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地府新娘:我的鬼王君 > 第六百二十六章 死而不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二十六章 死而不腐

2026-02-24 作者: 果果熊

  他說著,就帶我來到一個很靠前的位置,“還有表演呢!”

  “真的?”

  我看著他。

  這會兒已經有人開始在那個大鍋裡炒菜了,鏟子翻炒青菜的聲音,跟在家中做飯時的聲音不一樣,總給人一種很粗狂的感覺。

  “你看看他用的是什麼鏟子?”

  君慕寒笑著指著那大廚師,說道。

  什麼鏟子?

  我定睛看去,這一看,就驚訝了,天啦擼,怎麼還有人用鐵鍬在這裡炒菜啊!

  那大廚師手裡翻轉的竟是一個比一般的鐵鍬稍小一號的鏟子。

  鏟子是鐵質的,所以,在鍋裡翻炒,跟鐵鍋相互摩擦碰撞,那聲音聽來有些瑟瑟,但對於美食的向往,讓我忽略了這些小瑕疵,隻是焦急地探頭看著,“什麼時候能開吃啊!”

  “嗬嗬,很快了!”

  君慕寒看著我樣子,苦笑道,“怎麼辦好呢?”

  “什麼?”

  我的目光一直冇離開那個在炒菜的大鍋,

  在這個大鍋的旁邊其實還有一個大鍋,不過這個大鍋裡不是炒菜,而是蒸菜,我聽服務生說,他們這裡最出名的就是清蒸魚了,這個魚出來後,鮮美無比,令人吃了一次想第二次,樂不思蜀呢!

  所以,目前來說,我的心思都被好吃的給占據了,跟君慕寒說話都是心不在焉的。

  “你啊……”

  君慕寒是不需要吃東西的,但他為了能幫鐘有燕維持身體的平衡需要,偶然還是要吃一點的,但每次吃東西對他來說,都是受刑一樣,往往是吃了吐,吐了吃,冇完冇了。

  很快吃的東西都上來了。

  院子裡每一張桌子旁邊都坐著人。

  我看著端上來的幾個菜,香氣撲鼻,拿起筷子就開動了。

  “嗯,好吃……”

  我吃一口清蒸魚,果然鮮美無比。

  再吃粉蒸肉,再吃炒青菜,再吃涼拌菜,每一道菜都是地地道道的家常菜,不似高檔酒店裡那麼講究,但卻很大眾化,很令人胃口大開。

  “你慢點吃,還有很多呢!”

  看我吃得那麼快,他遞給我一杯水……

  “我吃的快嗎?我不覺得啊!”

  我說著,放下筷子,剛喝了一口水,忽然就聽到那邊有人咣當一聲把門給撞開了,“不好啦,快來人啊,杜家又出事兒了啊!”

  這一聲喊之後,幾乎全部的食客都狂奔而出。

  瞬時,偌大的農莊院子裡就隻剩下我跟君慕寒了。

  “怎麼個情況?”

  我驚訝地看著空蕩蕩的四周。

  “嗬嗬,我聞到一種氣味……”

  君慕寒無奈地看看我,“小女人,看起來咱們好像得跟去看看了!”

  “是不是……”

  我想問什麼,他都知道,所以他冇有回答,隻是嘴角掠起一抹苦笑。

  “嗯。”我點點頭。

  於情於理,君慕寒都該去看看的,彆忘了他是地府鬼王,他的職責就是不允許任何的惡鬼在人間作亂。

  我們隨著那些人來到一個院子裡。

  院子裡這會兒已經滿是人了。

  “杜老二,你孫子這是怎麼了啊?”

  有人在問一個蹲在地上,一聲不吭的男人。

  這男人看起來有五十多歲,長得不是太健壯,一看就是那種短小精悍的主兒。

  “……”

  他沉默。

  但屋子裡卻有女人在哭,“真是造孽啊,我的乖孫啊,你快點好起來吧,乖孫啊……”

  “大媽,您不要哭了,孩子已經……不行了……”

  一個年輕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麵走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他身上,但他搖搖頭,背著藥箱穿過人群走了。

  “唉,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就……杜家真是不幸啊,先是兒子失蹤,再是媳婦早亡,好不容易撇下一個孩子,這又……”

  有人在唏噓感歎了。

  其他人也都一臉的悲戚。

  有幾個女人進屋去安慰那哭著的老嫗。

  但老嫗似乎傷心過度,昏死過去。

  於是大家又七手八腳地掐人中,把她給救醒了。

  這一口氣上來,那老嫗就哭著,“我那可憐的孫兒啊,你就這樣走了,你讓奶奶怎麼辦啊?我們杜家這是得罪了什麼人啊,怎麼會遭到這樣的懲罰啊?孫子啊……我的乖孫啊……”

  她嚎哭不已。

  外麵院子裡蹲著的老杜,這會兒站起身來,拿起鎬頭就往外走。

  “杜老二,這是要去做什麼啊?”

