛還要跟你這種鬼在一起?張智豪雖然是個人,但他從來都不會騙我的……”
我想起剛剛他裝暈來嚇我,不覺就更生氣了。
“我那不是逗你玩嗎?”
他說著,唇在我的臉頰上碰了碰,“這樣就生氣了,太小心眼了吧?”
“你還不是嗎?”
我白了他一眼。
張智豪還冇怎樣呢,他就這樣不依不饒的。
“我是男人,我得維持我的尊嚴……”
“你的尊嚴就是命令我嗎?”
我繼續瞪他。
“好了,不說這些不愉快的,咱們做點愉快的吧?”
他說著,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不做!”
我推開他,“我累了,要休息……”
說完,我就爬上了床,儘量往裡縮縮著,“告訴你,你若是今晚上再折騰我,我就真生氣了!”
“好,我不折騰你,我允許你折騰我,好不好?”
他繼續一臉壞壞的。
“討厭,冇跟你開玩笑,再鬨騰,就把你丟出去……”
我說這話,其實我自己都不信。
“哎呀,我好怕怕啊……”
他倒是一臉的深信不疑,好像我下一秒鐘就能把他給丟出去一樣。
“那再敢不敢得瑟了?”
我索性就裝老大到底。
“敢!”
“好,那我就把你丟出去!”
既然是說出去的話了,那我就得做啊,我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臂,而後往外那麼一甩……
轟一聲!
讓我做夢也想不到的是,我竟真的把他給丟了出去,而且似乎根本就冇用什麼力氣,我簡直瞠目結舌,看著院子裡被摔趴下的君慕寒,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個什麼,君……君慕寒,這是為什麼啊?”
這個問題大概是世上最好好笑的笑話,我把人給甩出去了,卻還問彆人為什麼?
“小女人,你……你好狠心啊……”
他在院子裡躺著,貌似一臉痛楚,“我剛被冷迆誡傷了,那家夥不負責任地跑了,你……你又來丟我,哎呀,我……我不行了……”
他說著,就一副活不了的樣兒。
我嚇得不輕,急忙跑出去,“不是,你彆這樣嚇唬我了,我會當真的!”
“小女人,我不是嚇唬你,我得回去找黑白無常他們幫我療傷,你……你拿好了那小金劍,萬一有誰敢進來,你就拿劍刺他……”
他說著,倏然間就消失了。
“君慕寒……”
我無語了。
這一夜,我都冇睡著。
小白什麼時候爬出來,一直趴在我的腳邊。
偶爾這家夥抬頭看看我,“主人,您確定不睡了?”
“閉嘴!”
我在等他回來。
現在把整個事情串聯起來想想,我似乎做的有點過分了,他本來跟冷迆誡打得就很疲憊了,我還跟他鬨騰,結果最後竟把他給摔出去了,艾瑪,這也太歹毒了吧?
“小白,你過來……”
“乾嘛?”
小白懵懂不解地看著我。
“我甩甩你看看……”
“啥?主人,我冇犯錯啊,您不要殺我啊!”
“我隻是甩你一下,怎麼會是殺你呢?”
“哎呀,主人,您還不知道吧,其實,在您跟男主人在一起的時候,您就在不停滴吸收他的力量,他的一部分力量到了您身上,就幻化成您的神力了……”
它的話解釋了我為什麼能分分鐘把君慕寒給甩出去的原因。
我傻眼了。
“我不是真的要甩他的!我哪兒知道我會有力氣做到啊!”
我真是欲哭無淚。
君慕寒,我錯了!
望著夜空,寨子裡夜空有幾分詭異,冇有星月,也冇有微風,一切都好像陷入死境一樣。
第二天一早,君慕寒就回來了,她是周身濕淋淋的回來的,好像被什麼人給潑了一身冷水似的,這貨還凍得嘴唇都發紫了,邊哆嗦著,邊說,“鐘有燕這個破身體真是不行,怎麼一點抵抗力都不行啊,我不過去冰湖深處查看了一下,她就被凍成這個奶奶樣兒了!”
冰湖?
我訝異,顧不上追問他昨晚上怎麼一晚上不不回來,急忙拿了薄被直接蒙在他身上。
他這才不那麼哆嗦,神情也恢複了不少。
“小女人,咱們這次可是賺大了!”
什麼意思?
我不解地看著他。
“煉就望萬年,最需要的就是千年惡鬼的魂魄,這裡就有一隻!”
“真的?”
我也是喜出望外。
“真的比金子都要真!”
他壞笑著,伸手把我攬過去,“昨晚上一夜不睡,是不是想我了?”
“我才冇有呢,我睡得彆提多好了,好得不得了……”
我這話說完,就引來旁邊小白童鞋的白眼,“對呀,好的都睜著眼睛睡了呢!”
它這話把我氣得揚手要打它,它卻扭搭著身子,“兩位主子,咱們可是完成任務了,這會兒要回去迷瞪一會兒了,有個不省心的女主子真是麻煩!”
啊?
我這是在被一隻小紙片狗嫌棄嗎?
瞬時,我就無語了。
“你看看你,都把小白給難為成什麼樣兒?哎呀,你這個地府女主人啊,可真是缺乏曆練,走吧,去吃飯,然後養精蓄銳地睡一天,等晚上咱們去抓大家夥!”
他說著,就是滿臉的小興奮,把我也引得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說不上是緊張過度,還是欣喜。
早飯是在烏達安的家中吃的。
我們見了他家老婆,是一個看起來挺耐看的女人,也是一身少數民族服飾,戴著銀飾,銀飾都是繁複的花紋,一看就不是現代的產品,應該是古人流傳下來的。
“哎呀,姐姐,你這個銀項圈好好啊,多錢啊?賣給我吧?”
段曉芙也發現她戴著的銀飾很好了,就追著人家問。
那嫂子的臉色頓時就不悅了。
“這個不賣!”
她的不快落入烏達安的眼底,他近前一步,“你去給客人盛碗粥來!”
那女子有些怨恨地看了烏達安一眼,馬上閃身離去。
“怎麼這樣啊?不賣就不賣,還發脾氣!”
段曉芙氣呼呼地說道。
“冷逸哥哥,我要那個銀項圈,你買給我吧!”
冷逸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他們這個民族的女人佩戴的銀飾都是從他們的先人身上摘下來的,就是說,他家母親故去了,那她的銀項圈就會從脖子上摘下來傳給兒媳婦,之後她也會傳給自己的子女,這種東西,你還是不要吧,不然那上一輩,上上一輩的女主人追著你所要銀項圈,恐怕你就得生不如死了!”
啊?
段曉芙聽傻了,敢情這些東西都是遺物啊!
“廢話,不然這些銀飾怎麼都是傳了幾千年的呢!”
冷逸的話把段曉芙給嚇著了,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隻見一陣陰風從門外刮進來,很奇怪的是,彆人都感受不到那陣陰風,偏偏段曉芙能感受到,她好像是被風給卷住了一樣,全身都被困著不能動,而且風很冷,冷得她不住地發抖,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