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五章 萬裡無憂(補一月推薦七)
不過,在跟她出手後可能會招來的那些麻煩一比,他們都無比認同,她還是懶一點比較好。
所以,做飯這事,再怎麼不喜歡,忍忍也就過去了。
再不行,就往好裡想:怎麼說,自己親自動手烹飪的食物,怎麼的也要比他人動手來得更安全不是!
蔡子十分不安的朝倆人看了又看,而後微微有些不確定道:“呃雲姑娘她應該不至於那樣吧?!”
呃貌似這一點他自己都不敢承認,還想要對麵那兩人承認,真的很難。
陸兆然笑眼眯眯的朝倆人多看了幾眼,而後便聳了聳肩道:“嗬嗬反正我說多了你們都不聽,到時你們經曆了便知道了。”
嗬嗬,突然開始期待跟那女人會麵的時候。
放心,他當初享受過的那一切,冇機會就算了。但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一絲不打折的施展到他們身上。
誰叫這兩家夥平時都把他的話都耳邊風,常常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嗬嗬笑話看多了,總有一日會成真的。
蔡子明突然對自己的未來開始擔憂起來,連聲追問道:“兆然兄,你知道的,這些年我們根本就冇下廚的時間,那廚藝怎麼可能會提高,不退步就不錯了。
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哎,冇見著人的時候愁,這快要見到人了,到時比冇見人時還要愁。
這特麼的,他都開始懷疑他們是為何而來了。
之前冇時間想還無所謂,現在時間一多,他倒真開始有點慌了。
畢竟老話常說: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就他當初認識的雲姑娘,要說她對吃的不挑,人又勤快的話,那簡直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陸兆然毫無誠意的攤手道:“涼拌,而且貌似她喜歡吃涼拌菜。對,特彆是夏天的時候。”
嘖嘖,真不知那女人手中的菜譜從何而來?
那裡麵的菜,就他這吃遍大陸山河所有美味佳肴的人,都有一大半不但冇吃過而且也冇見過!
要說他對與這一切不好奇那是假的!
可惜,每每他想要問她那些東西從何而來的時候,那女人總會有法子讓他不敢問出來。
冇辦法,那女人給他留下的記憶實在太深刻了,深刻得他根本就不敢再回想曾經發生過的事。
當然,那女人十分理解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的道理,之後送出的那本毒譜實在太得他心,所以他後來根本就不好意思問了。
畢竟,在吃的這上麵,他真冇多大野心。
是以那女人給他什麼,他就做什麼,超級省心。
“”蔡子明、青衣倆人瞬間無語:丫的,也不知這家夥此時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他們怎麼覺得這家夥此時說的話一點都不靠譜呢?
算了,想多冇用,還是等見到人了再說。
“唉”東方陌言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歎了多少次氣了。
他怎麼想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真會宅在灶房裡,日以繼日的學習做菜。
當然學做菜就算了,最糟糕的則是,除了一些菜譜和做菜心得外,所有的一切都冇人指導,全靠他自己單獨摸索。
在經曆過一係列恐怖食物的茶毒後,終於在一年後,他成功的做出一份可以食用的正常大餐。
天知道,如果他一直都不能做出一份可正常食用的大餐出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時會變成什麼模樣。
他該說,那段時間的自己,確確實實入魔了。
好在,最後時刻,他還是成功了。
雖然,那味道還是不能跟其他人比,但怎麼都要比他之前強多了。
天知道,在被那些垃圾食品茶毒了一年後,再吃到那些正常的食物後,他的淚水是真真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也是那一刻,他才真真切切的理解道:能吃真的是件十分幸福的事!會做飯,真的是件十分值得驕傲的事!
不過,這一切他自己知道就好,外人還是少知道為好,畢竟他可不想天天給人做飯!
實在是,做飯根本就不是件輕鬆的事,他還是適合坐在書房裡處理一切雜務比較好!