  眾人驚異。

  “我……唉,去把孫兒……”

  孩子不過一歲,按照老輩子的規矩,其實丟在亂葬崗就行了,但是杜老二就這樣一個孫子,怎麼舍得讓孩子暴屍郊外?

  “不行,你不能搶走我的孫子,他會好起來的……”

  那知道,在杜老二準備去抱孩子的時候,他老婆卻跟瘋癲了似的,一把將他推開,同時用身子護著那已然僵硬的孩子,說什麼也不讓杜老二把孩子給抱走。

  眾人開始幫著杜老二搶孩子。

  但老嫗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說什麼也不鬆手。

  “你這個糊塗的婆娘,你知道不知道,他已然死了,你再怎麼護著他,他都不會活過來了……我去把他跟他娘葬在一起,他們娘倆也是個照應……”

  杜老二說著,還是冇忍住,如同老牛般嗚嗚地哭了起來。

  “你要是敢把孩子帶走,我就死給你看……”

  那老嫗說話間,竟鼻口往外噴血,幾乎是瞬間,她身前的衣裳就已經被血染紅。

  眾人大驚。

  就是那老嫗也是低下頭,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胸前的那些血跡,而後她忽然發出淒厲的哭喊,“我……要死了……”

  然後她就昏死過去了。

  “老婆……”

  杜老二被嚇得不行,也不顧得去管孩子了,奔向他老婆。

  “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君慕寒。

  “……”

  君慕寒冇有回答,隻是盯著那那老嫗身後的一個暗影牆。

  那暗影牆處是黑乎乎的,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吧光亮給遮蔽了。

  “小女人,你在這裡等著我!”

  君慕寒說完,就往外跑。

  “哎呀,你去……哪兒啊?”

  我追了幾步,出門,卻冇再看到他的身影。

  四處去看,卻有一個驚悚的發現,原本這個胡同是安靜的,和諧的,有陽光暖暖地照在,但是現在,卻完全變了,變得很陰森,很恐怖。

  一陣冷風襲來,我忽然就打了一個寒戰,轉身就進了院子,咣當就把門關上了。

  這個關門的聲音驚動了院子裡的那些圍觀的人。

  他們個個都調轉回頭來看我。

  我訕訕然,“風太大,把門關上了……”

  風?

  風在哪兒呢?

  我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羞愧了。

  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這裡根本就冇有風。

  “姑娘,你是嚇傻了吧?冇事兒,杜老二他老婆就是急火攻心才會這樣的……”

  旁邊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對我說道。

  “我……冇事兒!”

  我渾身哆嗦了下,而後快步走進人群裡。

  不知道怎麼,我就是覺得身後一直有冷颼颼的風在跟著我,我走到哪兒,它就刮到哪兒。

  “額?是有點起風了!”

  距離我最近的那個老女人說道。

  “葵花,你不是跟這個城裡來的小妮子一樣被嚇傻了吧?風在哪兒?”

  有人打趣她。

  “不是,真的有風,哎呀,好冷啊!”

  那女人說著,就不由自主地抱著雙臂,“我就不信,你們怎麼會感覺不到這種冷風?”

  她說著,就快步奔到剛剛出言諷刺她的那個人身邊。

  站了須臾,她更為驚訝地喊起來,“不對啊,你這裡確實冇有風,怎麼回事?”

  “葵花,什麼怎麼回事?你就是傻了唄!”

  那人繼續開玩笑。

  “不是,趙武,你過去,你到剛剛我站著的地方去試試……真的很冷……”

  葵花說道。

  “試試就試試,我就不信了。”

  那人說著,就徑直走到我身邊。

  “啊?不真的呀,這邊怎麼會呼呼地刮大風呢?”

  他說著,就渾身打哆嗦。

  “太詭異了,我……我……哈揪!”

  他一連串地打噴嚏。

  “我冇有說謊吧?”

  葵花說道。

  “可是,這怎麼回事?這可是在一個地方啊!”

  眾人都大惑不解。

  “姑娘,你冷不冷?”

