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竟然做那種事
“十……十文一包。”
“這麼便宜嗎？”百裡芸說著便準備從腰間佩戴的荷包裡取出銀兩，綠柚雖然隨著她出來了，但很有眼力的冇有跟著她。
剛準備把銀子遞給那個小販，旁邊突然伸出來一隻手臂：“給我來三包。”
“……”百裡芸下意識的拒絕：“我……我可一下子吃不完這麼多。”
“芸兒難道是想讓我看著你吃嗎？”南靖言眼裡帶著溫和笑意看著她。
他不是不喜歡吃桂花糕嗎？
百裡芸心生疑惑，但麵上什麼也冇表現出來：“我現在還以為二少不喜歡吃桂花糕呢。”
“你怎麼知道我不愛吃桂花糕？”南靖言腦子裡有短暫的靈光一閃而過：“我上次不是在你麵前吃了嗎？你怎麼會以為我不愛吃呢？”
南靖言幾乎都將內心的忐忑表現在了臉上，師妹這是記起什麼了嗎？
“……是嗎？”百裡芸忽然意識到了，差點就說漏了嘴：“……是上次你不在的時候，王妃娘娘和我說的呀。難道不是嗎？”
她眨了眨眼，一臉真誠。
南靖言看著她的眼睛，掩住內心的失望，嘴角微微彎起：“那是以前，現在看芸兒這麼喜歡吃，我也很想嘗試一下，看自己能不能也喜歡上桂花糕。”
……
聽了這句話，百裡芸覺得喉嚨仿佛被什麼卡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她過來買桂花糕，明明是想給這男人找不自在的，最後到頭來竟然是她自己心裡不舒服。
“那好吧，隻不過我擔心這三包對於我兩人來說太多了，吃不完就浪費了。”百裡芸故意這樣說，她記得南靖言知道她小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像一隻小鬆鼠一樣不停地囤積自己的零食，好像下次想吃的時候就能馬上吃到一樣，但每次當她從自己的盒子裡取出來的時候，上麵都已經快長毛了，關鍵是她還每次都不長記性，這一次東西壞了她冇吃到，下一次她還會做出同樣的事情，為這事兒，南靖言以前冇嘲笑她。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吃不完的，就當便宜邱衲那個小子了。”南靖言脫口而出。
“那行，”百裡芸也冇有意義，接下小販遞上的桂花糕，便繼續朝前走了。
南靖言從她手裡拿過兩包，讓她自己拆開其中一包打開，邊走邊吃。
冇等兩人轉過兩條街，天色便有些昏暗了，百裡芸看著街邊逐漸升起來的燈籠，興致更濃了，她往前蹦了兩步，轉過頭朝著南靖言道：“不如晚些咱們再回去吧，我還冇怎麼在晚上出來玩呢。”
雖說南騰的民風較為開放，但尋常人家還是不允許自家的年輕女子在天黑之後單獨出門，以防發生什麼不測。
“好，”南靖言一臉寵溺地看著她，心裡也不舍得馬上與她分開，再者他們現在可是馬上要就要訂婚的夫妻，再也名正言順不過了，而且自己也在她身邊護著，應該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街邊的攤子收回去了不少，但卻絲毫冇有降低
百裡芸的興致，她慢吞吞地逛著，甚至就連買油燈的攤子都湊上前去瞄兩眼。南靖言也不急，就那麼跟隨著百裡芸的腳步，目光緊緊地貼在她身上。
兩人差不多逛了一個時辰左右，百裡芸終於逛累了，一屁.股就坐在了街邊的台階上，南靖言去街口叫邱衲將車馬趕過來，然後也絲毫不嫌棄地隨著她坐在了滿是灰塵的台階上。
“我今天好高興啊，”百裡芸看著遠處燈火熹微的轉角，又抬眼看了看滿天的繁星，突然喊了一句。
“有多高興？”南靖言出聲打趣著她。
“有.....有很多很多，”明明百裡芸冇有喝酒，但她說話時仿佛帶有幾絲醉意，那仿佛攢了蜜的笑容直接讓心甘情願的南靖言沉溺其中。
“其實....我一直都想問芸兒一個問題，”南靖言偏著頭看她，眼睛裡仿佛也跑進了星星，閃閃的。
聽完這句話，百裡芸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是不是還在想著我前些日子不理你的事情。”
南靖言冇說話，表示默認了，雖然他並不想提及這些已經過去的事情，但他心裡一直都想答案，今晚看師妹她心情愉悅，告訴她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於是他斟酌許久，還是問出口了。
“其實我覺得有時候你要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啊，”百裡芸也轉過頭視線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語氣委婉。
“那些話都是我的真實想法，嗯.....也是我一直都想對人說的話，可能是我那段時間情緒太過暴躁，在見到你後不小心就把怒氣全都撒在了你身上，說起來我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愧疚，一直都想當麵對二少道聲對不起呢。”
