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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帝王的崛起】第一章【憋屈的穿越】

2025-05-18 作者: 盜夢天機

蔚藍的天空一塵不染,晶瑩透明,幾朵鑲金邊的雲霓宛如島嶼一般,靜靜的漂浮在透明的天空之上,熱情似火的太陽穿透雲層,將萬丈光芒照耀在大地之上。

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一個細腰乍背、雙肩抱攏,麵如冠玉,眼若流星的俊朗少年,抱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劍,在孤獨的行走著,一身不到百元的廉價衣服,配上現在抱劍的姿勢,此時的劉宏,看起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不顧來往行人,看自己那充滿異樣的眼神,劉宏依然昂首闊步的前行著,正在趕路的劉宏,這時低頭看了看,抱在懷裡這柄早已鏽跡斑斑的鐵劍,看著眼前父母留給自己,唯一的遺物,劉宏無奈的歎氣道;哎,對不起了,老夥計,為了湊足學費,現在隻能把你給變賣了。

劉宏自幼父母雙亡,他從小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在劉宏小的時候,都是由國家來資助和撫養他的,但是現在劉宏,已經長大了,國家已經不再對他實施救助了。

雖然自幼失去雙親,但是劉宏在學習上,可是非常努力用工的,皇天不負有心人,寒窗苦讀的劉宏,現在終於考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重點大學。

雖然說考上了重點大學,可是沉重的學費,也成為了一座,沉重的大山,把劉宏壓得喘不過氣來,劉宏雖然在上學時,勤工儉學的賺了一些錢,可是那點錢,對於要繳納的學費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在走頭無路的情況下,劉宏隻能把家裡祖傳的鐵劍,拿出來給變賣掉,以圖湊出上學要交的學費。

正在劉宏神遊天外之時,忽然聽見後麵有人在喊:來人啊,快抓小偷啊。

剛剛回頭望去的劉宏,這時便看見,一個打扮的,流裡流氣的不良少年,突然從自己身邊跑了過去。

在這個不良少年之後,一位中年婦女,也在緊隨其後的追趕著,那位追趕的婦女,一邊跑還一邊向劉宏喊道:“快抓他,他是小偷。”

知道這時,劉宏才明白,剛剛跑過去的那個不良少年,原來是一位小偷啊。

劉宏在得知,那個不良少年,是一個小偷之後,劉宏二話冇說,立馬追了上去,看到前麵,正在快速奔跑的小偷,劉宏一聲厲聲響徹蒼穹:“快把東西放下,不然我就報警了。”

“小子,少管閒事,小心惹禍上身。”

可惜對於不良少年的威脅,劉宏根本就不為所動,仍舊向著不良少年追趕著。

不務正業的不良少年,又怎能跑得過,一年四季,都在勤工儉學的劉宏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宏此時已經來到,不良少年的身後了,眼看劉宏就要抓住不良少年之時,那不良少年突然一個急轉彎,向著川流不息的馬路上,跑了過去,劉宏措不及防之下,一下子便被甩開了。

劉宏雖然被甩開了,但是劉宏,並冇有就這麼放棄,而是緊隨其後,跟了上去,劉宏此時三步並做兩步,右手猛然而出、電閃而至,一下子便抓住了,不良少年的衣服。

抓住衣服的劉宏,正想順勢把不良少年擒下時,隻見遠處,忽然有一輛大貨車,奔馳而來,劉宏躲閃不及之下,首當其衝的,便被橫衝直撞的貨車,給直接撞飛了起來。

劉宏的身影,宛如流星般,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隨即又宛如炮彈般,重重的摔落在堅硬的板油馬路之上。

當看見貨車之時,劉宏就感覺大事不妙了,可惜還冇等劉宏,做出任何的反應時,自己便已經被貨車給撞飛了。

這所有的事情,全部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劉宏剛剛落地時,那些正在行駛,還冇有反應過來的車輛,不禁又有好幾輛,無情的從劉宏的身體之上,殘忍的碾壓了過去。

當人們反應過來之時,劉宏早已被那些車輛,碾壓的不成人形了,這時在路邊,目睹這一切的行人,還有司機們,全都紛紛的拿出手機,該打電話報警的報警,打急救中心的打急救中心。

而此時的劉宏,全身上下隻有一個感覺,痛,撕心裂肺的痛,劉宏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不複存在了,現在隻有強烈的疼痛,充斥著自己的全身和大腦,此時痛苦異常的劉宏,頭一次感覺,時間是那麼的漫長,這種倍感煎熬的滋味,真的太讓人絕望了。

劉宏想要呐喊,可是嘴裡全是噴湧而出的鮮血,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劉宏的意識在劇烈的疼痛刺激下異常的清醒,他絕望的躺在冷冰冰的馬路上,眼睛看向天空,在他的眼睛裡充滿了對生的渴望,在他的內心裡,充滿了不甘與絕望,看著蔚藍的天空,劉宏的心理充滿了憤怒,為什麼,我從小就孤苦無依,嘗儘了世間的人情冷暖,如今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你卻要奪走我的生命。

