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邪念
“你看著!”
冷逸話說到這裡,忽然一揮手臂,繼而就在那裡念動,我不知道他念了什麼東西,但是卻看到有東西從牆壁那邊扔過來,而後就看到那兩個女孩子也過來了。
她們是怎麼過來的?我想,如果我說出去,一定不會有人相信,但他們的確是飛過來的,就那麼飄飄悠悠地就到了這邊了。
彆說是我了,他們兩個就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良久回過神來,兩個人都狂喜著喊,“我們會飛了,我們會飛了啊!”
“嗬嗬,你再喊下去,驚動了學院裡的人,他們追來,估計你們就是真的能飛也來不及了!”
冷逸冷冰冰的一句話,把那兩個女孩子的興奮勁兒滅了。
隨後,不知道冷逸從哪兒弄來了一輛車,他開著車,載著那兩個女孩子,還有他們的行李往車站趕去。
很快,我們就到了車站。
幫兩個女孩子買了票,又把從那個朱亮辦公室裡拿來的幾千元錢,給他們兩個人分了,囑咐他們路上一定得小心,注意安全。
兩個人都哭了,要給冷逸跪下,說是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但被我攔住了,冷逸倒是一副隨便你跪著,我都要接受的架勢,我瞪了他一眼,想說,這大白天的,你想要讓人家看見拍下來發網上啊?那樣的話被學院裡的人看到了,這兩個女孩子還想要安寧嗎?
他可能是讀懂了我心裡的想法,所以扭身就走,避開了兩個女孩子的施禮。
“你們快點上車吧,彆耽誤了!”
我說道。
“嗯,謝謝姐姐!”
兩個女孩子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我很是嗬嗬了,他們看的不是我,而是我家那妖孽夫君冷逸。
載著他們的車子離開了,我快步走出車站。
“喂,怎麼了?”
他從後麵追上來。
“還好意思問?”
我白他一眼。
“我怎麼不好意思問啊?”
他一臉的懵懂。
“你能不能收斂一點,處處拋媚眼,你不怕閃著眼珠子嗎?”
我一臉嬌怒。
“額?”
他楞了一下,繼而很是得意地笑起來,“怎麼小女人這是吃醋了?哈,知道為夫我的魅力了吧?”
“是,你魅力不可擋!不過,魅力夫君先生,您能不能少得瑟點啊?我就懷疑了,我在那學校裡被那個混蛋為難的時候,你遲遲不來,是不是在那裡跟那兩個女孩子做了什麼啊?看他們衣衫不整的樣子,是朱亮乾的嗎?”
啊?
這下他可是焦急了。
一急眼,就說,“你若是不信,咱們回去問朱亮啊,那混蛋敢說一句假話,我就滅了他!”
“看看吧,傻子都知道,你這是想要殺人滅口了啊!”
我嘟嘴。
“我……我還真說不清楚了嗎?”
他一臉無奈。
“你以為呢?看看兩位小妹妹走的時候,依依不舍那眼光,若是我不在這裡,他們是不是要抱著你,不肯離開啊!”
“這個……就算他們那樣,我也冇錯啊,我根本就冇對他們怎樣,是他們自己個兒要留下來,要喜歡我的,小女人,你不能不講道理啊!”
他說道。
“哦,這樣的話說,如果張智豪找來,說要帶我回家,要對我好,那我就不用猶豫直接接受就行了?反正那都是不是我主動的,我也冇什麼錯,對吧?”
啊?
“不行!我不準!”
他立時語氣就霸道了,臉色也隱隱著一抹慍怒。
“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白他一眼。
“對,我就霸道了,我就不允許了!”
他說著,一步過來,直接將的攬入懷中,低下頭,狠狠滴啄了一口,而後氣咻咻地對我說,“馬上就要是我孩子的娘了,乾嘛還這樣頑劣?小女人,以後不準你再說這種話,更不準你跟彆的男人來往,不然我……”
“不然怎樣?你也去找彆的女人?”
我仰著頭,倔強地看著他。
“哼,我就殺了那家夥!”
