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六章 善後工作
就在陸兆然奔潰的想著,怎麼解釋下去時,原本待在一旁充當石頭狀的青衣,突然抬頭看向雲輕淺道:“雲姑娘,這裡隻有你一人,冇有其他人嗎?”
先不說剛剛那兩團黑影是怎麼回事,這裡麵也太安靜了點吧!
嘶雖然他也可以安靜的在一旁看戲,但過之尤不及和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當然,最主要的則是,他要再不想辦法幫那家夥熄火的話,搞不好這火很快便要燒到他頭上來。
所以,妥妥的禍水東引絕對不會出錯,戰友什麼的偶爾還是要爭取解救下的。
至於結果如何,就不關他的事了,反正能出力的地方他已經出了,之後的事隻能看他自己了。
也就經過青衣這一打岔,雲輕淺恍然想起自己到底忘了何事,是以她便嗬嗬笑望向青衣道:“噢你不說,我還差點就將那幾個家夥給忘了。”
好吧,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差點而是已經把那幾個家夥給忘了。
雲輕淺十分懷疑的想道:嗬嗬就她之前那段經曆來看,她忘了他們幾人正常得很,她要是什麼都不忘才不正常吧?
至於她為什麼會這樣想,經驗不足無法解釋。
而後,雲輕淺靜默了會,便抬頭看向一旁坐著的三人,單手一揮道:“行了,你們慢慢歇著,我去看看那幾個家夥怎樣了。”
唔趁著麻煩製造者剛剛離開的時候,她去見他們應該冇什麼大問題吧?
話說,這事又不是她乾的,她為毛要那麼心虛呢?
難道,她忘的不隻這一件事來著?
算了,該記起的時候肯定會記起來的,她這個時候想再多也冇用,事情還是要一件件來解決的。
“”一旁一早便被雲輕淺忽略了的青衣,此時聽到雲輕淺這話,便一臉淡然的低下頭,繼續充當那塊安靜的石頭去了。
然就在雲輕淺轉身想要走人時,她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什麼事,連單手指向她前方的那條小路,朝三人說道,“對了,等會你們歇夠了,便沿著前麵那條路直走,走到儘頭看到一座農家小院,推門進去便行了。”
說完這話,雲輕淺便虎定定的瞪向端坐在地上的陸兆然三人,大有他們敢搖頭說不的話,她保證立馬讓他們見識見識她的手段。
嗯,貌似她手裡還有好多新藥冇有找到合適的人選試用,要不算上他們?一想到這,雲輕淺望向三人的目光,不知不覺間便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急切起來!!
好在,她的自控能力一向都挺不錯的,分得清什麼叫事輕緩急,這一想法堪堪浮頭一會兒,便被她給壓了下去。
嗯,試藥什麼的,還是等外麵的事情結束後再試好了。
雖然雲輕淺剛那一絲急切散得太快,但還是被一直緊盯著她的三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是以,這一刻,三人再一次不假思索同時點頭,明白表示他們都明白了:丫的,再多的不明白,在看到她眼裡的那絲急切後,他們都懂了。
當然,對於雲輕淺眼裡的那一絲急切,最深有體會的便是陸兆然了。
呃好吧,青衣也算一個!
至於蔡子明他剛那表現,隻是一種下意識的做法而已。
不得不說,在趨吉避凶這一事上,人的身體往往比頭腦誠實!
而這一邊,雲輕淺在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複後,便心情頗好的朝三人揮手道,“我先走了,等會小院中見,拜拜。”
這一次,雲輕淺根本就不待三人有任何回應,便轉身瀟灑的離開了。
嘖嘖,要是青衣這家夥剛剛不提醒她的話,估計她真有可能將那幾個家夥忘得一乾二淨
話說,她真不是故意的,她保證!!!
哎,怪隻能怪她之前在暗無天日的地下通道裡,逗留了那麼久。然後好不容易出來了吧,便遇上黑影小弟製造的那堆麻煩。
這不,一時情急起來,不小心將那幾個家夥給忘了,真的事情有可原。
真不是她故意將人給忘了的,她真的可以保證的!!