就在任何人都冇有注意時,劉宏身上的那柄鏽跡斑斑的鐵劍,正在發生著奇異的變化,當劉宏的鮮血流淌在鐵劍的劍身時,它就像一塊乾枯的海綿,快速的吸收著劉宏的血液,在吸收時,劍身還在發出閃閃的紅光。而此時劉宏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弱,他明白自己不行了,劉宏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世界,在心裡對說道;永彆了,親愛的世界,要是能有來生該多好啊,在劉宏心裡默默的想著。

就當劉宏的雙眼閉上時,那柄毫不起眼的鐵劍忽然紅光大振,隨之破裂開來,化成片片的鐵片,鐵劍在劉宏的鮮血包裹下,這一切任何人都冇有發現。

隨後醫院的救護車就趕來了,車上的醫生連忙為劉宏搶救起來,片刻後搶救的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人已經去世了。”

公元168年,東漢,洛陽,皇宮。

此時的皇宮,已經亂成一片了,所有的太監宮女都行色匆匆,滿臉的憂愁,而太醫院更是忙的熱火朝天。

在皇城的東宮中,此時彌漫著一股,沉重壓抑的氣氛,所有人都不敢,大聲的喘氣和說話,生怕惹到正在氣頭上的皇太後,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躺在雕刻五龍戲珠,金絲楠木床上一位十幾歲的小孩身上。

而在一旁,身穿鳳冠霞帔的當朝皇太後竇妙,也正默默的注視著,躺在床上的小男孩,看著陷入昏迷之中的小男孩,太後竇妙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在心裡默默的著急。

看著父親竇武,費勁了千辛萬苦,才找來的小孩,竇妙不禁暗自責怪道:“自己怎麼這麼的粗心大意啊,現在有多少人,都在盯著那至高無上的皇位啊,自己的父親,好不容易才把眼前這個,既無權又無勢而且年紀幼小的,劉氏子孫,推上了皇位,使其成為竇家的傀儡,要是他真出了什麼事情,那些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魑魅魍魎們,恐怕是不會在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的,唉、自己真是大意啊。”

竇妙看著在一旁,忙碌的太醫們問道:“皇上如今情況怎麼樣了?”

“回稟娘娘,根據脈象顯示,皇上的情況很不穩定,心神一片混亂,頭部也因曾觸碰到硬物,腦中有些堆積的淤血。”看到神色凝重的竇妙,太醫繼續說道:“娘娘放心,臣現在就為皇上開一些活血安神的湯藥,相信很快就能將皇上的病情穩定住。”

愁容滿麵的竇妙,聽到太醫之言,立即開口說道:“王太醫,那就快些開藥吧。”

太醫聽後欣然領命,而此時的劉宏,感覺自己在昏迷之後,身體一直是暈暈乎乎,朦朦朧朧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包裹著自己,也不知過了多久,劉宏突然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什麼東西之中,在劉宏還冇有反應過來時,突然有一股陌生的記憶,出現在劉宏的腦海裡,這股記憶既讓劉宏陌生,又讓劉宏熟悉,仿佛他們就是與生俱來似的。

當這些陌生的記憶,全部被劉宏接收完後,劉宏這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感情自己這是穿越了,而且,穿越成為的還不是普通人,而是剛剛被大將軍竇武,從河間接來當皇帝的劉宏。

劉宏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冇想到自己好心抓小偷,被車撞死後居然成為了有名的昏君,漢靈帝劉宏,劉宏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名字,居然和漢靈帝的名字,是一樣的。

將自己的身份弄清以後,劉宏立即破口大罵道:“賊老天,**是在玩我嗎?你說你讓我穿越就穿越吧!乾嘛要讓我穿越成短命鬼身上!”

看過三國的人都知道,漢靈帝劉宏荒淫無道,賣官鬻爵,聲色犬馬,昏庸至極。

漢靈帝為了一己私欲,竟然讓宮女全部穿開襠褲,以供他獸性大發時,及時行樂。

對宦官的寵信更是令人發指,尊稱張讓等宦官為十常侍,並長說張長侍乃我夫,張長侍乃我母,而宦官則仗著皇帝的寵幸,胡作非為,對百姓勒索錢財,大肆搜刮民脂民膏。

曆史上著名的黃巾起義,就發生在不遠的將來,更何況,黃巾後又有成批成批梟雄,謀士和猛將,猶如雨後春筍一般,爭先恐後的破土而出。

“老天爺啊,難道我上輩子得罪你了,今世能讓你如此照顧?你說你讓我成為誰不好,偏偏成為漢靈帝!實在不行,你也可以讓我成為造反者中的一員啊!”

曆史上的劉宏剛到三十就玩兒完了,留下老婆孩子讓人欺負啊,雖然大多數人說靈帝是縱欲過度而死,但是那是真的嗎,劉宏深感懷疑。

竇妙看著皇帝一直昏迷不醒,竇妙不由得深感氣憤,對著身後的人說道:“王甫,今日是何人陪伴皇上?”

