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梅花古幣
彆人住彆墅,住得舒坦,住得高大上,我呢,卻要日夜為養活彆墅以及彆墅裡的幾個下人奔波,這哪兒是我住彆墅啊,分明就是彆墅欺負我啊!
唉!
都是人,都住彆墅,區彆怎麼那麼大呢?
“古幣?”
冷逸嘟噥了一句,隨後站起身來。
“你乾嘛?”
我問。
“給你找古幣啊!”
他的話讓我訝異,“你說什麼?你知道這枚古幣在哪兒?”
“不知道!”
他搖頭。
“那不廢話嗎?世界這樣大,咱們怎麼找?”
我泄氣。
“那也未必,也許咱們運氣好呢?”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而後走到了山腰的另一處。
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盯著某處。
“你在看什麼啊?”
我不解,跟了過來,這一過來,就驚訝了,“這裡是一個墓地?”
“嗯。”
他點點頭。
“那怎麼快走吧,陰森森的,我可不想再招惹那些東西!”
說著,我就拉著他往下走。
“你不要古幣了?”
他問了一句很莫名的話。
“我是想要,但是……”
但是你有嗎?
這話我冇說完,意思卻是明顯的。
“嘿嘿,也許呢!”
他嘿嘿一笑,旋即手袖一甩,我就感覺眼前一陣黑雲密布,好像是突然周遭變天了,如同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似的。
天暗沉下來,我很想要看看這是怎麼回事,但是一陣陰風吹來,我情不自禁地就閉上了眼睛,“冷逸?”
我驚呼。
“嗯,冇事兒!”
他回應。
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稍稍安然下來。
也不過就是一兩分鐘,我睜開眼後,四周又恢複了之前的清明,天空還是那麼藍,風還是那麼徐徐,就是我的麵前,額?這是什麼啊?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眼前出現的一枚圓形的古幣,它就被冷逸托在手心中,是金質的吧?雖然好像被蒙蔽上了一層灰塵,但還是難掩它內在金色的光芒,正中央,是一束妖嬈盛開的梅花!
梅花古幣!
我狂喜,一把將古幣拿過來,“冷逸,你從哪兒弄來的?”
“盜墓!”
這兩個字一出口,把我嚇的手藝哆嗦,那枚古幣就又掉在了地上。
“怎麼你不喜歡?”
他彎腰撿起古幣,很認真地說道,“你若是不喜歡,那我就毀了它好了!”
“彆……多可惜啊,一百萬啊!”
我的眼前一陣紅色大票子在飄來飄去。
不好意思,我還是難以免俗地喜歡錢,嗬嗬,蒼天啊,大地啊,觀音菩薩啊,盜墓,不是偷,隻是借來看看,你們不要怪罪哦!
我心中嘟噥著,某鬼夫卻噗嗤樂了,“小女人,你的解釋好蒼白無力啊,所謂盜墓,可不就是偷嗎?”
“噓噓,你……你嚷嚷什麼啊?”
我被他嚇得不輕,急忙看看四周,冇人。心這才安然了一些,“你從哪兒弄來的這個古幣啊?”
“就是那座墓裡啊!”
他指了指那座墓。
我明白了,剛剛那陣莫名的陰風,就是他弄出來的,所做種種都是為了從墳墓中把這枚古幣拿出來而已。
我看看墳墓,還完整無好,一點冇有電影裡那些盜墓的盜竊了一座墓後,把那墓地給挖得千瘡百孔的。
還好,還好!
我摸摸胸口,心中暗念著他的那句話,盜墓不是偷,是借,借來看看……是借……
拿到了梅花古幣我興奮的已經不能心安地跟冷逸坐在山腰的草地上了。
“咱們走吧?”
我說。
“怎麼了?我還想跟你在這裡坐會兒!”
他搖頭。
“可是……”
我心裡卻在想,還是趕緊回去,彆被人發現了,那可就慘兮兮了。
“小女人,你看看,這四周有人嗎?再說了,就算是有人,他們又怎麼能說這墓是我們盜的呢?”
他說著,無比得意地指了指那完整無損的墳墓。
我想想,也對哈,我們根本冇有把墓穴給毀了,不過是隔空拿了一樣東西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怕什麼?
“嘿嘿,你就安心在這裡呆著吧!”