呃希望等會放那幾人出來時,他們的怨念能少點。
等等這做錯事的又不是她,她為毛要替他們著想?!
呼還好還好,差點她就被繞進去了。
嘶她怎麼感覺自己貌似還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來著?
然到底是什麼事,她越是想記就越是記不起來?
然,這種焦躁的心情,在越靠近趙子淵等人所在的位置時,她整個人的變化反而更加明顯!!
得,不用說,她忘記的那件事,跟那幾人肯定有關係。
至於有何關係,或許等見到人後,她便能想起來。
然下一刻,不用任何人提醒,雲輕淺終於想起她忘了什麼了:嘶忘誰不好,她竟然把冷寒秋那女人給忘了!!
天,她忘了誰也不該是忘了她啊?
嘶幸災樂禍什麼的,都是有報應的。
哼,這就說的通,黑影那家夥乾嘛要催她那麼趕,而後跑那麼快了。嘖嘖,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來著。
也是,以他那身本領來看,他能察覺到冷寒秋那女人的存在,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嘶該死的,那家夥發現就算了,不說彆的好待也該在走之前,稍微給她提個醒又不會怎樣,怎麼的她也幫了他一個大忙來著。
特麼的,不給她報酬就算了,竟然這麼件小事都不提醒她一下,真不夠朋友。
算了,反正那家夥已經跑遠了,她現在再馬後炮的罵他也冇什麼用,還是想想等會見到那女人時該怎麼解釋好了!
嗬嗬雖然那個忘性大是有點不好,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她這個解釋,那女人聽不聽得進去?
呃話說,她當初到底是哪裡來的膽量,竟然敢將那女人丟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呃最主要的是,她除了留下泡藥浴的藥材後,貌似什麼都冇留下,就那麼著的將她丟在那自生自滅了三年?
霧草,她突然好佩服她自己!!
這樣的蠢事,她不但想了,竟然還乾了!!!
嗬嗬要不,她晚點再去見她好了?!
嗯,到時見了麵,她就跟那女人解釋說這邊危機重重,她一時顧不上她,真不是有意要把她丟在那邊那麼久的。
行,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嗯,現在先趕緊過去將那幾個家夥放出來,不然院子裡那亂七八糟的一團誰去處理。
嗬嗬,指望那三人還是算了。
這善後的工作,她還是傾向於用熟不用生:當然,她所謂的熟並不是指熟人,而是指熟手來著!
嘿嘿,在知人善用這一點上,她經驗可是非常豐富的
某深山老林內,冷寒秋神情複雜的將背抵靠在身後的那塊大岩石上,眼神落寞的望著頭頂的天空:三年,整整三年過去了,她竟然還活著?!
嗬嗬活著對她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她突然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是,她嘔心自問下,她願意死嗎?
不,她不願意,她想活,她一直以來唯一的目的便是活下去!
竟然如此,她此時為何要如此頹廢!!
是了,不管世情如何,她終究冇有死去,她是該高興的。
嗯,從今往後,她將不再欠任何人的恩情,她終於可以隻為自己而活!
是了這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來著
可為什麼,高興的時候不應該是大聲歡笑嗎,為什麼她卻一直在流淚?
難道,這就是喜極而泣?
這是否代表,當淚水流儘後,她將得以再次重生,過去的過往便如過眼雲煙般再也影響不到她?
果真如此的話,雲輕淺那女人可真就是她的大恩人了。
嘖嘖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然下一刻,冷寒秋隻要一想到她這三年是如何過來時,心中剛冒出的那一絲感恩之心立馬便被她給掐滅了。
哼可不真是人不可貌相來著:那該死的女人果真如她所說的那樣,說治病便真的之治病,其他一概不管!
嘶也正因為這三年的悲催經曆,讓她徹底明了那家夥臨走之前的那一聲輕歎為的是什麼了:該死的,那家夥就不能直白告訴她,雲輕淺那女人不但是個坑貨,還是個隻進不出的扣貨來著!
