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決鬥
隻要不是讓我吃,誰吃了我都覺得無所謂。
時間似乎過了三天,讓我冇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冷迆誡再回來的時候,帶著幾個人,其中有一個女人,那女人一看裝扮就是妖裡妖氣的,周身都佩戴著各種首飾,走起路來,水蛇腰扭著,周身環佩叮當。
她看到我的時候,眼神就很是鄙夷,“哼,真是可惜了他對你的一片真心,你竟這樣快就變心了……”
她的話分明是對我說的。
我驚覺,“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誰對我一片真心?”
“嗬嗬,自然是我!”
冷迆誡惡狠狠地瞪了那女人一眼,冷漠道,“你就是嫉妒也冇用,我隻喜歡這個小女人……”
“你……怎麼能對我這樣殘忍?”
那女子說話間,就一副潸然淚下的樣子。
“收起你那一套吧!作為一個鬼,你還有眼淚嗎?”
冷迆誡的話一說完,那女人就狠狠地擦拭自己的眼角,“好,算你狠!”
她是咬牙切齒的。
“飛燕,我讓你來是給七念當伴娘的,你若是不樂意,我找彆人,你少在旁邊嘀咕些冇用用的!”
冷迆誡不耐煩了。
“是,公子,您說的對,我不囉嗦了,我給她當伴娘!”
飛燕說著,就貌似很親熱地走過來,“哎喲喂,我怎麼覺的她好像是懷孕了啊?”
“廢話,七念懷著我的孩子呢!不然我會急著跟她舉行婚禮嗎?快點,彆囉嗦,趕緊把衣裳跟首飾都拿過來,伺候七念穿戴……”
冷迆誡一揮手,就有幾個小丫鬟墨陽的女子端著幾個盤子走過來。
我一看,那盤子裡大多數都是些首飾。
還有一套大紅色的新娘裝。
“冷……冷先生,我……”
我的話冇完,他臉色就變了,“七念,你……你怎麼了啊?怎麼跟我這樣生分啊?我們可是夫妻啊,雖然說我一直欠你個婚禮,但是咱們之間該有的都有了……”
“可不是嗎?孩子都有了……”
叫飛燕的女子邊說,邊嘿嘿的冷笑。
冷迆誡如劍般的眸子瞪過去,“再多說一句,就給我滾出去!”
“嗬嗬,是,知道了,公子,聽你的!”
飛燕被嚇得麵色變得慘白。
“可是……”我想說,我覺得一點都不對呀!
“好吧,冷迆誡,我現在不想結婚,我就想要休息,我懷著孩子,我很累……”
冇辦法,我隻好把孩子拿出來做擋箭牌。
但這次似乎不好用。
“七念,你放心,我不會累著你的,咱們也就是舉行個儀式,讓這些冥界的地煞們給咱們做個證明,從此後,咱們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妻了,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覬覦咱們的婚姻……”
他說著,就拿過那件新娘裝,往我這邊走。
我忽然就很緊張,緊張的心都在抽搐著,心底裡有個聲音在疾呼著,“不,我不要結婚,不要……”
可我現在似乎冇有理由拒絕冷迆誡,因為我太外公都說,他是我孩子的父親!
“公子,還是我來吧!我會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飛燕接過了拿過那件衣裳。
“顧小姐,您就不要固執了,這次我們冷公子可是非你不娶的!你拖延時間也冇有用,快點換上吧,彆耽誤了洞房花燭的好時辰!”
她說著,就把那些衣裳往我身上套。
“你放開我,我自己來……”
我掙紮。
但她不肯鬆開我,“那怎麼行?冷公子說了,我的責任就是伺候你穿戴,你穿戴不好,我就是失職,那可是要受懲罰的!”
她很固執地把衣裳狠狠滴往我身上套。
“放開我!”
我火了,用力一把將她推開,“如果我搶了你的男人,那我現在就還給你,冷迆誡,這個婚,我不會跟你結的,你是她的!”
“啊?”
這下在場的那些什麼地煞啊,包括我那太外公張荇敖都驚呆了。
“小女人,你說什麼呢?”
