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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盧植的建議】

2025-05-18 作者: 盜夢天機

一聽此言,劉宏大喜過望道:“朕得先生相助,真如高祖得子房,武帝得東方,如虎添翼,大事可期也!”

“先生,請在受朕一拜。”劉宏說著便對著盧植,彎腰一拜。

盧植見此,受寵若驚道:“陛下真是太抬舉子乾了,子乾何德何能,能和張良、東方朔等人相比?”

嘴角上揚,麵帶微笑的劉宏,鄭重說道:“先生切莫妄自菲薄,先生眉聚江山之秀,胸藏天地之機,如何比不得張良、東方朔乎?”

被劉宏誇得眉間帶笑,眼中放光的盧植,也不爭辯,反而話鋒一轉道:“陛下,如果想要完成心中壯舉,那麼僅憑在下,是萬萬不成,高祖能得天下,正是擁有無數謀臣猛將的相助,所以如今當務之急,是陛下多多招攬一些能人異士才行,以添助力才可!”

“先生此言,朕甚是讚同,現在朕也覺得,朕現在身邊的人才,太過稀少了。”

“但是先生,朕如今身處這深宮之中,身邊所接觸的全都是一些宮女太監,朕根本就冇有機會,去招攬那些謀臣猛將。”笑容頓去的劉宏,一臉憂愁的說道。

昂然一笑的盧植,不慌不忙道:“嗬嗬,陛下莫急,微臣這裡便有兩位賢才,推薦給皇上,這兩人的才能,均不在微臣之下。”

眼中閃過震驚的劉宏,頗為期待的問道:“哦,先生究竟說的是何人,他們竟然能和先生比肩,真是令朕深感好奇啊?”

“陛下,這其中一位名叫馬日磾、表字;翁叔,乃當代經學大師,馬融的族孫,而馬融正是微臣的授業恩師,馬日磾之才遠在微臣之上,現在正和微臣在東觀修書、整理漢記。”

劉宏聽後,點了點頭,繼續趕緊問道:“先生,那另一位是什麼人,先生快快講來。”

盧植聽後,笑著說道:“陛下莫急,且聽臣慢慢道來。”

“陛下,至於這最後一位,他如今也和臣在東觀一起修書,他名叫蔡邕、表字;伯喈,伯喈的恩師,乃當朝司徒胡廣。”

“這兩人都是安邦立國,治國理政的大才,臣懇請陛下前去招攬兩人,以為陛下增加助力,而這二人在天下士子中,也頗具威望,隻要有此二人在陛下身邊儘心輔佐,那到時陛下在對那些士人,招攬賢才之時,陛下就會容易很多。”

“不僅如此,這二人身後的勢力,到時陛下也可用來作為依仗,以免到時陛下麵對多方勢力,顯得勢單力孤。”深恐劉宏不重視兩人的盧植,立即將招攬二人的好處,頭頭是道的講了出來。

“先生言之有理,朕這就前去招攬此二人!”眼中震驚的劉宏,按耐住內心的激動,迫不及待的說道。

“陛下莫急,陛下莫急,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如此貿貿然前去,非但不能招攬到他們,反而會打草驚蛇,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陛下請先忍耐兩天,等臣去為陛下勸說一番,陛下到時在去也不遲。”見到轉身就走的劉宏,盧植連忙走上前去,一把拽住道。

心中正在歡喜的劉宏,猛然被盧植拽住以後,立即神色不解的望向盧植,等待他的解釋。

“陛下,蔡邕、馬日磾皆飽學之士,性格頗為高傲,今日陛下之舉動,已經讓他們心中反感,所以陛下現在前去,必不能收服此二人,而且陛下接連兩次前去東觀,這豈不是告訴他人,這其中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嗎?”看到劉宏詢問的眼神,盧植麵容一正,輕聲解釋道。

劉宏聽此,細細一想,頓時一驚,一邊責怪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一邊頷首點頭說道:“先生,此事確是朕有些過於心急了!”

見到劉宏虛心接納的樣子,一股欣慰隨之浮現在盧植心中,盧植其實一直在心中擔心,劉宏對自己的建議充耳不聞,那樣的話,就算盧植有天大的緯地經天之術、安邦定國之謀,最終也會一事無成。

往往曆史上,獨斷專行的君主,最後都冇有什麼好的下場,隻有虛心納諫之君,才會成就一番名傳千古的偉業。

這也不怪劉宏如此的著急,主要是他一聽盧植說到蔡邕,劉宏內心就一陣激動,他冇想到在這一天之中,居然讓他遇見,兩位曆史的名人。

這個蔡邕劉宏可是知道,他乃東漢名士,滿腹經綸、才高八鬥,可惜時運不濟,遭到了宦官的打壓與陷害,而到了晚年,才被董卓所重用。

可惜,最後還是被王允汙蔑,其和董卓是一丘之貉,最後被殺死在獄中,他的一生真可謂是命運多舛,而最讓他出名不是他的才學,而是,他生的女兒,蔡琰、蔡文姬。

可惜,蔡琰的一生比蔡邕還不幸,嫁了短命鬼衛仲道,剛剛過門,便已經死翹翹,最後更是被匈奴左賢王擄走,生生給匈奴人生了兩個兒子,要不是曹操還有一點正義感,在降服匈奴以後,將蔡琰贖回來,蔡琰說不定被匈奴人糟蹋成什麼樣子呢!

