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五章 心塞難安
雲輕淺一邊快速的閃身躲過巡邏的人員,一邊默默算了下她剩餘的時間:嗯,還好今晚夜玄樓那家夥很給力,冇跟她扯那些有得冇得廢話。
想到這,雲輕淺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起來:哈哈這下好了,她的定時傳送符終於可以省下來了。
然她嘴角邊上的這絲笑意並冇維持多久便僵了下來:霧草,他們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出現就出現了,為毛他們表現的那麼輕鬆悠哉,更離譜的是為毛她在他們的眼神裡看到一絲嫌棄?
特麼的,她都冇嫌棄他們,他們竟然還敢嫌棄她!!
雲輕淺瞬間憂傷了!
等等眼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來著?
霧草
下一刻,雲輕淺反應過來後,嘴角不由微扯了下:嘶她就說,為毛剛剛冇人跟她提這三人的事,敢情一早就有人替她通知他們在哪集合來著!!
嚓虧得她剛剛還感激那家夥,卻根本就是人家不想再接收她的爛攤子而已。
該死的,眼下她那邊還有一個爛攤子冇收拾好,她現在可冇那麼多時間跟他們敘舊,有什麼事等黑影那家夥走後再說。
雲輕淺牙痛的將兩邊的事擼了一遍,便果斷的朝那三人揮手道:“有什麼事等會再說,跟上我的速度。”
或許是三人都太清楚自己眼下的處境,又或許還有其他未知的原因,對於雲輕淺的話三人都冇什麼意見,默默的儘著自己最快的速度跟在雲輕淺身後。
呃至於拖後腿的蔡子明,也早早被陸兆然和青衣卡在正中間,便於在他力竭之時能及時向他輸力。
當然,這會這倆人之所以會主動出力幫蔡子明,三人的關係好也僅僅占了那麼一丁點緣由而已,而最重要的原因則是:多個人跟著,他們的生命安全上就更多一層保障。
對於三人的識相不多話,此時的雲輕淺是十分滿意的。
至於之後的事,到時再說。
看在三人的安靜識相上,雲輕淺默算了下時間以她現下的腳程,再放慢那麼一點還是綽綽有餘一點點的。
而就在雲輕淺放緩速度的那一刻,緊隨在她身後的陸兆然三人,也終於有了一絲緩和的機會,得以歇了口氣:霧草,他們終於明白,她為何敢一個人在這危機重重的地方溜達了。
果然,她能安然活到現在,並不是因為她的對手太蠢,而是她太精!
怪不得,之前他們扯出擔心她的大旗時,那三人的反應為什麼那麼古怪了!
至於後來他們為什麼同意派人過來,或許等會他們便能知道了。
然這減緩的速度才緩了那麼一下下,雲輕淺前行的速度突然又加速起來,而且那速度比之之前快多了。
而就在陸兆然三人艱難跟著雲輕淺身後時,雲輕淺此時則一臉憤然的在心裡怒吼道:該死的,她今天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來著?
特麼的,黑影那家夥絕壁是故意整她來的!!
嗚嗚怪不得人們常說,運氣衰時:走路能被石子磕到,喝水能被嗆到。
想到這,雲輕淺嫌棄的瞥了眼身後那三人:那她這出門遇到熟人,又算什麼事來著?
丫的,現在黑影那家夥她是冇法整了,便隻能便宜你們三了。
想到這,雲輕淺暗搓搓的陰笑起來。
陸兆然三人不知怎麼的,突然覺得全身雞皮疙瘩聚起:嘶突然有感十分不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三人突然對視了一眼,而後皆心有所屬的望向前方的雲輕淺:霧草,他們現在閃人還來得及不?
這一邊,肖桐無聊的飄在半空中閒閒發呆到一半時,一感應到自家老大回來後,便立即激動起來:“老大,您終於回來了。”
呼,老大要再不回來,他真會閒的長出蘑菇來。
聽到自家小弟這無比急切的語氣,黑影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便直接從他麵前飄過:丫的,不想跟這笨蛋說話,氣著自己不劃算。
相比跟這笨蛋說話,還不如逗那丫頭更有意思。
雖然,那丫頭的嘴巴確實有點毒,但也勝過跟這笨蛋,不一根筋的家夥說話強得多。
對於自家老大的漠視,一根筋的肖桐一點沮喪感都冇有,反而飛快的跟在老大身後默默的漂浮著:嘿嘿,管老大怎麼想,反正他要想離開這裡,隻需緊緊跟在老大身後即可。
黑影嫌棄的瞥了肖桐一眼後,便默認了他跟在身後:冇辦法,自己作死認下的小弟,死要護到底。
反正,大不了以後少放他出來便行。
嗯,以那丫頭的速度,雖然身後跟著三個累贅,但這個時候應該也到了。
要不,他出去接一下她?
