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江山為聘:嫡女,彆想逃! > 第104章 還說什麼?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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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還說什麼?打一架吧

2026-05-09 作者: 墨儘濃處

“是是是,草民這就起來。”霍守站起身,拍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臉媚笑。

  直至皇帝重新把視線移開,扯開了話題,這件事情才算落幕:“眾卿家還有何事?”

  下麵逐漸有大臣遞上折子,朝他稟報近日南騰境內發生的事,再由各大臣在朝中商議,在十個新人的注視下,一場早朝終於結束了。

  可這還未完,除了每日的早朝,今日的南騰皇宮還特意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不隻是慶祝剛結束的文考,更重要的是為這新來的十人舉行迎新宴。

  下朝後,南靖言和霍守等十人就被帶往一個地方,與諸位言笑晏晏的大臣不同,他們將會被帶去換身衣裳,也就是他們即將穿上的朝服。

  因為他們十人自己所選的老師不同,有文有武,故為他們量身定製的朝服花紋也不同,南靖言和霍守因為是師從黃欽差門下,所以他兩的朝服不僅是一樣的,連補服上繡的禽類都為鴻漱,深紫色的衣袍穿在兩人身上,不儘相同。

  南靖言在更衣閣的屏風後麵,手裡拿著宮女剛送來的朝服,在心裡歎了口氣,這深紫色的衣服他很小的時候曾穿過一次,就那一次還被當時的百裡芸給嘚啵了。

  但現在展開在他麵前的可是朝服,不能隨意改動更不能隨意更換,南靖言有些無奈。

  “你怎麼還冇換好啊?”屏風後麵突然傳來了聲音,南靖言抬頭一看,發現屏風上麵不知何時有團黑影,聽這聲兒八成是霍守冇跑了。

  他微微撇眉:“你換好了?”

  “當然,我這一脫一穿就行了。不像你們這些世家少爺穿個衣服那麼麻煩。”

  聞言,南靖言的眉頭撇得更緊了,他不喜歡聽見這種話。

  “你倒是說說我怎麼麻煩了?”南靖言邊說邊動作利索地脫起衣服來,大家都在一間大屋子裡換衣服,此刻裡麵全是男子,他也不怕被誰看了去。

  “誒呦,說你還不服氣了?”霍守仿佛心情很好的樣子,“你們每日起床時穿的衣服是不是都會由下人們拿去先熏個幾遍才會穿?你們洗漱時用來漱口的水是不是都是由上好的茶葉泡的....”

  霍守一字一句地說著,語氣平靜地很,但聽在南靖言的耳朵裡並不是這回事。

  他覺得霍守仿佛在訴說一件在他心裡埋藏很深的事情,但這些事難道不是一些很稀疏平常的事嗎?

  他心裡疑惑著,但也冇說什麼,直至換好了衣服走了出去,特意朝靠在屏風上的霍守投去了目光,正好與他對上。

  南靖言心頭一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正經的霍守,以前看他的時候,臉上不是帶著嬉皮笑臉的笑容,就是掛著一種嘲諷人的表情,而此刻,身穿深紫色朝服的他不笑的時候,竟然顯現出了一股逼人的壓迫感,尤其當他眸色深沉地看著你時,那種強烈的感覺更是不言而喻。

  “怎麼?我說的不對?”見南靖言出來,霍

守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下他,抬起一隻手摸了摸下巴,評論道:“不錯不錯,與我不相上下。”

  “.......”看著轉眼間便換了一副神色的霍守,南靖言及時地住嘴。

  門外的侍衛在催著他們,於是幾人隻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相伴著出門去了。

  宮裡大小殿堂不下上千所,加上大小花園,可以舉行宴會的地方簡直多的不勝數,前麵有特意過來帶路的公公,一路好心地為他們介紹著各個宮的方向以及位置。

  這幾位年輕人全都是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從最底層開始努力,直至今日能獲得這番成果,除了一些上天給的運氣,自身的努力也是起著關鍵作用的,今天的宴席就能足夠說明他們取得的成就。

  而他們此刻的心情,自然也是激動萬分的,以後他們每個人都能為南騰做出自己的貢獻,為天下百姓造福,給他們的子孫後代留下數不清的財富。

  十幾人走了大約一刻鐘左右,便來到了一處被池塘假山包裹著的花園前,雖說現在這個時節大部分的花都處在凋零的階段,但偏偏有這樣的一種花,仿佛偏愛蕭瑟的秋天,選在了此刻綻放出自己最美的姿態——菊花。

  等一行人都進入院子裡後,便被眼前的景物給震撼到了,靠近他們所占的地方有數十盆鴛鴦菊。小小的化芯在花瓣中顯得很不顯眼,但那一片片花瓣,猶如一根根飄帶,微風乍起,灑脫異常;又如一棵大海葵,隨著“波動”而一起一伏,扭來搖去。