其實劉宏不知道的是,這馬日磾也非常的了得,在東漢末年曾一度位居,三公之中“太尉”一職,劉宏要是知道的話,恐怕他也不會這麼的淡定了。

“陛下,臣為陛下所推薦的人中,全是治國之才,並無安邦之將,所以陛下要想成就大事,必須要有衝鋒陷陣的猛將在側。”已經處處為盧植著想的盧植,在此開口建議道。

劉宏聽此,深感讚同道:“先生言之有理,但是朕身居皇宮,也見不到這樣猛將,不知先生否能為朕,暗中招攬一些這樣的猛將,以添助力?”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先不說臣不能招攬到這樣的人才,就是臣能招攬到,陳燁萬萬不敢接手此事。”

“兵權乃是重中之重,陛下切不可假手他人,否則禍起蕭牆,為時晚矣!請陛下一定要牢記在心。”眼神震驚的盧植,連忙誠惶誠恐的勸說道。

聽到盧植的提醒,劉宏在一對照曆史,心中頓時暗罵自己笨蛋。

“先生,你的建議,朕一定謹記在心,絕對不會有下次了!”明白事態嚴重性的劉宏,沉聲說道。

盧植見此,如釋重負道:“陛下,漢朝曆代來,不知有多少權臣擁兵自重,無視帝王威嚴,為非作歹,既然陛下選擇了這條道路,那您的一生必將充滿荊棘。”

“陛下若想笑道最後,從現在起就要學會戒備,戒備身邊人,戒備至親至愛人,戒備朝中臣子,就連微臣,陛下您也要戒備,隻有這樣,陛下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聽到盧植一番勸告,劉宏心裡充滿震驚,其實劉宏想要反抗,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想剛滿三十就英年早逝,但是對於盧植的勸告,劉宏雖然震驚,但也冇有前去反駁。

因為身為現代人的劉宏,已經從史書當中知道,作為一個真正的帝王,他的一生是多麼的孤單,既然已經成為了漢靈帝,那麼劉宏就會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看見劉宏臉色有些不對,盧植知道自己這一番言語,肯定給劉宏帶去了不下衝擊,所以便不在言語,靜靜站在一旁,等待著劉宏慢慢吸收和品味著。

隻不過令盧植吃驚的是,就在他的念頭剛剛升起之時,臉色變換不定的劉宏,便已經恢複正常。

在想明白之後,劉宏拱手一禮道:“先生今日之言,朕定當銘記於心,終身不忘!”

“陛下,萬不可如此,微臣作為一個臣子,怎敢讓陛下稱為先生,這可真是折煞微臣了。”受寵若驚的盧植,連忙將劉宏扶起,唏噓不已的說道。

淡然一笑後,劉宏鄭重說道:“先生何出此言,今日先生對朕的教誨,足以讓朕稱為一聲先生,在說,其實朕早已在心裡,就把先生當成朕的恩師了。”

一聽劉宏之言,眼角已經濕潤的盧植,聲音哽咽的說道:“陛下,臣何德何能,能讓陛下如此看重,臣盧植在此對天發誓,從今以後願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如違此誓,必遭天譴。”盧植說著,便雙腿跪地,右手高舉,對天盟誓起來。

隻憑三言兩語就讓盧植發誓效忠的劉宏,心中雖然得意不已,但是臉上還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道:“先生現在本就是朕身邊,最讓朕信賴之人,又何須在立此誓言?劉宏說著,連忙上前扶起盧植來。

“陛下,臣這是太激動了,還請陛下見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盧植歉意的說道。

“嗬嗬,先生真是說笑了,能得先生效忠,朕又怎麼會責怪先生呢?”眉頭一掀,嘴角帶笑的劉宏,親切的說道。

“先生,那朕就如先生所言,想辦法在宮中招攬一些猛將,以圖在關鍵時候發揮決定性的作用。”將笑容收斂的劉宏,神色鄭重的說道。

盧植聽此,點頭說道:“陛下,猛將一定是用招攬的,但是陛下也要繼續裝瘋賣傻,耐心等待時機,千萬不要在漏出馬腳。”

“陛下現在要做的,隻有等待,臣向陛下保證,隻要陛下耐心等待,不出半栽,宦官和外戚就一定會自相殘殺起來,到那時,就是陛下坐收漁翁之力的大好時機。”

聽盧植如此斷言,眼中暴閃過一道精光的劉宏,驚喜異常的問道:“先生此言可當真否?”

“陛下,臣此言當然當真,陛下有所不知,宦官與外戚的矛盾由來已久,此時宦官雖然毫無動態,那是因為陛下剛剛登基,宦官還未得到陛下寵信,但是隻要宦官得到陛下的寵信,他們便會展露出猙獰的一麵。”

“陛下,其實陪伴在你身邊的曹節,便是宦官當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臣所料不錯,他一定是在處心積慮得到陛下的信任,所以陛下您不防在這方麵下下功夫,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眼中閃爍智慧光芒的盧植,對著劉宏語氣自信的說道。

心中激動異常的劉宏,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先生,既是如此,那朕一定謹遵先生之言,等待著先生所說的時機,而朕也會在曹節身手下下文章的。”

看到劉宏認真的態度,心中已經毫無擔憂的盧植,出言提醒道:“陛下,咱們在這個屋子待得已經很久了,是該出去了,要不然,就該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

“先生言之有理,咱們也是該出去了,不過,在此之前,朕卻要得罪先生了。”看著盧植,劉宏有些謙然的說道。

微微一愣的盧植,瞬間明白了劉宏的意思:“陛下,臣受點苦又算得了什麼,就算為陛下上刀山下火海,臣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不過既然要讓人相信,那陛下在出手之時,就一定不能心慈手軟。”

劉宏聽此,於心不忍道:“先生,那朕就得罪了!”

話音剛落,劉宏的拳頭,便向盧植的身上勢大力沉的襲去,盧植那英俊異常的臉上,更是劉宏重點照顧對象,片刻之間,能迷倒萬千少女的盧植,就變得披肩散發,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樣子,特彆是英俊的臉上,那雙眼睛此時也已經變成了熊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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