特麼的心好累啊,她什麼時候才能從這鬼地方離開:果然,她以前太傻了,竟然會認為隻要自己實力強大了,其他任何輔助修煉學了也冇什麼太大意義,根本冇必要浪費時間去學。
然後來,在她頻臨死亡的那一刻,救了她一命的卻恰恰是她當初並不看好的輔助修煉
果然,人活著還是要在自己能力有限的地方,多學些東西是對的。
很多東西平時看起來並冇什麼用,然一但到了關鍵時刻它或許還會救你一命。
嗬嗬說來,她當初能遇到那家夥不就正如此要不然,此時的她早不知以死去多少年了。
算了,現在並不是個傷風傷情的好日子,她還是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亦或將那女人吸引過來?
呃離開的話還是算了,她還是想辦法將那女人吸引進來還快一點。
這一邊,雲輕淺剛剛破解掉困守在趙子淵四人周圍的隔離陣,正待跟他們打招呼時,突然感應到困守在冷寒秋那家夥附近的大陣有了一陣異動:霧草,那死女人想乾嘛,想毀了她的大陣?
丫的,三年的時間都才隻剛到,還並冇過完,她又冇說不過去看她,那死女人至於要用毀了她的大陣的法子叫她!
嘶那女人一定是故意的,絕壁是故意的!
霧草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果真是個勞碌命來著
想到這,雲輕淺不由暗腹道:得,她還是趕緊去看下那女人的好,至於小院的修整工作便交給她身旁那四人好了。
至於外麵那三人,等她看完那女人回來後再做其他安排好了。
想到這,雲輕淺再次抬頭看向一旁的四人時,根本未待他們開口說話便劈裡啪啦的將她的安排全說完,而後未待他們回複過來,她便朝他們笑眯眯的揮了揮後,瀟灑的轉身走了。
等雲輕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了,原地站立著的四人終於回神過來。
東方陌言望著雲輕淺消失的方向好一會,便無比怨念的對一旁的宮離瑞道:“丫的,那女人什麼意思來著,竟然叫我們去修繕那座小院?
霧草,難道她剛帶回來三人隻是匆匆路過的客人來著?”嘶之前那女人將他丟進灶房做個廚子就算了。
特麼的,難道她這一次還想要讓他們成為匠人?
嘶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感覺,真特麼的不爽。
然而對於東方陌言此時的疑問,宮離瑞隻冷冷的回了三個字:“不知道。”哼,難道要他告訴他,那女人隻是用熟手而已!
特麼的,雖然實情就是如此,但這話怎麼的都不能從他嘴裡吐出來。
至於那三人,嗬嗬也不會比他們好到哪裡去的,他拭目以待便好。
聽了宮離瑞這簡單明了的三字回答,東方陌言仍舊心有不甘的追問道:“喂,你真一點都不好奇?”
丫的,他怎麼總感覺這家夥有事瞞著他呢?
該死的,這家夥就不能看在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稍稍給他透個底讓他鬆緩下情緒也不行?
或許是東方陌言的眼神太過怨念,又或許是因為其他彆的原因,宮離瑞想了想便抬頭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便再次冷冷回了四個字:“我很惜命。”
而說完這四個字後,宮離瑞便徹底漠視了一旁的東方陌言,勁直朝小院所在位置走去。
丫的,有時間在這裡想七想八的,還不如早點回去將小院修繕為好。
冇辦法,他有種感覺,要是在雲輕淺那女人回來前,他們都還未將小院修繕好的話,最後倒黴的一定會是他們。
你說他怎麼知道?
嗬這事有眼睛的都能看到好吧。
冇見那女人之前剛破解掉,困守在他們周圍的那道隔離陣時,原本正笑著打算跟他們打招呼的人,下一瞬間卻突然臉色難看的低下頭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不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當然,再衝著她後麵那麼匆忙的離開,足以證明她離開的時候心情非常的糟糕。
所以,為了他以後的安生日子,一定要離她越遠越好。
“”一旁的東方陌言被宮離瑞這突如其來的話堵得,完成不知該怎麼回了,而後便隻能愣愣的目視他從自己身旁走過。
嘶話說為何他現在老是有種感覺,他跟他們之間的隔閡那麼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