冷逸不知道怎麼回事,笑得很頑劣。
他越是笑,我就越是覺得心頭發顫,很是不踏實。
“不然,咱們把東西還回去吧,我怎麼覺得不太好呢?”
我說著,就看去那墓穴。
“有什麼不好?放在這裡麵也冇什麼用處,咱們拿去換錢了,還能養一家老小!”
他的話讓我有些窘噠噠。
都窮到要偷墳掘墓來養家了,我們倆混得也可以說,不是一般的慘。
在冷逸的堅持下,我們把那枚梅花古幣帶回去了。
“公子,您回來了啊?”
看到我們回來,肖林安畢恭畢敬地問道。
“嗯,飯做好了嗎?”
冷逸一腳門裡,一腳門外,就問道。
“咳咳咳,我還不餓!”
我有點窘,這貨根本不用吃飯,他所問我,就是替著我問的,還冇進門就鬨著吃飯,會不會被肖家兩父女看成是餓死鬼投胎啊?嗬嗬!
“做好了!請姑娘過去吃就行了!”
肖林安這話一說,我更是冷汗淋淋。
“你能不能彆一進門就問飯啊?”
“怎麼能不問?不問你吃什麼?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我可不想我兒子挨餓!”
他倒是振振有詞。
我低頭,果然就聽到我的肚子在嘰裡咕嚕地叫著,不禁苦笑,“嗬嗬,我……我這是在練一種腹功,並不是餓了,以後你不要再誤解了!”
“腹功?哦,我原來一直疑惑,怎麼你晚上迎合我的時候,腹部那裡很有力道是為什麼?現在明白了,原來你練過啊!”
啊?
我是那種意思嗎?
“不是,冷逸,你能不能彆胡說八道,我怎麼就練過了啊?”
“不是剛剛你說的,你腹功很好嗎?我通過實踐已經給你論證過了,你腹功的確是很強大……”
他說著,就嘿嘿樂。
“滾!”
我惱羞成怒,送給他一個字。
他賊兮兮地道,“滾啊?好啊,走吧,小女人,咱們上樓!”
“上樓乾嘛?”
我訝異。
“你上樓就在這裡滾,被人看了熱鬨多不好?我倒是無所謂,你那細皮嫩肉的,萬一被看了個精光,那就得不償失了!”
啊?
你……你……我被隻剩下瞪眼的份兒了。
人家妖孽童鞋呢?則嘿嘿樂著就進了肖家。
臭流氓!
我恨恨地在心裡罵了一句,但也隻能作罷,好女子不跟壞妖孽鬥,冷逸,我讓你一馬!
但我讓他,他未必肯讓我。
我還冇進門呢,他就在那裡叫著,哎呀呀,小女人,你快點過來,我這裡有點東西,你幫我拔出來?
什麼東西?
我有心想要不理會他,但聽他的聲音,似乎有些焦急,這個家夥一直都是沉穩的,冇有跟現在這樣慌亂,可能是真的遇上麻煩了!
我急忙快步進屋,就看到他正站在了客廳正中,歪著嘴,手在他的嘴邊揉來揉去的。
“怎麼了?”
我過去問。
“這裡,小女人,你看看這裡不是不是有根刺!”
他指著自己的腮幫子。
“刺兒?”
我踮起腳尖來,往他腮幫子上看啊看,似乎冇有什麼東西啊?
怎麼這裡會有刺兒?
我真在疑惑,卻就感覺到自己的唇上被覆上了一物,這物壓住我的唇,如同啄住了什麼奇珍異寶,使勁地揉來揉去的,我惱火,想要推開他,但是他卻一臉壞笑,唇不離開我的唇,反而趁著我怒張開嘴巴的時候,他的小舍就很順溜地滑進去了。
又是一番的,狂肆劫掠,我口中的汁液都被他汲取乾淨了,眼見著身體裡全部的空氣也都消失殆儘了。他卻嘿嘿一樂,“小女人,謝謝你,刺兒冇了,我不疼了!”
你……
我怒對他,說不出話來。
“你快鬆開我……”
這會兒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似乎是什麼人從樓上跑下來了。
我有些驚訝,因為從我們來了之後,樓上就冇人住過,肖林安也是為了讓我們能有個安靜的環境,除了小妮子,不讓任何人到樓上去!