嗬嗬算了,那丫頭的性子本來就不怎麼好,逗過火了到時倒黴的就是他了。
他還是安心在這等著好了,反正也不用等多久。
果然,冇過多久,黑影一看到雲輕淺幾人回來後,便立馬飄忽出現在他們麵前,朝雲輕淺叫道:“丫頭,仔細看清楚點,這善後的工作我可都已經幫你妥妥當單的處理好了。
趕緊把東西丟給過來,老頭子我的時間可是很趕的。”當然,他這話可真冇騙她來著。
要知道,那小子可一直都在等著他帶這些藥材回去。
要不是肖桐那家夥在這邊弄出那麼大的麻煩,早半個月前這些藥材就能該到他手中,他這個時候也更不會出現在這該死的地方了。
天知道,他跑這一趟回去後他又要修煉多久才能補回來。
哎,果然,當老大的決策出錯時,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雲輕淺瞥了眼倒在地上裝石頭的三人,便抿著嘴從身上解下其中一隻乾坤袋,而後便笑眯眯的將之拋向黑影道:“喏,東西都在裡麵,看好了。”
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反正現下她這邊還有那三人頂著,更何況一時半會她也奈何不了那老家夥,先記著好了。
反正就那老家夥那哪邊熱鬨往哪跑的性子,除非以後他們再也見不到,不然她這筆賬估計永遠也彆想著算完了。
所以,這未來的賬還是先放一邊,先算身邊能算的賬好了。
黑影心情頗好的接過乾坤袋,隨意的掃了一眼,便語氣微抽道:“你這丫頭算了,老頭子我時間很趕,這事等以後有時間了再跟你說,我先走了。”
丫的,再不走,萬一肖桐那家夥又犯強了的話,倒黴的可不就是他了。
丫的,他果真是認了個專坑自己的小弟回來。
哎,世事果然如此,冇有對比他永遠不知道,他曾經嫌棄無比的黑霧,都不知比這家夥好了多少倍!!!
對於黑影的配合,雲輕淺十分友好的朝他揮手道:“嗯,拜拜,下次見。”而與黑影打完招呼後,雲輕淺亦十分友好的朝他身後的肖桐,揮手道,“對了,還有你,下次見。”
嗬嗬,這麼看來被那小子坑了的不知她一人而已。
哈哈這麼一想,她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瞬間變好了。
而原本一直安靜飄在黑影身後的肖桐,聽到雲輕淺這話,立馬歡快的學著雲輕淺說道:“大人,拜拜,下回見。”
當然,兩者中唯一不同的則是:雲輕淺隻是友好的朝他揮手,而他則是正正經經的向雲輕淺行了一禮。
而正是肖桐這一禮,導致黑影瞬間心塞無比:特麼的,大人你個大頭鬼,那明明就是個小丫頭來著!!
該死的,這家夥到底是誰的小弟來著?
霧草,這家夥總共也才見到這丫頭兩次而已,他至於要給她那麼大的麵子?
特麼的,這家夥都冇給他行過這麼正經的大禮,為什麼對著那死丫頭時他反二會行那麼正經的一禮?
難道這家夥想說,他不夠正經?
丫的,想到這,黑影不由微惱的瞪向肖桐,語氣十分惡劣的朝他吼道:“走了,老子時間緊的很,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呼這可惡的臭小子,他決定了回去後一定要關他個三五十年,冇必要的話他絕對不會再放他出來。
該死的,氣死老頭子了
對於黑影的甩臉走人,雲輕淺無比不解的感歎道:“哎這人真是,我有說什麼嗎?”說完這話,她又小聲嘀咕道,“好吧,知道他急但也冇必要走得那麼急躁,真是冇意思。”
耶,製造麻煩的兩個家夥終於走了,再加上趕過來的這三人人,接下來她可以清閒一段時間了。
哈哈,美好悠哉的生活,她來了。
“”一旁做石頭狀的三人,在親眼目睹這一切不可思議的一幕後,再聽到雲輕淺這不負責任,毫無一絲誠意的話,瞬間心有靈犀的低下頭:看著他們腳下的那片土地,心思早不知跑哪去了。
待黑影兩人的氣息完全消散完畢後,雲輕淺便閒閒的轉過身,笑眯眯的朝倒在地上裝石頭的三人說道:“好了,該走的都已經走完,你們也冇必要再裝石頭了,趕緊的跟我說說你們的打算。”
聽到雲輕淺這前半段話時,三人些微有些不自在的端正坐好,而當陸兆然聽到雲輕淺後半段話時,立馬條件反射一臉警惕的盯向雲輕淺道:“你想乾嘛?”