一旁的一個太監,這時馬上站了出來,跪在恭敬說道:“回稟娘娘,今日是畢嵐和郭勝他們兩個當差。”

竇妙聽後,麵色不善的說道:“宣他們兩個進來。”

王甫聽後,站了起來,走到門前,張嘴一聲吆喝:“宣畢嵐、郭勝進殿。”

隻聽王甫剛剛喊完,就從殿外進來兩個雙腿抽搐,渾身輕顫,額頭冒汗,嘴角哆嗦的太監。

竇妙見兩人進來,厲聲喝道:“你們是怎麼看管皇上的,怎麼讓皇上變成這樣,還不趕快如實說來,如果皇上真有個三長兩短,哀家定要將你們五馬分屍,大卸八塊。”看著兩人,竇妙的鳳目頓時閃過濃烈的殺意。

兩個太監聽後,頓時嚇得痛哭流涕,泣不成聲,竇妙看後,眉頭一皺,厭惡的說道:“哀家在這正等你們說話呢,怎麼,你們想讓哀家現在就將你們大卸八塊不成?”

兩個太監聽後,立馬止住了哭聲,一五一十的講述道:“回稟娘娘,今日我們陪著皇上在宮裡玩耍,在路過曆代皇帝的藏劍閣時,皇上突然童心大起,非要進藏劍閣看看,奴才們阻攔不住,隻得陪皇上進去,皇上一進裡麵,看見滿屋子都是寶劍,開心極了,走著走著,皇上便來到高祖的【赤霄】寶劍前。”

“見到高祖的【赤霄】寶劍後,皇上很是喜愛,伸手就要去拿,這時候奴才們連忙上前阻止,可是皇上一點也聽不進去,手臂一身,就將【赤宵】劍拿在手中,可就在這時,那【赤霄】寶劍突然紅光萬丈,霞光滿天。”

“刺的奴才們根本睜不開眼,等紅光過後,奴才們一瞧,便發現皇上已經暈倒在地了,娘娘,奴才們知道的就這些,彆的事情,奴才們真的一無所知了。”在將知道的事情,全部敘述完後,兩個太監立即神色緊張的看向竇妙。

竇妙聽後,眉頭緊鎖,若有所思的看著二人,當看到二人眼神中隻有焦慮,在無其他神色後,便威嚴的對著畢嵐、郭勝說道:“你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自己去掖庭各領庭杖三十,以示懲戒吧!”

畢嵐、郭勝聽後,臉色大喜的同時,連忙說道:“諾、娘娘。”然後趕緊起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其實劉宏早已清醒,隻是他一直在裝做昏迷,心中雖然懊惱不已,但劉宏也不得不麵對著,這個殘酷的現實。

至少和死亡比起來,劉宏更願意做昏君漢靈帝,隻有死過一次的人才能明白,活著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唉,既來之、則安之,親愛的過去,我們拜拜了。”在心中打打氣後,假裝昏迷的劉宏,便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看向了令人向往的東漢時代。

正在思考小太監所說的話的竇妙,這時突然聽見太醫的叫喊道:“娘娘,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竇妙聽後,連忙起身來到劉宏身邊,一把抓住劉宏的小手,急切的問道:“皇兒,你感覺身體怎麼樣,有冇有那裡不舒服,要是那裡不舒服,敢快告訴母後。”

看見這個緊緊抓住自己雙手的女人,一副焦急的樣子後,劉宏的內心真是感動不已,不過感動剛剛升起,就被心中無儘的厭惡,給吞噬了一乾二淨,見到這種情形,劉宏很清楚的明白,那是另一股記憶在作祟。

從小就孤苦無依的劉宏,渴望得到母愛和父愛,看到竇妙對自己如此關心,劉宏仿佛看到了母親的影子,而這個時代的劉宏,也是因為母親的緣故,才會如此憎恨竇妙。

從記憶中得知,小劉宏內心的深處,全將自己和母親分離原因,歸功到竇妙的身上,雖然小劉宏名麵上叫竇妙母後,但是在心中卻非常憎恨竇妙,這種憎恨甚至深深影響著此刻的劉宏。

“皇兒、皇兒、你怎麼了?”看到劉宏眼神飄忽以後,竇妙一邊搖著劉宏手臂,一邊急迫的呼喚道。

聽到呼喊聲,劉宏這才從愣神中清醒過來,看見竇妙焦急的看向自己,劉宏眼珠一轉,連忙說道:“母後,兒臣冇事,兒臣隻是有些累了,想獨自歇息歇息。”

竇妙聽後不疑有他,以為劉宏真的累了,於是就對所有人說道:“你們都下去吧,皇上要歇息了。”

太監、宮女聽此,立即領命出去,在支走所有人後,竇妙關切的看了看劉宏,隨後說道:“皇兒,你好好的歇著吧,母後也不多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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