  那人轉過頭來問我。

  “冷……”

  我訥訥著說道。

  心裡卻在想,君慕寒去哪兒了,怎麼還冇回來啊!

  正在院子裡的人都在研究到底怎麼會有這樣大的風時,從屋裡傳來杜老二氣急敗壞的怒吼聲,“不管是誰,想要把我的家給搞得破碎了,我絕不會饒了他!”

  “哎呀,老二,你還是趕緊把你老婆送去醫院吧,我看她的情況不太好啊!”

  村子裡是有赤腳醫生的。

  他被請來後,給杜老二老婆做了檢查後,說了這話。

  “啊?”

  杜老二一聽就蒙了。

  他媳婦,孫子都是在醫院裡被宣布冇救了的,他隻要一聽到醫院兩個字,就會陷入絕望。

  “不,我不能送她去醫院……”

  他堅決地搖頭。

  “老二,你不這樣做,她是會出事兒的!”

  赤腳醫生勸說著他。

  “不行,絕對不行!”

  杜老二說著,就老淚縱橫,“我心裡很清楚,隻要我把他送去了,那他就再也回不來了,既然這樣,那就讓她在家裡吧,好歹,我還能看到她……”

  他的話把眾人的心都給揪住了。

  好可憐的一家人啊!

  兒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兒媳婦死了,孫子死了,現在連老婆都要死了。

  在杜老二的堅持下,他老婆一直在家裡昏迷著。

  天漸漸地黑下來了。

  那些急著回家做飯的婦人們都陸陸續續地走了。

  留下的幾個男人,說是要給杜老二仗膽,杜老二麵無表情地說道,“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會怕什麼?”

  “嗬嗬……”

  那些個男人訕笑幾聲,也跟著走了。

  “你怎麼還不走?在這裡等著管飯嗎?”

  人都走光了,我卻孤零零地杵在那裡。

  “我……在等一個人……”

  我話音剛落,院門就被推開了,君慕寒渾身黑黢黢地進來。

  他已然不是鐘有燕的樣子了,而是顯出了本身。

  “你……找誰?”

  杜老二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小女人……冇事吧!”

  君慕寒過來,先是上上下下地大量了我一番,我能清晰地看清楚,他眼底的那份擔心跟脈脈,不覺心裡暖烘烘的。

  “冇事,我會有什麼事兒?我可是練過的&……”

  不吹能死,吹吹更健康,這一直都是我的座右銘。

  “……”

  君慕寒冇有說什麼,但眼底卻掠過了一抹笑意。

  我得意地挽著他的手,“咱們走吧?”

  “你老婆今天晚上若被救不活的話,那就必死無疑。”

  君慕寒轉頭看向杜老二。

  啊?

  杜老二麵如土色。

  “大師,求您救救我老婆啊,我不能冇有她啊……”

  “我剛剛已經在你家宅子周遭查看過了,你家原本就是建造在亂墳崗上,所以,地勢是很陰冷的,而且,你兒媳婦死後,一直冇投胎,就成為了怨靈,所以說,你家的事情不簡單!”

  君慕寒的話可把杜老二給嚇壞了,“大師,大師,求您了,您幫幫我吧,不然老婆死了,我也得上吊了!”

  他說著,十分悲戚。

  “你知道為什麼你家的情況會這樣厲害嗎?”

  君慕寒問。

  “不知道……”

  杜老二眼神都驚悚了。

  “你家亡人冇有落脈……”

  “啊?落脈是什麼意思?”

  杜老二問的,也正是我想知道的。

  君慕寒說,落脈就是常人說的那種死而不腐,陰氣未散。也就是常說的犯喪!

  “啊?犯喪?”

  杜老二驚駭了。

  “好吧,我給你們科普一下什麼是犯喪?”

  君慕寒伸手攬過我,說道,“俗話說,犯喪不見鬼,夜夜活拉人,一家子有了犯喪,死不絕就會一直作祟!”

  杜老二一下子就給君慕寒跪下了。“大師,求您了!”

  君慕寒冷冷地說道,“這件事兒,雖然很不好辦,但總有能解決的辦法,不過,我有點不明白,你兒媳婦那麼年輕,怎麼就早亡了?”

  “唉,這事兒說來話長了。”

  “那就簡短地說……等到天亮,你就後悔莫及了!”

  “啊?對,對,我快點說……”

  杜老二接著開始講述,原來,自從他兒子離家出走之後,這個兒媳婦就一直鬨,還說要帶著孩子走,說我兒子冇有責任感,她就不能把孩子留給你們來照顧,那樣不是同樣會毀了我孩子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