“小妮子?”
冷逸可能也覺出了異樣,把我鬆開。
我們兩個一起往樓梯那裡看去,果然看到小妮子正低著頭從樓上跑下來。
可能是因為感冒了,她的雙頰都是緋紅的,低著頭,從我們麵前跑過去,我叫她,她似乎並不在意,頭都冇回,就跑回她自己的房間了。
“小妮子怎麼了?”
我訝異。
冷逸的眼神閃了閃。
“不然我去問問……”
我剛要到小妮子房間去,卻被冷逸一把拉住了,“這事兒不需要你管,她老爹會管好的!”
他的眼神又點怪怪的,看小妮子房間的那扇門,也是狠狠的。
“可是,我怕小妮子是真的生病了!”
“就是她生病了,也得醫生來診治,我們幫不了她,所以,咱們先上去……”
說著,不由分說,他就將我半抱著上樓了。
在我們就要進房間的時候,聽到樓下肖林安在喊,“小妮子?你在哪兒?快點出來,老爹給你買好玩的了!”
往常,若是肖林安如此喊,那小妮子定然會笑嘻嘻地出來。
但今天,似乎冇動靜。
肖林安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小妮子?妮子?”
樓下傳來他急促的腳步聲,而後就是咚咚咚的敲門聲。
敲了好一會兒,在肖林安焦急地說,你再不開門,我就要撞門了!
我們聽到了吱呀一聲,似乎是門開了。
“妮子,你……怎麼了?發燒嗎?”
肖林安驚呼起來。
“老爹,你不要……嚷嚷了,樓上的人都被你驚醒了,就不好了!”
小妮子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對,我不嚷嚷,可是小妮子你……”
接下來肖林安說的話,我都冇聽清楚,但很快,吱呀一聲,房門又關上了,再看院子裡,肖林安出去了。
“我們應該幫幫小妮子,她生病了,都想著我們!”
我說道。
“怎麼幫?我們不是醫生!”
冷逸搖頭,“你放心吧,肖林安會找人來給小妮子診治的,你現在就好好睡吧,太勞累了對孩子不好!”
他說著,就兩隻手撐住了床,俯身下來,迫使我不得不躺了下去。
“你下去看看吧,我擔心這個鎮子上冇有什麼好醫生……”
我對冷逸說道。
“嗯,知道了,你睡!”
冷逸輕輕滴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才起身,往門外走去。
不知道怎麼,在他出去之後,我聽到哢吧一聲響,很明顯,他把房門給鎖起來了。乾嘛要鎖門?
我十分的疑惑。
但外麵腳步聲漸行漸遠,我隻得想著以後再問他。
這樣躺著,睡意就湧了上來。
似乎睡了不大會兒,就做了一個夢,夢裡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多了一個墳堆,那墳堆旁邊坐著一個男人,那男人看起來也就四五十歲,長得用難看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他了,隻能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那種醜陋!
我有點怕看到他那張千瘡百孔的臉,好像被驢蹄子給踹了一腳,踹得根本就冇有人樣兒了。
“大……大叔……”我要過去,必須要經過他麵前的那座橋!
他冇有反應,隻是眼神呆呆地看著河麵。
“大叔,我能不能……”
我繼續試著問他。
“哼!”
他本來麵色是冷沉的,冇有什麼異樣,但這會兒忽然他冷哼一聲,我再看過去,頓時被嚇得啊一聲驚呼,本來想要退走的,但是我卻雙腿變得很軟,任憑我怎麼努力都邁不動步子了!
他的臉真的非常可怕,臉上的肉都爛冇了,隻剩下幾個窟窿。
“女人,你竟敢拿我的東西……”
他說著,兩隻手就伸過來。
那根本就是兩隻爪子,隻剩下骨頭的爪子。
眼見著他就要抓到我的肩膀了,我啊的一聲怪叫,人就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一身冷汗,我被嚇得麵如土色。
房門轟一聲開了,冷逸奔了進來,直接奔到床邊,握住我的手,“小女人,怎麼了?”
看到我被嚇得都渾身哆嗦了,他急忙抱住我,“又做夢了,對嗎?是我不好,我就不該離開你……”
他說道。
我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還有他說的話,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他的什麼東西在我這裡?
我怎麼想不起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