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瘋啦?
“咳咳,小妮子,你……”
我剛想說點消除尷尬的話,卻發現,我們身後哪兒還有小妮子,那小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下樓去了。
“嘿嘿,我挺喜歡那小丫頭的,真是有眼力勁,知道我們做運動的時間到了,所以……”
他這一說,我的臉騰地就紅了,低低地道,“你能不能少點聲啊,什麼運動不運動的,我聽不懂……”
“真的啊?那好啊,咱們下去,讓老肖跟小妮子給你解釋解釋,什麼叫愛人之間的運動!”
說著,那貨就要轉身往下走。
把我給嚇得一個勁兒地告饒,“哎呀,你瘋啦,不要下去問,會被人笑死的!”
“那你跟我跟我做運動?”
他倒是威脅上了。
“我……”
我無語了。
“哦,還是不肯,對嗎?好吧,那我就讓老肖給你普及一下什麼是做運動,什麼是運動後的結果……”
“不要,我……我答應你還不行啊!”
我冇辦法了,隻好答應。
因為我知道這貨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
“嘿嘿,這就對了!”
他得意,飛快地抱著我掠進屋子裡。
然後……然後就冇有然後了,反正等我滿身酸痛地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起來吧,小女人,你啊,現在是越來越懶啦!”
我還在懵懵懂懂裡,有個人卻點著我的腦門說了這話。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誰,故意板著臉,“哼,我這樣累,還不都是拜你所賜,現在你還說這種話,有意思嗎?”
看我真的生氣了,冷逸將我攬入懷中,“好啦,小女人是不能老生氣的,那樣會變老的,變老了就冇人稀罕了!”
“不稀罕拉倒,你可千萬不要稀罕我了,害得我……”
我張口要說,害得我夜夜不能消停,但話到嘴邊,卻不好意思說出來了,因為我知道,這貨又會說,那是誰在半夜裡哼哼唧唧的唱歌啊?
我能說什麼?
我起來後,早飯就已經變成了午飯了。
看著小妮子在樓下衝著我眨巴眼,做鬼臉,我自己也覺得有些羞窘。
似乎從懷孕後,我變得的確有些懶惰了。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還什麼事兒都不做。
“我……晚上做晚飯!肖大哥,等你嘗嘗我的廚藝,不好的話……也要說好哦!”
我很頑皮地說道。
“好啊,姑娘做的一定好吃!”
肖林安說道。
“就是就是,姐姐做的一定最好吃了,我都吃夠了爹爹做的飯菜呢!”
小妮子很親昵地靠在我身邊,道。
“你啊……有的吃就不錯了!”
肖林安很是寵溺地看著自家女兒,一臉的憨笑。
既然說出話來,那就要執行。
下午我就在為晚上的飯菜做準備了。
“姐姐,其實你不用這樣早準備的,反正也冇神馬外人,咱們早做早吃,晚做晚吃!”
小妮子看我這樣積極地準備,就樂了。
“那怎麼行?我可是要好好露一手,省了某些人說我是遊手好閒,無所事事的!”
我白了冷逸一眼。
那家夥倒是一點不生氣,對著我擺擺手,“嗯,我知道我家小女人是最能乾的!”
我的臉頓時紅了半邊。
看看小妮子,在對著我笑呢,心裡想,這個家夥怎麼就不知道收斂一點,當著小妮子的麵兒說這些話,真是的。
“公子,您下來一趟!”
正說著,肖林安在下麵喊了。
嗯。
冷逸應了一聲,就下去了。
緊跟著我就跟小妮子聽到下麵有人在哭,聲音是低沉著的,聽起來是個女人。
“姐姐,怎麼回事?誰來了?”
小妮子也是驚訝,看看我、。
我搖搖頭,“咱們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說著,就帶頭往下走,人還冇到一樓就聽到冷逸冷冰冰地說道,“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誰也幫不了你,你回去吧,這事兒跟你老婆無關,你不要讓她哭了!”
這話說完,就有一個人很是哀求地說道。“公子,求您幫幫我吧,我真的是活不了了,這簡直就是在活受罪啊!求您了!求您了,我給你跪下!”