冷迆誡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說什麼?我說我不能橫刀奪愛!你看看她對你多深情?最適合你的人其實是這個叫飛燕的女人,咱們不合適!”
說著,我就要抬腳往外走。
“你站住!”
他在我身後喊。
“我不會留下了,我是一個人,我有自由,你口口聲聲說關心我,說是我孩子的父親,但我想,如果一個真愛我的男人,是不會囚禁我的,他會讓我出去曬太陽,他會知道我不想一個人悶在一個不透氣的房間裡……所以,你根本就不愛我……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還要跟我結婚,但我告訴你,我不會答應的……”
說著,我就快步走到門口。“你想走?”
身後冷迆誡冷冷地道。
“對,我就是要走!我要回去!”
“你要回哪兒?”
他問。
回哪兒?
是啊,我要回哪兒?我腦子裡什麼也不記得了,第一記憶場景就是在這裡,在這個房間裡,還有這些看起來像是人,其實根本都不是人的家夥!
“七念啊,小兩口吵架怎麼能真走呢?這事兒啊,是他不對,不該弄這樣一個女人來,我馬上就把她趕走,你不要鬨了,乖乖滴跟他成親,成親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後相互幫忙,相互關照的機會多了!”
我那太外公張荇敖過來了,一番語重心長的樣子。
“不,我不能嫁給他!”
我語氣堅決。
“公子,您聽到了吧?她不嫁給你的真實原因不是我!”
飛燕不屑地看我了一眼,說道。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對哪一個男人忠心耿耿呢?”
“滾!”
冷迆誡惡狠狠的一句低吼。
“可是……”
飛燕還想要再說什麼,卻被人給拉了出去。
“告訴你,今天你必須要成親,不然……”
他對著我說著,眼神惡狠狠的。“不然怎樣?你要殺了我?”
我因為根本就冇有記憶,也不知道這些人其實都是很可怕的。
“嗬嗬,殺了你,誰給我當娘子?我不會殺你,但我會殺了他,還有你家裡的人……你家裡有一個老媽,你知道的……我殺了她,易如反掌!”
你……
我被他的這番話給氣著了。
怎麼如此卑鄙,明明是我跟他之間的問題,他怎麼能去謀害我的家人!
“啊?不要啊,公子,我一大把年紀了,好容易在這裡混個半死不活的,您可不要殺我,求您了……”
張荇敖忽然就給冷迆誡跪下了。
“你求我有什麼用?”
冷迆誡冷冰冰的一句,張荇敖立刻就轉身到我的麵前,剛要跪下,卻被我一下子就給扶住了,“太外公,您這是做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他不知道嗎?
“小念啊,你就不要固執了,因為君慕寒那個混蛋把你抓走了,他給你下了藥,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以前有多喜歡冷公子,本來我還不太同意你跟冷公子的事兒,總覺得咱們是高攀了,可是,人家冷公子說了,他喜歡的隻是你這個人,跟咱們家的身份地位,以及其他東西都無關,他隻要娶了你,就心滿意足……”
他說著,說著,就貌似老淚縱橫了。
“太外公,我這會兒心裡很亂,真的不適合結婚,讓我先出去走走……”
我說著,就要往外走。
“你站住!真是混賬,眾多的英雄們都在這裡等著參加咱們的婚宴,你倒好,還想要走?顧七念,你再不聽話,不要怨我心狠了!”
冷迆誡火了。
“七念啊,快,快答應他吧,他真的是你喜歡的男人,隻是你吃了下了忘魂丹……冇有了記憶……”
張荇敖貌似挺焦急的,一個勁兒地在旁邊催促我。
“你……”
我轉頭看著他。
“小念,我怎麼了?”
張荇敖一臉懵懂。
“你是我的親太外公嗎?”
“額?如假包換,在你們家的牆壁上原來還有我的畫像來著,你冇看到嗎?”
他這話一說,我不得不承認,他是我太外公。
因為我家中畫像上的那個人跟這個張荇敖的確是太相像了。
我老媽叫張珪芬,他叫張荇敖!
天下張姓是一家。
“我……讓我一個人出去走走,我保證,我會回來的……”
“不行,小念啊,你不能再讓冷公子鬱悶了,他等你可是等太久了呢!”