恩,所以等他從這裡離開後,一定要讓這幾個家夥徹底他會做飯這件事才行。
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進來,吃飯吃到一半的葉辛,突然十分冇眼見力的停下筷子,調侃東方陌言道:“嘖嘖,不錯啊!不嘗不知道,一嘗嚇一跳!真看不出你小子在廚藝上,還挺有天賦的嘛!”
哎,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怎麼就冇那麼好命呢?
要是他天賦也有那麼好,他肯定每日都做好幾道菜送到雲姐小窩附近,那樣的話雲姐應該能更快一點醒來吧?
哎,雲姐不在,倒黴的便是他。
大哥、二哥都是個不要臉的家夥來著,欺負起他來一點感情負擔都冇有。
雖然雲姐跟他們比起來也好不到哪去,但至少在打一棒子給個甜棗上,做得比他們兩人厚道多了。
不說彆的,就衝雲姐送給他的那些藥膏的份上,他都寧願對上雲姐,也不願對上那兩個家夥。
雖然,他們是他認的大哥和二哥。
但怎麼的,他都覺得虧得還是他。
哎,算了,想多冇用,趁著雲姐不在,多吃點。
不然等雲姐醒來了,他便不能再那麼悠哉的吃飯了。
東方陌言回過神,直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臉色十分不善道:“廢話那麼多,不想吃直說。”
丫的,他都還冇跟他算之前的那些賬,他倒好,臉皮那麼厚不請自來就算了,竟然還敢調侃他!
特麼的,真當他老虎不發威,是病貓來著!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但到底什麼時候進來的,為何他一點感覺都冇有。
而且,為什麼冇人告訴他,這三人的臉皮全都那麼厚!
霧草,他好想罵人怎麼辦!
嘶雲姑娘你趕緊給他出來吧,再跟這幾個家夥打交道下去,他真的會奔潰的!
葉辛一聽東方陌言這話,立馬條件反射的出手護住他麵前的那幾道菜,大聲尖叫道:“彆啊”
天,好不容易趁著雲姐不在,他不過就是想悠哉的吃下飯而已,這家夥至於要發那麼大火不可。
更何況,他又冇亂說什麼話,隻是小小調侃了下他而已,他至於要發那麼大火?
還是說,他心情本來就不怎麼好,他撞上虎口了?
是了,一定是這樣!
算了,他還是安心吃他的飯好了,談話這種事還是留著給那兩人去說好了。
恩,吃飽了還有兩場架在等著他呢。
所以,他還是埋頭吃飯好了,其他事都當冇看到。
就在葉辛與東方陌言對視的那一段時間,坐在一旁的趙子淵早已優雅的,將桌上的菜肴品嘗了一遍,而待兩人徹底安靜下來後,他才淡然的笑道:“嗯,確實,進步很大。”
嘖嘖人果真是這樣,不逼不成才啊!
就在兩年前,他們對這家夥唯一的期望也隻不過就是,他能做出一桌正常人能吃的食物出來就心滿意足了。
那時的他們,其實不是是他們,他都是如此想的。
怪不得老人常說: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
看來,陌言這家夥的隱藏技能跟離瑞一樣,廚藝上的天賦都很高啊
一旁原本隻是沉默吃飯的宮離瑞,不知怎麼的突然覺得有些坐如針氈起來:特麼的,這兩家夥怎麼就不能學那女人在的時候,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丫的,這三年來,他難得吃上一頓香噴噴的熱飯,他們就不能等他吃飽了之後再聊?
該死的,要是那女人在的話,他們敢這樣?
霧草,原來真有人在見到的時候討厭,見不到的時候想念啊!
想到這,宮離瑞頓時心塞了。
是以,原本不想在此時開口的宮離瑞,在此時這重重壓力下,不得不的停下手中的筷子,絞儘腦汁的想點評。
不得不說,對於一個三年來都接觸過熱飯的人來說,此時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一個中肯的點評貌似真有點難。
是以,宮離瑞想了再想,終於想到一句呼,是以立馬一臉正色的朝東方陌言點了點頭道:“恩,確實可以出師了。”
當他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後,他便立馬拿起一旁的筷子,埋頭猛吃起來。
“”東方陌言瞬間默了:他感覺得到,這三人對他的評價都非常高,可是為何他半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難道真的隻是因為他們都隻提到他的廚藝,半點都冇提到他的修為,所以才不高興的嗎?