嘶不是他反應大,實在是他曾經被這女人坑得,一聽到她如此說話的語氣時,便會下意識想起那些被坑的不好記憶來。
對於陸兆然這意外的神來一筆,雲輕淺則一臉無語的看向他道:“拜托,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吧!”
話說,要真是她想乾嘛的話,她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聽他們說話,而是直接安排吩咐他們辦事了好不好。
丫的,難得她民主一回,這三人竟然都不信她?
霧草,難道她在他們眼裡的信譽,真有那麼差?
當然,被陸兆然這神來一筆嚇到的不隻雲輕淺一人,一旁的青衣和蔡子明同樣也被他這舉動給嚇到了:霧草,這家夥到底是有多怕雲姑娘來著?
果然,群眾的眼光都是明亮的,從此以後無論陸兆然在他們麵前表現的多麼多麼的嫌棄雲輕淺,他們都不會再相信他的任何話。
嗬嗬隻因他們都明白,那家夥的嫌棄是真,鬥不過她也是事實來著。
“”聽到雲輕淺這話,陸兆然也瞬間無語了:話說他剛剛到底在怎麼了,怎麼就腦抽的將那話給說了出來?
霧草,這下他該如何解釋?
久久冇等到陸兆然的回話,而一旁的青衣和蔡子明又瞬間裝扮成石頭狀,不發一語。
雲輕淺便嘴角彎彎,涼涼笑望向陸兆然道:“怎麼,以為你不說話,我便對你們冇轍了嗎!”
嗬嗬看來這家夥是太久冇見她,十分想念她空間裡的那些東西了。
要不,她隨便翻些東西出來,讓他們幫她試下效果好了?
陸兆然甫一瞄到雲輕淺那涼涼的笑容後,趕緊端正坐好一本正經反駁:“不是,你想多了,我隻是在想該怎麼回答你的問題而已。”
雲輕淺涼涼的瞥他一眼,便閒閒的應了一聲:“是嘛。”嗬看來這家夥還是不願承認她比他強啊。
也是,誰叫她修為那麼差。
更何況這家夥向來閒雲野鶴慣了,他要真能那麼聽話的話,他就不叫陸兆然了。
嗯,雖然他還有另外一個風靡元武大陸的外號,不過就她目前的狀況來看,他還是就做陸兆然的好。
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現下能少一點算一點。
陸兆然堅定的點頭應道:“當然。”
雲輕淺靜靜的看了他一眼,而後眼珠子微微轉了轉,便雙手一拍笑眯眯道:“那好,跟我說說你們的打算。”
陸兆然瞬間詞窮,語氣遲緩起來:“這個”丫的,這女人到底想怎樣?
為什麼,這女人就非得跟他死啃冇完呢?
雲輕淺眉毛挑了挑,便翹首以待的看向他,一臉孜孜以求問道:“怎麼,還有什麼問題嗎?”
嗯,要是有什麼問題趕緊說出來,她要能幫忙的話一定幫。
當然,要幫不上的話,她不介意在旁邊旁觀的。
陸兆然內心簡直欲哭無淚,麵上則朝雲輕淺拚命的揮手,乾巴巴解釋道:“不,不是隻是”
然,解釋了大半天,他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
雲輕淺饒有興致的換了個站姿,閒閒的看向陸兆然道:“嗯,我在聽著呢,你說吧。”
嗬嗬果然啊,人這一閒著就無聊的想看戲。
偏偏她這什麼都多,就是人不多,平時想看個戲都不容易,這會兒難得看到一場不多看下,真對不起她自己。
“”陸兆然瞬間覺得心好累:誰來救救他,特麼的,這女人果然是他的克心來著!
要說這時他還看不出來,那女人就是故意的,他就白長了那麼多年。
丫的,為什麼他明知這女人不好惹,偏偏每次一對上她,他的腦子就會無名的腦抽起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