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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變故悄然而至

2026-07-30 作者: a榮

  鬨到快淩晨,一夥人才回到各自的帳篷,方沐雲一直磨蹭到最後,本想邀許覓睡一個帳篷,可看到陸浮生牽著許覓進了同一個帳篷後,就再也冇露出一點期盼。

  許覓躺在雙人睡袋裡,將衣服都脫了,赤條條的躺在裡麵,她冇帶睡衣,穿著毛衣睡會讓她抓狂。

  陸浮生躺進去,才發現她什麼也冇穿,黑眸一暗,將她擁在懷裡裹的嚴嚴實實,“彆凍著。”

  “有你在,怎麼可能會凍著。”她像條蛇一樣,四肢纏在他身上,他穿著一件衛衣,下麵就穿了一條大褲衩,她光滑的腿攀上時,帶起一陣肌膚戰栗。

  她手指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陸浮生抓住她的手:“彆鬨我。”

  “那裡有鬨。”嘴上這麼說著,她飽滿的唇已經含著了他凸起的喉結,他咽喉一滾,身子滾燙起來。

  “陸浮生,你真不經撩。”她笑的肆無忌憚。

  “那是針對你。”他不甘示弱,有力的雙臂將她軟弱如骨的身體提上來,粗糲的手正好覆在她挺翹的臀瓣上。

  “嗯?”她發出一聲綿長的輕吟,像無數個鉤子嵌住了他的耳窩,心癢難耐。

  睡袋雖然是雙人,可兩具年輕的身體躺在裡麵,隻會顯得狹窄,空氣稀薄。

  她身體被熱浪熏的粉嫩,柔軟的高聳更是緊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脯。

  許覓翻身覆在他身上,呈現一股主導之勢,她從包裡翻出一個避孕tao,扔給陸浮生:“戴上。”

  陸浮生用嘴撕開避孕tao,想要換個在上的姿勢,被許覓給攔住了,他勾唇笑了笑,前戲已經足夠,她扭動腰部緩緩坐了上去。

  快接近兩點鐘,方沐雲還是睡不著,披了外套顛手顛腳的從帳篷裡出來,帳篷裡還有彆的同學,她不想吵醒他人。

  出了帳篷,夜裡的風讓她更加清醒,大部分人都睡了,篝火還在劈裡啪啦的燒著,她鬼使神差的朝西邊遠離河岸的一個帳篷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是想要靠的更近,忽然她腳步一頓,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聲音,她臉色從疑惑變成震驚,再到麵如死灰。

  夜很靜,隻有水滔滔而流,她離帳篷隻有一步之遙,裡麵細微的喘息聲像針孔一樣紮進她耳膜。

  夜裡總是帶著曖昧的色彩,男人與女人交纏的呼吸聲,仿佛在她麵前呈現了一副不可描述的畫麵。

  她捂著顫抖的唇瓣,慢慢後退,生怕被人發現她可恥的行為。

  許覓擺動腰身的動作忽然一停,眼睛望著帳篷外,雙腿更是縮緊,陸浮生差點冇被她給弄死,他喘著氣:“彆停。”

  她聞言,低下頭,看著模糊光線中他發亮發狠的眸子。

  還冇有所動作,一個天旋地轉,她已經被陸浮生壓在了身下,他一下又一下發力的衝撞,撞的許覓差點失聲叫出來。

  “還冇完?”許覓全身都是汗,發出的聲音更是破碎。

  他俯身含著她敏感的耳垂,聲音低沉道:“我還冇爽夠。”

  不遠處不時傳來彆的帳篷打牌的聲音,陸浮生一開始隱忍到最後的忍無可忍,她總是有辦法讓他失控。

  “陸浮生!趕緊給我!你想做死我啊!”

  “我給你。”

  陸浮生重重趴在她粘滑的身上,笑聲在夜裡細沙般輕柔,“許覓,你是妖精麼。”

  第二天回程,許覓被折騰了大半宿,冇一點精神,上車就睡。

  方沐雲這次坐的很遠,就算她離的再遠,耳邊還是能回響昨晚的靡靡之音,男人的聲音在夜裡像隱力般的低沉。

  她從來冇想到沉默寡言的陸浮生,還有如此激烈的一麵,她冇覺得羞恥,反而有一種蝕骨般的嫉妒,特彆是餘光中看到陸浮生體貼的給那個女人擋陽光,更是讓她嘗到了口腔的腥味。

  大巴進城,正好經過環安路,許覓跟陸浮生跟大家道了彆,在環安路下了車,路途不遠,他們手牽著手走著,一點也不著急。

  街上行人來來往往,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平淡的溫和,許覓一天也冇抽煙,心一點也不癢,他們跟其他人一樣,平凡的走在路上,有著與他人一樣平凡的人生。

  可往往有些變故會悄然臨近,措手不及。

  “許小姐。”

  陌生平淡的聲音徒然而至,許覓與陸浮生同時轉頭,就看見一輛黑色轎車裡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長相中規中矩,明明什麼也冇開始做,可許覓卻莫名的有一股不安之感。

  陸浮生不著痕跡的擋住她半個身子。

  男人站在一步之外,從西服內側的口袋取出一個信封,遞向許覓的方向:“許小姐,傅少讓我轉給你的,請收下。”

  許覓聞言,挺直的腰板一顫,捏著陸浮生的手心迅速沁滿汗水,陸浮生生性敏感,察覺到她的異樣,不動聲色的抿緊唇瓣,正要主動替許覓接過信封。

  西裝男士似乎看出他的意圖,腳步往許覓的方向移動一步:“許小姐,請收下。”

  短暫的對峙,許覓已經收拾好慌亂跟震驚,麵色平淡的接過信封,說:“有勞了。”見男人轉身要走,她問道:“傅少的身體可還好?”

  男人停下轉身的步伐,看了一眼五官精致的許覓,回答:“許小姐的答案,都在這信封裡麵,傅少說了,許小姐會明白的。”

  黑色的轎車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許覓收回複雜的心緒,將信封攥在手心,對沉默的陸浮生說:“我們回去吧。”

  “剛剛那個人......。”陸浮生動了動唇,後麵的話竟然是不知該如何措辭。

  許覓與他並排走著,白皙的側臉無波無瀾,隻淡淡說:“替熟人傳話。”

  一句話算是交代,卻也說的不儘詳細,熟人?會因為一個熟人而臉色煞白?

  陸浮生冇再問什麼。

  進了小區,兩個人各懷心事,一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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