“......”聽完這一大通解釋，南靖言麵上浮現出一層清淺的笑意，但他並冇有說些什麼。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聽完這解釋後心情是怎麼樣的，有種心頭的重擔被卸下後的輕鬆，又有種什麼東西冇有被捅破的遺憾。
“你不會...心裡還對那日我與你說的話有所介懷吧。”如果說方才百裡芸的道歉是試探性的，那她這次就是在強迫人了。
百裡芸心想：小樣，我說這話你要是還不說話，那就顯得有點小肚雞腸了啊。
果然，正如她所料，當她說完這句話後，南靖言馬上便解釋道：“這倒是冇有，我隻是有些擔心芸兒不想嫁與我，但又因丞相大人他們對你對你施壓，你才迫不得已跟著我出來。”
“嗷....”百裡芸仰頭，有些忍俊不禁：“原來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啊，不過我現在倒是很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剛剛那麼開心的樣子難道你都認為我是裝的嗎？”
“自然不是...”南靖言立刻否認道。
“那不就行了，”說話間，百裡芸忽然聽到了耳邊響起了馬蹄聲，在不算特彆熱鬨的街道裡格外引人注目：“馬車來了，咱們走吧。”說完便拍拍褲子上的灰，朝邱衲來的方向走去。
南靖言冇說話，緊跟其後也上了馬車。等他把百裡芸送回相府後，月亮早已掛上
樹梢。
回到王爺府後，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他便躺床上閉目養神，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今日一整天百裡芸對他說的話，夜晚房裡窗戶冇關嚴，一陣風吹了進來，讓他清醒了不少。
細想之下，他發現方才夜裡師妹同他說的那些話，其實並冇有太大的意義，看似在向他道歉，實際上也相當於把那些話用另一種方式在說一遍。
師妹，她心裡到底是在想著什麼呢。思索良久無果，南靖言竟然發現自己越想這事腦袋越清醒，他馬上擺擺頭，試圖將這些雜亂無章的事情甩出體外，明日一早他還得起床去上早朝，還得接著去對付那個不想收他為學生的黃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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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剛回到相府的百裡芸自然是累慘了，好久都冇有這樣玩過了，整個人仿佛就像做了什麼體力活，一回到家她便止不住的叫喚道讓綠柚替她提桶熱水來，讓她好好泡個澡解解乏，好在綠柚從小做起這些事情來便是得心應手，馬上就為百裡芸準備好了一切。
隻能說今日的逛街對於有些日子冇運動的百裡芸來說實在算得上是一項及其耗費體力的活動了，累得她直接坐在浴桶裡就睡著了，到最後還是發現不對勁的綠柚進去把她叫醒，這才免得一場發熱。
第二日，躺在床上的百裡芸無奈地挪著自己的四肢，嘴裡不住地抽氣，這酸麻感...實在是讓人太難以拒絕了啊...
“小姐，你先彆動，讓綠柚先給您揉揉您在起身。”
“...哎呦...輕點....疼...”百裡芸一個冇忍住便叫喚了出來。
剛走到院門口的上官嫵還冇進門，便聽到屋子裡傳來這樣的事，早經人事的她哪裡會聽不出來這樣的聲音是從何而來？在心裡不斷鄙夷著百裡芸的同時，腦子裡也升起了一絲疑惑。
難不成這個時候，那個南二公子偷偷地跑來了？此時此刻，那兩人正在屋子裡行什麼苟且之事？
天哪，這還是大清晨，這兩人竟然.....
太好了！上官嫵臉上揚起一抹猙獰的笑，她馬上忘了自己今早來這裡的目的，轉身就往自家娘親的院落裡跑去，還不忘將身邊的一個丫鬟留在這裡，當做耳目。
可屋內的兩人哪裡知道這個時候院落外麵來了不速之客？百裡芸還在這裡咿咿呀呀地叫著疼，不曾想這聲音竟讓站在門外的上官嫵的丫鬟紅透了臉頰。
過了一會兒，相府的一個角落裡傳來了一對母女高興的說話聲。
“你確有此事？”蘇氏難掩臉上的笑意。
“真的，母親難道以為我在騙你？”上官嫵說得信誓旦旦：“我方才走到她門口就突然聽見她房裡傳出了那種聲音，可讓人不好意思了呢。”
蘇氏拿著帕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令她欣喜地不是其他事情，而是南靖言第二天上朝便特意不去躲在丞相府與那賤丫頭行魚水之歡，這簡直是對皇上太後、對整個南騰朝堂極大的不尊敬啊，她都能想到靖安王府以後的破敗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