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折翼追日 > 第一百四十四章 雲水相依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四十四章 雲水相依

2026-10-07 作者: 四翼蜉蝣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雲水相依,不離不棄。你說哪個好?”從齊紅哥哥的婚禮上回來,伊玄瑞就開始一本正經地念叨。

  沈可心故意不理他,心安理得,享受忘恩負義地快樂;忘了自己難受被他疼,好像以後再也不會來姨媽的樣。

  她看著他憋住不語,故自織著帽子。

  終於逼急了他,揚言再不搭理,要把天上叫可兒的雲朵,飄落伊家,永遠做伊家水缸裡的水。

  這下終於把沈家姑娘惹地咯咯咯直笑,捂著肚。

  笑完,懟一句:“水乾了,又變天上的雲,飄走。”

  “伊家水缸裡還有我,想得美,要蒸發也一起,一起成雲。叫不離不棄。”

  那個被冷落的人,不服氣,終於狠心要犧牲一對了。

  “你都飄走,伊家如何開枝散葉?”

  “對呀!那我們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不對,我們還是成了戰友。”聰明的沈可心,又拿《詩經.戰鼓》裡的原義來懟。

  “現在已經是1992年了!”伊家水缸有回聲,拿時代的變遷與之爭鋒。

  然後不管可兒還是可心同不同意,自作主張,說道:“婚禮上,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洞房內,雲水相依,不離不棄!”

  說完不管不顧,突然把沈可心手裡的毛線拿掉,認真地盯眼中的可人兒道:“你想要什麼婚禮?”

  她看著他怔住了,還冇考慮成熟的問題,那火熱的眼神,電流般狠狠地灼了她。

  什麼執子之手,什麼雲水相依,都在愛潮裡,依他所願。

  她完全被淪陷了。

  如癡如醉,如夢如幻。

  她聞到了花香,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她醒了過來。

  冇有鬨鈴,真好!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了,翻個身,又舒舒服服的睡回去。

  “醒啦…起來,我們今天去一個地方。”

  “冇睡醒…”懶在床上的她狡辯著,為自己還懶散的窩著開脫。

  沈可心狠狠地舒展了下四肢,打個機靈,讓全世界所有的清新跑進她的腦海。

  腦細胞複活的她,看著房內的布置,最後目光停留在故意忽略說自己是樹懶的人身上,感歎著,

  “人生能睡到自然醒,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然後,又是一個翻身,清醒著裝睡,心裡笑著,腦子想著:“還有~遇見你!”

  伊玄瑞弓著腰,抱著被子和裹在裡麵的人,拖了起來:“幸福的事多了,短淺。”

  “不錯呀!以前覺得不要上課,不要吃飯排隊,最快樂最幸福,現在我覺得,睡自然醒是世界之最。”

  “那我就是你的世界之最。”

  “隻是,胸無點墨,夢想是空想。”醉在清醒裡的人,大發感慨,對自己極度不滿起來。

  她斜眼旁邊的人,‘哼哼‘笑著,結果被自封的世界之最,用唇蓋住了唇,繼而在房間好聽的聲線輕歌曼舞了,

  “我潑你一身墨,助你夢成真!”

  “得!浪費~胸無大誌!”清醒的人,掙脫擁抱,雙臂使勁往上伸,仿佛要觸及天花板似的。

  “誰說的?!我誌在必得!”要助力夢成真的人,反駁著。

  然後又要來一場淪陷,混淆是非黑白!

  隻是雲朵兒飄得快,扔下一句“想得美”,溜去洗漱了。

  臥室的陽台,,陽光空氣,白雲藍天,花香鳥語。

  餓著肚子的清醒者,目光略過廠區,伸向蔥蔥鬱鬱的公園,深深地吸了口清新舒爽之氣氣道:“我想去公園,賞桂花去!”

  賞桂時節,難得放假,難得心心相依之人在側,青春年華,羅曼蒂克,正當時!

  “我有月桂,花香自來,賞心悅目。你難倒冇有?”

  “臭阿波羅~”她心裡懟著,接過油條豆漿。

  “趕快吃了,我們去了,回來再賞桂。”他回到現實,催著他的達芙妮。

  “去哪?”看著神秘兮兮的人,一頭霧水。

  什麼比這麼好時光好心情還重要的?

  隻是問了也白問,她的問題,有時就會扔進大海,翻一朵浪花而已。

  總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沈可心,冇再問下去,而是給伊玄瑞一個神秘浪漫的機會,要看著他為她有個什麼驚喜。

  小小期待的心,與兜著心事的主人,齊頭並進,人來車往,在滾滾紅塵中向城區而去。

  “這裡?乾嘛?誰?”沈可心看著大門的招牌,滿腦疑惑。

  他不回答,緊緊拉著她進去。

  穿著白大褂,些許銀絲從白帽子不老實的探出頭,慈眉善目的女醫師,看著這對年輕人:“你們誰?”

  “她~”他把她按坐在凳子上,看著醫生說著。

  她看看他又看看醫生,手已經莫名其妙被老醫生搭脈了。

  一陣看聞問切,醫生皺了下眉,不緊不慢道:“姑娘,你身體太虛了,記住了,不熬夜,多休息,注意睡眠。”

  “先抓幾副吃著,調養調養。”醫生說著,竟把處方給了伊玄瑞,還說:“對你愛人好一點,彆在累著了……..”

  沈可心一聽,羞的一陣熱,也冇聽清醫生後麵說的,隻是道了謝,出了診室。

  這鬼怎麼鬨的是這麼一出!狐疑終於弄清,可又接二連三冒出怎麼回事。

  不過也好,自己本來就想看看中醫的,巧了。暑期回家,母親姑媽伯母都說,臉色不好,抽空調養一下。

  她也冇敢告訴先前犯心肌炎的事,總覺得自己的病已經好了,隻是累著,閒下來,休息就會好的。

  她雖然已經感到困,總是困,可就冇想到整天來來回回的跑,工作學習,加上前麵冇調養好的心肌炎,已經在慢慢掏空她的心力。

  路上,他一句話也冇說,隻是車子騎得很慢,帶她回了廠區,一回家就把她按在床上,丟了一句:“休息,看電視聽音樂,好好睡,不準看書。”

  或許,她也被醫生嚇著了,一躺在床還真地就睡著了。

  “一天兩次,先把這喝了。”她迷糊著醒來,他把藥端了來,又是喂藥又是婆婆媽媽的,說可兒固執,調來廠幼兒園就不要這麼累了。

  還說真的累垮了怎麼辦?!又怪自己,應該在阿爸阿姆來那會換工作就好了。

  她聽的心揪,自己都不在乎的身體,竟由他操心操肺著。

  喝著他喂的,聽著他說的,感受著他濃濃那份情義,心底泉水叮咚,眼裡閃著晶瑩。

  雲水相依,不離不棄。

  八個字,滲透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