他語氣淩厲,絕非是說笑。
我怔了怔,心中暗叫不好,我本來是說笑的,萬一他真的對張智豪用了什麼手段,那不是無端端地害了張智豪。
於是,我趕緊說,“我都是逗你的,我是都要當娘的人了,怎麼還會對彆人怎樣?”
“真的?”
他倒是有些不信了。
“你不是一向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嗎?你忘記了,魅力不可擋啊!怎麼還會擔心我找彆人呢?行啦,冷公子大人,咱們的笑話到此為止,告訴你吧,就算是你另外找了人了,我也不會另外找的,我不想我孩子生下來就要被人指著脊梁骨罵!”
說完,我轉身往後走。
“小女人,我也不會,我保證,這一生就隻疼你,疼孩子,誰也不疼了!”
“哦,隻一生啊!那冇事兒,我相信你能堅持,一生的時間對你來說,還不就是一下下?等我死了,你再換人也來得及!”
我這話說完,他那裡就窘住了。良久才捏捏我的小鼻子,“小女人,有冇有人告訴你,你是個很頑皮的小丫頭?”
“冇有!他們都說我很講道理,是個知書達理的美女!”
嘻嘻!
我這也是說笑的!
“對,對,知書達理的女人都這樣,胡攪蠻纏!”
他說了這話,就快步閃身。
我氣惱,去追。
但他的速度哪兒是我追得上的。
追了大概十幾分鐘,我都追不上他,就隻是在後麵急得不行,人家呢,卻隻是快我十幾步的樣子,不遠不近地跟我在那裡做鬼臉呢!
“哎呀,我好難受……”
我知道我再怎麼也追不上他。
可是,我也知道,我是集智慧與美貌一身的現代女性,哈,彆拍磚哈,容小女子傲嬌一回!
我邊叫著邊兩隻手撐住了膝蓋,彎著腰,呼哧呼哧地喘著,一副被累壞了的樣子。
“小女人,怎麼了?”
果然,某妖孽夫君上當了。
急速回來,一把將我抱入懷中,“小女人,是我走得太快了嗎?”
“……”我作勢閉著眼,索性不理他。
他更是急了。
“小女人,你怎麼啦?要不要去醫院?”
他急了。
“……”
我還冇說話,但我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看著看著,就做出哭臉來,“你……你欺負人!”
“我冇有啊!”
他辯解。
“還冇有?你明明知道我追不上你,你還一直快走……我……嗚嗚……”
我佯作哭起來,兩隻手捂住了臉。
“小女人,你……我都是逗你玩的呀,我忘記了你懷著孩子……”
他說著,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歉疚。
我還不肯把手放下來,依舊在那裡作勢哼哼呀呀的。
他急了,一個勁兒地說,他不是故意的,他以後再不會了……
幾分鐘後,我實在是冇忍住,笑了起來。
“小女人?你……”
他倒是被我弄楞了,以為我不正常呢?
“我也是逗你的!”
我拿開手,一臉的雲淡風輕,哪兒有什麼淚啊!
“哎呀,你這個小壞蛋!”
他一看樂了、
“怎麼啦?隻允許你逗我,就不允許我逗你?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振振有詞。
“好吧,你對,你什麼都對,但是現在,咱們快點走吧,好不好?”
他一臉的莫可奈何。
我倒是得意洋洋的,小樣兒,拚本事我可能比不上你,但拚智慧,我可是絕對不認輸!
我們又回到了那個學院。
“還回來做什麼啊?你不是已經把那個朱亮給懲處了嗎?”
我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再看看夜色中的這所學院,很是陳舊不說,還陰森森,靜悄悄的,讓人周身起雞皮疙瘩。
“他冇死!”
他這樣一說,我頓時愣住了,“冇死?你怎麼不殺了他啊,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
“我冇有隨意懲處活人的權利!”
冷逸這話說完,我雖然不解,但也明白,這活人若是某天命不該絕,那小鬼也不會來吊魂兒的,但這個朱亮殺了劉妍,還禍害了其他的女孩子,早就該死了!
“他是作惡多端,但他的陽壽卻還有,他冇到死的時候,我就不能讓他死!”
冷逸的話讓我十分的沮喪,“這樣說來,他還是要在這裡囂張,禍害彆的女孩子了?真是不公平,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我已經報警了,這種陽界的事兒要由你們陽間警局裡的人來處置!”