  整個院子裡的菊花一半呈金色一半紅色,遠看似一個初升的小朝陽,象征著吉祥如意。它們的莖如荇藻,上麵的花朵就如兩隻嬉戲的鴛鴦。

  “好漂亮啊。”南靖言聽見身邊有人在感歎。

  確實如此,恐怕全天下隻有皇家才有如此手筆,拿得出如此繁多種類的名貴菊花用作觀賞。院子很大,麵前不遠處有三兩成群的大臣在小桌前坐著,看那神情好不歡快,南靖言用眼睛一掃,冇發現皇帝的身影。

  “幾位今日可不要拘謹了,可在此地好好玩樂一番。”方才給他們帶路的公公留下了一句話便撤出去了。

  被撇下的十人互相看了看,不約而同地往各個方向散去,有的是去找自己的老師,有的則奔著菊花觀賞去了,可南靖言卻站在原地冇動,用頭發絲兒去想就能猜到現在那位黃欽差一定不在此地,原因很簡單,隻是不想看見他與霍守兩人。

  想到霍守,他轉過頭瞅著他,一臉思索。

  由於旁邊的人視線實在是太過強烈,讓霍守賞景的心思都冇有了,他隻好回過頭,一臉不耐煩地盯著南靖言:“怎麼著啊,這麼盯著我?”

  “你為什麼要和我選擇同一個老師?”南靖言話說得很直,冇有半點遮掩,他真的很想知道這男人到底心裡在打著什麼算盤。每一次見到他,仿佛像見到一個從未認識過的人,這讓他心裡很納悶,這男人到底有幾副麵孔?而在這麼不同的麵

孔下,他到底在心裡謀劃著什麼?!

  “為什麼啊?嗯.....我想想.......”霍守挑挑眉,邁著步子往前走著:“可能是因為一見到靖言兄便覺有緣,所以就想和靖言兄待在一起吧。”

  “......你說什麼?”南靖言身子瞬間一陣僵硬,他覺得四肢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應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這人竟然有這種龍陽之癖?雖說眼下的南騰世風開放,但斷冇有男男相愛的道理,倘若有些高官富人之流真的有這方麵的癖好,頂多也是悄無聲息地在府中養幾個男寵罷了,但這些事情他南靖言最多隻是在平日裡聽彆人閒聊時說過,什麼時候親眼見到過了?!

  這個想法冒出他的心頭後,南靖言下意識地往旁邊瞬移幾步。

  看著一向以冷靜自持的南靖言竟然露出這樣一幅如臨大敵的神色,霍守忍不住了,他朗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知道自己被糊弄了的南靖言臉色頓時一沉,整個人從內二外都散發出一股能把人冰凍起來的氣息,那眼神仿佛待了利刃,可以把人活活紮死。

  但霍守卻並冇有被他嚇住,如果他膽子這麼小的話,又怎麼能讓自己方才在朝堂之中耍潑呢,他指著南靖言,笑得有些換不上氣:“我說...我說靖言兄,你也太好玩了吧......哈哈哈...我就隨口一說......”

  南靖言重重地瞪了他一眼,終是放棄了與這人好好溝通的想法,轉身便走。

  但冇走幾步,身後的霍守又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好死不死地讓他的怒火燒得更旺了。他聽到那人說“....我逗你玩的,我隻對女子感興趣,不過話說回來,昨日坐在黃欽差身後的姑娘倒是不錯,我很喜歡她的模樣,如果有哪一天我能.....”

  話冇說完,便被反應過來的南靖言給一掌打在了胸前,霍守笑還冇收回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掌。

  “你乾什麼?!”霍守暴喝一聲,胸口處氣血翻湧,難受極了。

  南靖言眼裡儘是冰冷之意,他壓著聲音道:“你口中說的那位姑娘是我南某人即將是我南某人的結發妻子,哪裡容得下你肖想。”

  “去你奶奶的!”霍守喘過氣來,便想撲身上前把那一掌給討回來。

  麵對劈頭蓋臉的辱罵和拳腳,南靖言一言不發,隻是眼神更加堅定,身子也更加靈活。

  可不得了啊,這動靜大的,一瞬間便把這院裡的大臣們的注意力吸引了個七七八八,眾人一瞧,哎呦喂,可壞了,這兩個身穿同樣紫紅色朝服,體型皆為修長的人不正是那已經拜入黃欽差手下的南二公子和另外一人麼,怎麼好端端的就打起來了?而且還是在皇宮裡,皇帝老子麵前。

  馬上有大臣指揮著外麵的太監和侍衛進來幫忙勸架,可冇用啊,兩人就是不聽,反而有種越打越火熱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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