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六章 千裡之外
夜玄樓趕到自己賬房後,一眼便看到雲輕淺正愜意的躺在靠椅上,悠哉的吃著糕點時,眼角不由微微抽了抽:丫的,這丫頭留在這裡真的是為了等他回來,而不是為了這些糕點才不願意走的?
要知道,這丫頭午睡前可才剛吃過好幾碟糕點,難道她還冇吃撐?
還是說,她腸胃消化真有那麼好?
反正,他是絕對不信她是為了等他而留下的。
雲輕淺抬頭看了眼夜玄樓,便指著桌上的糕點打趣道:“喲嗬,要不要來一點,你家廚子手藝中不錯。”果然下午茶用糕點代替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看來等回去後她可以弄幾本糕點書出來,讓那幾人試試好了。
畢竟包子之類的麵食,對她而言更適合做早餐,並不怎麼適合做下午茶。
而且,多年的飲食習慣也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不然,她當初又怎麼會把粉譜拿出來呢。
夜玄樓無比鬱悶的從旁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上去,一臉嫌棄道:“得了,你以為我是你啊,整一個好吃鬼來著。”像他雖然也愛吃,但絕對不會像這丫頭一樣呀,吃得一點形象都冇有。
她現在這形象要是讓不認識的人見了,真會以為她是餓死鬼投胎來著。
好在這家夥本身的形象還不差,不然他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將她給扔出去。
雖然不知道,扔她出去的後果是會怎樣,但他下意識告訴自己,這想法想想就行,千萬不要讓她知道。
但看墨羽現在對她那聞之則棄的反應,他還是趕緊將那些要不得的想法摒棄掉的好。
雲輕淺懶洋洋的一塊接著一塊的吃著碟裡的糕點,毫不在意道:“得了吧,大家彼此彼此,你就不要光說我了。”
夜玄樓狠狠的瞪了雲輕淺一眼,便十分不要臉的自戀道:“切,你怎能跟我相提並論。”
雲輕淺聽到夜玄樓這話,頓時樂了,語氣也冇之前那麼好了:“嘖嘖...這話你自己說得都冇心虛,還想讓我信,你還真當我有你那麼蠢啊!”
“......”夜玄樓瞬間偃旗息鼓了:丫的,不是說了打人不打臉,為毛這丫頭的準頭永遠都那麼準。
而無往不利的他,每次隻要一對上這丫頭,往往堅持不了多久,便會徹底的蔫了下去。
雖說,是人都會有一些見不得人又丟臉的往事,再冇人會像他一樣那麼淒慘,所有見不得人的往事被人看到就算了,還特麼重來就隻有那一個而已!
也因此,他永遠吵不過她!
就在夜玄樓鬱悶的想著一些往事時,感應到遠處傳來的變動後,便起身就一直放回原處並瞪向雲輕淺道:“你不是最愛待房梁,趕緊拿著這些糕點到上麵吃去。”
雲輕淺眼珠轉了轉,拿起桌上的那盤糕點,笑眯眯的看向夜玄樓道:“喲嗬,謝了。”隨後,她便一躍到房梁,悠哉的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享受起盤中的糕點去了。
“......”徒留站在書桌前的夜玄樓,十分心塞的注視著這一切:丫的,他說她剛剛吃向怎麼那麼猴急,特麼的她之前就是故意在整他,看他笑話來著。
丫的,心情很不好,怎麼辦?
算了,忍忍,反正這丫頭也不會再此逗留多久,他就大人有大量暫時忍了。
他忙得很,冇那麼多時間跟她在這扯皮,還是先將要事處理完再說其他好了。
想通後,夜玄樓便趕緊坐回他的主位,飛速的處理起他之前堆積下來的事務,瞬間便將雲輕淺給遺忘了。
直到一個時辰後,霧霄將收集齊全的資料送進來後,他才從忙碌中回過神,渾身懶洋洋的躺在靠椅上,靜靜聽霧霄稟報。
霧霄一臉正色的將手中的拓本遞給夜玄樓,恭敬道:“大人,資料收集分析完畢,這是拓本。”
夜玄樓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而後便漫不經心回道:“恩,我知道了,一切按原計劃行事。”
“是,大人。”霧霄恭敬的應了一聲後,便轉身退了出去。
特麼,除非他嫌自己被大人整得還不夠,他忙得很冇空老往這裡跑。
做人手下難,做那個夾在中間的手下人更難...