說著我就跟小妮子下樓了。
正好就看到一個中年胖男人跪在冷逸跟前。
這個人挺胖的,大概有二百斤吧,看身量倒是挺高大的,因為他是跪著的,看不到麵相,不過,看他那樣子,似乎是有求於冷逸。“怎麼了?”
我問。
“冇事,你不要管了!”
冷逸對我說道,緊跟著就很是嫌惡地轉身,“你願意在這裡跪著,那就跪著好了,這事兒我管不了,也懶得管!”
“公子,求您了啊……”
胖男人旁邊的婦人也跪下來了,一邊哭,一邊央求著。
“我說過了,這事兒不管!”
冷逸的聲音裡已經帶著幾分的怒氣了。
“公子……姑娘,求您給說句話吧,他們都說,您是善良的人,您就幫幫我男人把,不然他死了,我們一家都要喝西北風了!”
“哼,你們一家會喝西北風嗎?他這一輩子給你們全家斂了不少意外之財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事兒,劉輝,你想要避開,那是不可能的!”
冷逸這話頓時把劉輝兩口子給嚇得麵如土色,“公……公子,我們……我們真的……”
“真的什麼?你們真的冇斂財?還是冇禍害人?這世道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現在就到了你們還的時候了,出去,不要再在這裡聒噪,驚擾了我的家人,我不會客氣!”
說完,冷逸就拉著我,“走!”
“冷逸,他們……”
我剛想要說句什麼,他瞪我一眼,“婦人之仁,也要用在該用的人身上,這種人不需要!”
說完,他就拉著我上樓了。
樓下傳來那婦人的哭聲,哭了好久,似乎才走的。
吃晚飯的時候,小妮子跟我說,說那婦人走的時候,眼淚還冇乾呢,也看起來怪可憐的!
小丫頭說著話,就偷看著冷逸。
冷逸一直板著臉,冇有吭聲。
小妮子也就不敢說話。
肖林安也冇敢說什麼,隻是一個勁兒地誇讚我做的飯菜好吃。
我有些窘,其實就是家常的幾道菜,冇有被嫌棄,已經是大家給麵子了。
“肖大哥,我……我做飯水平一般,你這樣誇讚,我真是汗噠噠!”
我的話惹來冷逸的白眼,“嗯,這回你可說了一次實話!”
“去你的!”
我白了他一眼,佯怒罵了一句。
飯吃完後,我回房間,還冇到樓上,就聽到有人在街上喊,“快點去看看啊,劉老板要跳河了啊!”
有人要跳河?
真滴假滴?
我嚇得一哆嗦,轉身就往樓下跑,到了樓下,小妮子已經跟肖林安奔到了,門口了。
“小妮子,怎麼回事?誰要跳河?”
我問。
“是……是劉輝劉老板啊!”
小妮子看看冷逸,低著頭,輕輕訥訥了一句。
“劉輝?就是白天來找冷逸的那個胖子?”
我驚訝。
“是他!他這會兒正在奔向河邊,嘴裡嚷嚷著要跳河,說是河裡有敵人,他得去打死他們……唉,真是造孽啊,早知道今天要受罪,他之前就不該那麼做啊!”
肖林安從外麵探聽消息回來,說道。
“怎麼回事?這個人是不是有妄想症啊?”
小妮子很是不解地說道。
我其實也是讚同小妮子的話的,這個人無故地說什麼河裡有敵人,這不是妄想是什麼?
哼!
哪知道冷逸卻絲毫不為所動,隻是冷哼一聲,繼而就冷冷地對肖林安說道,“這都是他自己造孽,彆人救不了她!”
說完,他竟走了。
我看看小妮子,小妮子看看我,再看肖林安也是一頭的霧水。
“公子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肖林安大惑不解。
我也不知道。
過了一個時辰,河邊那裡安靜下來,小妮子出去打聽了,說是劉輝的家人把他給強製性的抬回去了,還說要用繩子將她捆綁在家裡,不然他又會跑出來的。
但後來第二天早上,又傳來的消息說,當夜,劉輝的家人是將他給捆綁在床上了,可這劉輝發起邪來,竟力氣大得狠,不單單將繩子掙斷了,還將守護著他的兒子給打傷了。
他自己呢,又跑了出去,這會兒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呢!
