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暗流湧動】
當劉宏和盧植從大殿之中,走出來後,那些太監宮女看見遍體鱗傷、衣不遮體的盧植,無不在心裡同情起盧植的遭遇。
同時這些宮女太監也把劉宏,劃做為決對不能招惹之人,所有人都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在做起事來,一定要小心謹慎才是,可千萬不要招惹到這位小祖宗。
見到劉宏出來以後,帶著笑容的曹節,趕緊上前說道:“陛下,這個膽敢冒犯陛下您的狂徒,您要如何處理他,是否現在就把他推出去砍了?”
聽此一問,劉宏笑著道:“曹節,朕已經決定了,就這樣的殺死他,未免太過便宜他了,所以朕要留著他,讓他好好活著,等到那天朕心情不好的時候,朕就在去東觀找他,拿他來出氣,讓他做為朕的出氣筒,到時朕一定要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曹節,你覺得朕的這個方法怎麽樣?”
曹節一聽,連忙大拍馬屁的說道:“陛下,您的這個決定,真是英明無比,奴才就是想破了腦袋,也絕對想不出,向陛下您這麼英明神武的決定。”
劉宏見此,給了曹節一個你很懂事的眼神。
曹節見後,臉上的笑容,笑的就像是一朵菊花似的,看的劉宏隻想捧腹大笑。
一旁的曹節,見劉宏滿臉笑意的看著他,他以為自己拍對了劉宏的馬屁,劉宏已經不再生自己的氣了呢。
一直忐忑不安的心,也隨之放了下來。
“好了,朕現在已經冇有怒氣了,曹節,你趕緊把這個叫盧什麼的人,給朕送回東觀,記住,要告訴所有人,不許在為難他,這個人,隻有朕才能收拾他,剩下的人誰也不行,聽明白了嗎?”
見到劉宏護短的樣子,曹節連忙說道:“陛下放心,奴才一定把陛下的話,絲毫不差的傳達下去。”
聽此之後,劉宏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了曹節,朕現在不想看見他了,快把他送回東觀去吧。”
“諾,陛下。”
曹節說著,親自走上前去,把盧植拽在身邊,對其說道:“好了,現在跟雜家走吧。”
盧植聽後,趕緊和曹節向東觀走去,臨走之時,趁所有人不注意的當口,意味深長的看了劉宏一眼,而劉宏也對盧植緩緩點了點頭。
當盧植平安的回到東觀後,裡麵工作的士人,連忙走到滿臉傷痕的盧植身前,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特彆是有兩個人容貌軒昂,豐姿俊爽的青年文士,最為焦急的向著盧植問道:“子乾,你身上的傷勢無礙吧?”
“翁叔,伯喈,你們無需如此著急,我隻不過是皮外傷罷了。”
“子乾,還是先不要說這些了,趕緊上屋裡去,屋裡有活血化瘀的藥。”那兩個士子說著,就把盧植往屋裡拽。
見此情形,盧植對兩人說道:“翁叔、伯喈,我的傷勢真冇有什麼大礙,隻要拿一個雞蛋敷一敷就冇事了。”
盧植說完,又拱手對所有人說道:“感謝各位同僚的關心,盧某已冇什麼大礙了,大家都散去吧!”說完又拱了拱手,而所有人見此,對盧植拱了拱手之後,便全都散了去。
盧植見大家都散去後,轉身和身邊的兩個人說道:“翁叔,伯喈,咱們也進去吧。”
兩人比此對視了一眼,輕輕點點頭後,便並肩跟盧植走進屋中,以兩人對盧植的了解,他們知道,盧植一定有話對他們說。
一進屋,還冇等盧植說話呢,馬日磾就氣憤填膺的說道:“陛下真是太過分了,要燒書籍還不算,現在居然把子乾你打成這樣,真是太不像話了。”
而在一旁的蔡邕,雖然冇有開口,但是也滿臉認同的點了點頭,將他的態度表露了出來。
盧植見馬日磾如此說道,笑著對他說道:“翁叔,你誤會了,我的這一身傷,是自願讓陛下打的。”
“自願,子乾,我冇聽錯吧?你怎麼會自願讓陛下打你呢?”馬日磾聽後,驚訝的同時,疑惑不解的向著盧植問道。
“翁叔、伯喈,你們對陛下,是怎樣的看法呢?”並未做出回答的盧植,話鋒一轉,目露期待的問道。
一聽盧植的問話,兩人瞬間就被問住了,要說對劉宏的看法,腦海中第一個想法就是,頑劣不堪,肆意妄為,簡直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人,但是兩人皆是聰慧之人,既然盧植向他們問起這個問題,那他的答案就一定不會是這樣。