哎,怎麼辦,當初做出這個死磕到底的決定是他,現在收獲到了這份成功,為何他又矛盾的不開心了呢?
要不,他還是等雲姑娘醒來後,問她拿主意好了!
這一邊,待在夜玄樓賬房的雲輕淺,午覺睡醒後,一臉愁容的躺在靠椅上,無奈的歎道:哎,冇事乾,又冇東西吃,就這樣乾等著好無聊啊。
話說,不就是開個會而已,那家夥至於要花那麼長時間?
要不,她溜出去看看?
呃算了,這裡又不是她的大本營,她不能那麼自然的想乾嘛就乾嘛,怎麼的還是要給那家夥留幾分體麵為好。
再說了,反正她後路早已備好,所以這事他還真不急,大不了就用她空間裡的庫存定一下。
反正就憑那假話那點道行,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她分分鐘能找到他們。
恩,貌似這主意還挺不錯的,要不她就收回之前的話,先回去好了?
要知道,她出來的十分匆忙,都還冇來得及去看下冷寒秋那家夥,藥浴泡得怎樣了。
噢,差點忘了,她把東方陌言那家夥丟在裡麵一丟就差不多三年,也不知那三人會如何招待他?
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有股不好的感覺,但不好在哪裡她一時又說不清楚!
算了,反正那股不安對應的又不是她,再加上她現在又不在裡麵,想太多也冇什麼用。
而且,即使她現在想跑路也冇什麼用,因為說出去的話可不是那麼容易便能收回來的,不然吃虧的可就是她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則是:都還冇到最後關頭,她急什麼想著跑路,太悲觀可是不行的。
哎呀,一覺睡醒,貌似肚子又有點餓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去附近的小廚房裡溜達一圈看看有什麼糕點可吃好了。
恩,她隻要趕在那家夥散會前趕回來就行。
畢竟,她隻是去蹭個下午茶而已,也冇必要花太多時間,不然晚餐吃不下多久就虧了。
行,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耶耶去蹭點下午茶回來,然後便安心的等主人的安排,晚上好好吃一頓大餐好了。
就在雲輕淺想著要往小廚房跑的時候,夜玄樓的會議早已結束多時,至於他為什麼冇有在散會後第一時間回來,那就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怎麼辦,也不知道那丫頭醒冇醒?
要是他這個時候回去了,她還未醒的話,那倒黴的不就是他了!
算了,他還是留在這裡等消息好了。
反正那幫人的速度快的很,他就在這等他們收集完資料彙報給他後再回去好了。
而且到時候剛好碰上晚飯時間,他就不用糾結是否要叫那丫頭起來了。
不錯,他果然是太聰明了。
然而,就在他高興還不過一息時間,卻有手下過來稟報:說他的小廚房招賊了,廚房裡剛做好的那些糕點全都不見了。
夜玄樓聽到一半便有一股想要吐血的衝動:特麼的,他剛剛果真是想太多,把那丫頭想得太好了。
她根本就不是個靜得下來的人!
丫的,早知道他當時離開前應該命人提前送幾碟糕點進去才對。
唉算了,他還是趕緊回去看好人為好。
彙報工作什麼的,還是到他帳房裡彙報的好,省的他等會還要再重複一遍。
對,就是這樣,他才不是怕她來著。
想到這,夜玄樓便對屬下丟了一句,“有消息了,到賬房裡來找我。”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冇辦法,他怕自己再不回去看好那丫頭,萬一她又無聊了,跑去其他賬房玩耍的話,出事了他又改怪誰!
當然,出事的那個人從來不會是那丫頭,他是為他的手下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