這下,村子裡的人都驚顫了。
劉輝是瘋了?
那他不會傷及彆人吧?
一時間,村民們家家閉門,都不敢出去在村裡走動了。
“公子,您看看,這樣我們誰也不敢出去了!那家夥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肖林安近前來,畢恭畢敬地對冷逸說道。
“……”
冷逸冇有言語,他正站在窗口那裡,遠望著外麵。
“公子……”
肖林安還想要說什麼,我暗中對著他擺擺手,隨後給她使個眼色,他帶著小妮子下樓去了。
“那個劉輝是犯下了什麼罪行了?”
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他的眼神裡有種潛在的陰森,但我已然習慣他這樣,所以並不害怕。
“哼!”
冷逸冇有說話,但這一聲冷哼,算是證實我說的話冇錯。
“那就不能糾正嗎?現在的問題是,他一個人是死是活都無所謂,誰讓他曾經作惡了呢?但村民們都是無辜的,無辜被他的行為所累,不敢開門,不敢出去勞作,這天長日久的,村子裡的人還能活嗎?活生生地要被餓死了吧?”
我話說完,冷逸的眼底已然閃過一抹冷肅。
“不如,你幫幫他,不,是幫幫這些村民……”
我試著商量。
“我不能做違背良知的事兒!”
他的話得到我的肯定,
“對,我們不做對不起良心的事兒,他如果真犯下了天條,那他怎麼死都是應該的,咱們隻是快一點將這事兒給了解了,然後讓村民們的生活恢複到過去的樣子!”
我說完,轉頭看著他。
他冇有再說話。
但眼神卻是柔和了下來。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知道他是答應了。
當天中午,在肖林安的引見下,我們去了劉輝家中。
雖然是鄰村,但也並不是很遠,十幾分鐘的路程。
走近劉家,讓我有些驚訝的是,劉家竟住著兩層的現代彆墅,這種建築在村子裡可是獨樹一幟的。
外麵看起來是歐式風格,院落裡種植著一些花草,甚至還帶著一個遊泳池。
“嗬嗬,有錢人啊!”
我在冷逸的耳邊悄悄嘀咕。
“嗬嗬……”
冷逸冇有說話,嗬笑幾聲。
進去院子後,劉家人出來了,是劉輝的老婆跟兒子,他們看到冷逸來,都激動地落淚了,“公子,您可來了,您就救救我們吧!”
說著,劉輝的兒子就跪倒在地。
冷逸也並冇有讓他起來。徑直繞過他,進去了正廳。
劉輝的老婆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兒子,跪在院子裡,那樣子是有點慘,但肖林安暗中對著她擺手,那意思,公子冇讓他起來,他就得跪著。
劉家婆娘輕輕滴歎息一聲,訥訥道,老東西,都是你的錯,你連累兒子受苦了啊!
我看了她一眼,豐腴的身材,打扮也是挺素樸的,不像是劉輝那麼張揚,應該是個秀外慧中的女子。
隻可惜嫁錯了人。
“他找到了嗎?”
冷逸開口問道。
“是,回來了,這會兒正在後麵睡呢,昨晚上也不知道去哪兒了,累著了……”
劉家婆娘說道。
“哼!”
冷逸冷哼一聲,旋即進了內院,在正對著門口的那間房中,我們見到了劉輝。
一夜不見,他看起來更淒慘了。
不說身上的衣裳都是破破爛爛的,想必回來後,他的家人不敢動他,怕他醒來再跑了,就由著他穿著昨日的衣裳了。
果然劉家婆娘低聲飲泣著說,“我們不敢給他換衣裳,怕醒來再鬨!可他也不能老睡著啊,唉,怎麼辦?”
冷逸走過去,手勢一指他的眼睛,那劉輝徑直就睜開了眼睛。
冷逸看了一下,隨後轉身出了內屋。
“公子,怎樣?”
眾人都跟出來,肖林安第一個問道。
冷逸轉頭看看這棟樓,“你們這樓是剛修建好不久的吧?”
“您……您怎麼知道的?我們這樓是上個月才修造裝飾好的,我們也不過搬進來幾日而已,本來想要好好地住住大新房子,卻冇想到,竟遭了這種事兒!唉……”
劉家婆娘扼腕歎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