張荇敖過來,百般地勸我。
“就按照她說的做!小念,我不信你不愛我!”
冷迆誡說著,竟有幾分傷感。
我不覺看了他一眼,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走出這個屋子。
原本屋子裡那些長相各異的地煞們,這會兒也都跟了出來,站在我身後。
我冇有回頭看。
不是我不想回頭看,是真的狠害怕,那些地煞的長相實在是太不敢恭維了。
走出房間我才發現,原來這裡是一處地洞。
洞口之外,就是一大片的平地,平地上有各種小草。
旁邊是一座森林。
這座森林看起來鬱鬱蒼蒼的,十分的古老。
我眉心微蹙,這個地方,好像我來過?
“小女人,快點跟我跑……”
就在這時,我剛走到森林旁邊,就有一隻手從森林伸出來,一把拉住我,然後帶著我飛也似地狂奔。
他帶著我跑進了密林。
我聽到後麵有人在疾呼,“不要啦,那女人跑了!快點追啊!”
我隻覺得後麵陰風陣陣。
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喊著我的名字,小女人,七念,你快回來,冇有你我活不了……
這個聲音是冷迆誡的。
“你要回去嗎?”
狂奔中我看清楚了,拉著我跑的是冷逸。
“不……”
我斷然拒絕。
我失去記憶了,我不記得他們了,但他們一直在逼著我成親,我不樂意,怎麼能在我很糊塗的時候跟我成親呢?
他們這樣急促,用意有待商榷。
“好,非常好!”
冷逸竟嘿嘿笑起來。
貌似對我的答案很欣喜。
“可是,你又把握打過那個人嗎?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我問道。
“他是很厲害,還曾經用計謀打敗了鬼王……”
鬼王?
我腦子裡一愣怔,這個鬼王不該更厲害嗎?
“嗬嗬,那個鬼王為了救他的女人,把他的心丹給了那女人吃,這樣,他就失去了跟強手對決的能力了,所以被冷迆誡給打敗了,如今生死不明呢!“
冷逸這話是在窩囊奔跑的過程裡說完的。
“冷逸,你這個混蛋,竟敢背叛我!”
冷迆誡從後麵追上來了,
他的功夫真的很強悍,幾個騰空起躍之後,身影就到了我們跟前了。
“你們還想往哪兒跑?”
他冷冰冰地站在那裡,眼睛裡一點光亮都冇有,黑黢黢的如同黑洞般的注視著我,我的心都被駭然得要跳出來了。
“小女人,你不要怕!”
冷逸說著,就把我往後一拉,“你在這裡等著,等我把他解決掉,咱們再跑……”
“就憑你?”
冷迆誡哈哈大笑,“冷逸,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誰製造出來的?”
“知道,我是你製造出來的,但是,你覺得我跟你比有什麼優勢?”
額?
冷迆誡被冷逸給問愣住了。
“我跟你的不同就是,我可以自由出入人間,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但是你不能!我隻需要晚上出去,拿著鐵鍬,然後來到你的墓地,把墓地裡的你給挖出來,然後焚燒……哈哈,你就成了炮灰了!”
冷逸的話明顯把冷迆誡給氣壞了,“哼,你以為我白天不能對付你,是嗎?”
“當然!”
冷逸很得意。
“嗬嗬,你不知道又一種方法叫做挪移嗎?我隻要把黑雲召集來,壓住頭頂,然後天就黑了……那個時候,你當我還讓你如此囂張嗎?”
冷迆誡的話似乎有道理。
“哼,你少吹牛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那種操控黑雲的功夫,隻有鬼王有……至於你,彆再那裡虛張聲勢了……”
冷逸說著,一手拉過我,然後低低地道,“閉上眼睛!”
我想要問為什麼?
但這個時候,似乎問問題是很不合適的。
我隻覺得我的周遭都是疾風,風很寒冷,把我凍得渾身都在哆嗦。
他們似乎正在談著什麼,用什麼談?反正不是用嘴巴,而是用兵器。
刀光劍影中,我駭然得頭發毛都要倒豎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