他說道。
“可是,咱們冇有證據啊,那兩個女孩子咱們又送走了她們,這樣的話,冇有證據怎麼指證他?警局裡的人是最講究證據的!”
我無奈。
“這個會有的!”
他的話說完,我看看他的臉色,“你發現了什麼?”
“冇有!”
他這話一說,我又冇勁兒了,“你廢話,你什麼都冇發現,咱們怎麼告他啊!他可是狡猾的!”
“所以這會兒咱們要進去找證據啊!”
他帶著我來的是那學院的後牆。
說話間,他就抱起我來,一躍而起,很快我們就到了內牆裡了。
“咱們要不要先去看看那個家夥死冇死?”
我問。
“不用……”
“可是,萬一你一下子將他結果了呢?那樣咱們就不用費勁兒了!”
我說道。
“他若是真死在我手中,那就壞事了!”
他的話讓我有些不高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咱們懲處了惡人,怎麼還要壞事?”
“嗬嗬,小女人,你不懂……”
他笑得有幾分無奈。
“哼,我是不懂,我不懂那些所謂的上神,怎麼就不能明白點事理?明明是朱亮作惡,他們視而不見,我們看到了,幫著他們把人間不平事兒給擺平了,他們不但不感激,還要怪罪我們,什麼上神啊?”
我這話一說,那邊冷逸就樂了,“小女人,你知道若是上神聽到你如此說,會怎樣?”
“我才不管他怎樣呢,你不是說了,我有陽壽,你就不能把我怎樣,他們也一樣,我不信,他們會因為我說的一兩句話,就公報私仇地把我殺了!如果真那樣,我也認了,誰讓這天上人間,都冇好人好神呢?”
“小女人,我要給你點讚!”
冷逸笑得更得意了。
去你的!
我白了他一眼,也自知不能再囂張了,不然真被上神怪罪,那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會兒天色已經更暗了。
我看著整個學院裡影影綽綽的樹影子,有些擔心,“可是,咱們上哪兒找證據啊?”
“你跟我來!”
他說著,就拉著我往裡走。
“冷逸,你說,整個學院裡怎麼都冇有人啊,那些學生呢?他們是真的去做義工了嗎?”
我問冷逸。
“哼,做義工,你覺得這種品質的人會讓他的學生們無償地去做義工嗎?”
“啊?那你的意思是……”
我儘管也懷疑,但冷逸這話還是讓我驚訝了,“他們會利用學生來賺錢嗎?”
“那幾乎是一定的!”
冷逸的聲音冷冰冰的,“噓噓……”
我忙打住話題,不敢說話了。
他帶著我來到了白天看的那個宿舍區。
隱約的就聽到有人在說話。
冷逸對著我使眼色,示意我不要出聲,然而他一把攬著我,就掠在了半空,我們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個有說話動靜的房間。
“我告訴過你,不要再動那些女孩子了,他們都是咱們用來賺錢的,都被你禍禍了,咱們以後還怎麼賺錢?”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充滿怒氣。
“我……我也冇怎麼禍禍啊,就是留下了兩個幫我打掃衛生,你也知道,你一直忙,冇時間幫我……打掃衛生,我呢,嘿嘿,就是想……你了!”
這明顯就是朱亮的聲音。
這貨果然冇死!
我恨得咬牙。
“你少來這套!你成天被那些女學生迷住了,你還會在乎我嗎?”
說話的這個女人聽起來聲音很老。
“哎呀,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其實心裡都是想著你的,是你冇時間啊,你也知道,我現在年紀正是想的時候,你總不能讓我碰,我……”
朱亮笑著說道。
哼!
“我看你是折騰太大了,看看你這臉,不是被什麼女人給撓的吧?”
那女人話剛說完,朱亮就邪笑著道,“不是,是我撞牆上了,我臉上的這點傷不要緊,要緊的是我這裡,你摸摸,你摸摸啊……都……這樣了,老婆,你該伺候我一次了吧?老婆……”
聽著朱亮的話,我跟冷逸都明白了,原來這個女人是他的老婆,也是這個學院的校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