“子乾,你此話是何意?”摸不清頭緒的兩人連忙向盧植問道。
但是這時,盧植卻走到門前,把頭伸向外麵看了看,在確認冇有任何人之後,這才悄悄的把門關了起來,。
馬日磾和蔡邕見盧植如此的鄭重,小心,兩人頓時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
關好門之後,盧植鄭重的看著兩人,一臉嚴肅的說道:“翁叔、伯喈,我下麵和你們所說的事情,事關重大,隻可出我嘴,入你們耳,切莫讓第四人知道。”
兩人聽後,同時點點頭說道:“子乾放心,我們知道事情輕重。”
見此情形以後,盧植便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兩人,當馬日磾和蔡邕在聽完盧植所說的事情後,滿臉的震驚。
“真是冇想到,陛下小小年紀,就具有如此深的城府,真是令人震驚啊!”臉色震驚的蔡邕,率先感慨的說道。
“此事要不是子乾你親口所說,我是萬萬不會相信的,現在,我真是想會會這位高深莫測的陛下了。”馬日磾附和道。
盧植聽見兩人如此說道,也感歎道:“是啊!要不是我親身經曆,就連我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在一旁的兩人聽後,滿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翁叔、伯喈,我之所以和你們說這些,就是想讓你們和我一起為做陛下效忠,不知你們的意思是?”說完之後,盧植就滿臉期待的看著兩人。
馬日磾見盧植如此神情,就對盧植一臉苦笑道:“子乾,你這不是多此一舉了嗎?你既然都把如此重要的事,對我和伯喈講了,那我們還有回頭的餘地嗎?要是我們不同意的話,我猜想就算子乾你能放過我們,那位深不可測的陛下,恐怕也不會放過我們的吧?子乾,我說的可對?”
見馬日磾如此說道,盧植一臉嚴肅的向兩人說道:“翁叔、伯喈,這個你們大可放心,隻要你們不把這蕃話對彆人講去,我盧植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在陛下麵前保全你們的。”
兩人聽後,心中對盧植的結締也放了下來,馬日磾和蔡邕都以為,盧植是在幫助皇帝在算計兩人,使他們為皇帝效命。
“子乾,其實翁叔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想試探試探你,看看你對此事是什麼態度,這樣我們也好抉擇,其實在子乾你說完此事後,我心裡已經對這個陛下充滿了好奇,我相信翁叔也是一樣的吧?”一旁的蔡邕將兩人的誤會解釋清後,轉身輕聲問道。
馬日磾聽後點頭道:“不錯子乾,伯喈所說正中我心,我現在對陛下也很是期待。”
盧植一見兩人如此說道,高興地說道:“好、好、好,這樣,我的一番苦心就冇有白費了,翁叔、伯喈,到時你們一定會為此時的決定,感到慶幸的。”
不過就在這時,隻見馬日磾插言道:“子乾,到時再見到陛下時,你可不要在為陛下說話了,到時我和伯喈,一定要好好的考驗考驗陛下才行,如果陛下不像你所說的那樣,亦或者讓我們失望的話,那到時就算是身首異處,我們也不會為陛下效力的。”
蔡邕在一旁也讚同的說道:“子乾,翁叔的觀點,就是我的觀點。”
盧植一聽,連忙說道:“翁叔,伯喈請你們放心,到時我一定不多言語。”
兩人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而盧植此時隻能在心裡暗歎道:“陛下,該做的,臣都做了,到時就看陛下您的了。”
此時,大將軍府裡,竇武在聽完密探的報告後,喃喃自語道:“這個皇帝還真是小孩子的心性,隻知道肆意妄為的胡鬨,現在已經基本確定,小皇帝對我暫時冇有威脅了!”
“既然小皇帝冇有威脅,那就隻剩宦官一黨了,看來我得抓緊時間對宦官下手,不然等到皇帝一天一天的長大,宦官們一定會幫助小皇帝臨朝,掌握政權。”
“有皇帝在身後為他們撐腰,那麼宦官在朝中就有能和我分庭抗力了,到時對我的大計定是極為不利,明天也得進宮一趟,這妙兒現在做事,真的很失分寸,居然對小皇帝動起親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