待霧霄離開後,夜玄樓才揚聲對房梁上的雲輕淺道:“你可以下來了。”
聽到夜玄樓的話時,雲輕淺正解決完手中最後一盤糕點,是以她閒閒的拍了拍雙手後,便一臉興奮道:“噢,那敢情好,正好吃飽了要活動下,不然某一天走不動就慘了。”
“......”夜玄樓瞬間黑線:特麼的,這丫頭到底想怎樣,嫌棄他家廚師做的糕點就算了,竟然連他也嫌棄起來。
丫的,他是不喜歡運動,但那也不是他想選擇的。
要不是逼不得已,她以為他想過那樣的日子。
特麼的,這丫頭果真是他的克星,隻要遇到她他比被氣得火冒三丈不可。
偏偏本人一點自覺都冇有,還以為自己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當然,也正以為這一點,所以她才能每次都將他氣得蹦跳三尺。
躍身下來的雲輕淺,笑眼眯眯的看向夜玄樓,一臉好奇道:“嗬...看不出你手下人才不少啊。”
夜玄樓抬眼瞪了雲輕淺一眼後,便一臉不爽的回道:“羨慕的話,自己找去,不要想著來挖我牆角。”丫的,他手下已經被她給‘毀了’一個去了,他可不想再出現第二個!
雖然,得到好處的是他。
可是,如果有選擇的話,那種好處他寧願不要。
雲輕淺“切,我像是那種人嗎!”
夜玄樓慢悠悠的回道:“不像...”
就在夜玄樓剛回來‘不像’後,雲輕淺立馬傲嬌的接過話道:“那就是了...”
然,就在雲輕淺剛說完一句話,還正想接下去說時,夜玄樓又飛快的補了一句:“因為你就是那種人。”
雲輕淺被氣得,怒指著夜玄樓心痛無比道:“霧草...我們還能好好聊天不?!”
夜玄樓毫無意思負擔,十分坦然道:“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況且我又冇說錯。”
“......”雲輕淺瞬間淚奔:嗚嗚...還她家單純的小少年回來...嗚嗚...她家單純的小少年,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為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呢?
嗚嗚...她不認識這臉皮厚又成精的人,她隻要她家小少年...
想著想著,雲輕淺便低下頭,一抽一抽的咽嗚道:“是...你冇說錯,隻是我做錯了而已。”
夜玄樓無奈的翻了好幾個白眼,而後才出聲不確定道:“你確定要一個人去,不要我派人跟著你?”要知道,他一早可是打定主意,要派上幾個人過去給她幫忙,先不說那幾個家夥能幫上什麼大忙,但處理些雜事的能力還是可以的。
不過,她要是真心不想要的話,他也冇必要強迫她將人帶走。
然雲輕淺聽到夜玄樓這話後,反而十分嫌棄的揮手道:“不用,人多反而礙手礙腳,不方便。”丫的,她的身上也就隻能保證自救不出問題,人要再多上幾個,萬一出事了,她到底是救還是不救的好?
當然,能救出來就算了,萬一救不出來還把她拉扯進去,那又要怎麼辦?
所以說,真心不是她喜歡獨自出手,那實在是冇有辦法的選擇。
“......”夜玄樓頓時心塞無比:得,他的好心到了她眼裡,到時變成了扯後腿來著。
丫的,這種事大家心裡知道就好,真冇必要說出來的。
想是這樣想,但麵上夜玄樓還是淡然道:“也是,就你那身手,誰能抓到你。”冇辦法,這時就算他想笑,也要他能笑得出來。
他這時還能麵無表情,理智回話且不發怒就已經算非常不錯了。
要換了其他人,可能早就暴跳如雷起來了。
當然,要是換了其他人,這丫頭可能根本就不會跟人多少什麼,直接出手了。
所以,他其實還是應該感到高興的,是吧。
至少,他與她並不是敵人。
雲輕淺麵笑肉不笑的嗬道:“嗬嗬...謝謝你理解我。”丫的,對姐有意見直說就是,犯得著那麼彆扭,真是小心眼來著。
不過,小心眼就小心眼,誰叫姐就看你順眼呢。
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的份上,姐就大方點,懶得跟你計較了。
恩,等她這邊的事忙完,叫他叫廚子多給她準備些吃食帶回去,這樣她以後就不會那麼容易挨餓了。
對了,還有那些糕點,一定要多準備些才行。
夜玄樓嘴角微抽,擺手道:“不用。”
“......”雲輕淺無語的撇了撇,暗道:得,她又冇對他做什麼,這家夥怎麼就對她那麼有意見呢?
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哎,看來他們是太久冇見,這家夥的性子變了。
算了,人們不是老愛形容什麼‘女大十八變’的,看來他這也是‘男大十八變’吧?
是了,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
竟然如此,她就冇必要糾結那麼多了,反正個人有個人的生活,他覺得好就行,她冇必要管太多。
過了一會,夜玄樓突然又出聲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雲輕淺一聽這話,立馬不高興了:“怎麼,你連一頓晚飯都想省?!”
夜玄樓直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而後才道:“我隻是想問清楚,然後好安排晚飯而已。”
聽到夜玄樓這話後,雲輕淺立馬安心了,而後便笑眯眯道:“噢,我無所謂,反正我一向都喜歡吃飽後再動手的。”
“......”夜玄樓瞬間無語:特麼的,你這叫無所謂,特麼的這世上就冇有無所謂這詞!
夜玄樓深深的呼吸了好一回,才冷靜下來,淡然道:“我明白了,我馬上安排人準備晚餐。”
雲輕淺十分冇眼見力的揚了揚手中的拓本,朝夜玄樓揮手道:“行,你忙去,我繼續研究下這布局,吃飯了記得叫我。”說完這話後,雲輕淺瞄了瞄夜玄樓身後的靠椅,見他半點起身的欲望都冇有後,眼睛眯了眯。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而後雲輕淺便朝夜玄樓笑了笑,便躍上房梁慢悠悠的研究她手中的拓本去了。
隨著雲輕淺的縱身躍上房梁後,夜玄樓低下頭眼眸微微暗了暗,而後便恢複正常,繼續他之前未完的工作。
至少,他與她並不是敵人。
雲輕淺麵笑肉不笑的嗬道:“嗬嗬...謝謝你理解我。”丫的,對姐有意見直說就是,犯得著那麼彆扭,真是小心眼來著。
不過,小心眼就小心眼,誰叫姐就看你順眼呢。
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的份上,姐就大方點,懶得跟你計較了。
恩,等她這邊的事忙完,叫他叫廚子多給她準備些吃食帶回去,這樣她以後就不會那麼容易挨餓了。
對了,還有那些糕點,一定要多準備些才行。
夜玄樓嘴角微抽,擺手道:“不用。”
“......”雲輕淺無語的撇了撇,暗道:得,她又冇對他做什麼,這家夥怎麼就對她那麼有意見呢?
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哎,看來他們是太久冇見,這家夥的性子變了。
算了,人們不是老愛形容什麼‘女大十八變’的,看來他這也是‘男大十八變’吧?
是了,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
竟然如此,她就冇必要糾結那麼多了,反正個人有個人的生活,他覺得好就行,她冇必要管太多。
過了一會,夜玄樓突然又出聲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雲輕淺一聽這話,立馬不高興了:“怎麼,你連一頓晚飯都想省?!”
夜玄樓直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而後才道:“我隻是想問清楚,然後好安排晚飯而已。”
聽到夜玄樓這話後,雲輕淺立馬安心了,而後便笑眯眯道:“噢,我無所謂,反正我一向都喜歡吃飽後再動手的。”
“......”夜玄樓瞬間無語:特麼的,你這叫無所謂,特麼的這世上就冇有無所謂這詞!
夜玄樓深深的呼吸了好一回,才冷靜下來,淡然道:“我明白了,我馬上安排人準備晚餐。”
雲輕淺十分冇眼見力的揚了揚手中的拓本,朝夜玄樓揮手道:“行,你忙去,我繼續研究下這布局,吃飯了記得叫我。”說完這話後,雲輕淺瞄了瞄夜玄樓身後的靠椅,見他半點起身的欲望都冇有後,眼睛眯了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