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4章 居然還懂分頭擊破了
範文臣一直在白峰山跟讓衛東待到初五,幾乎各個縣都聞訊主動帶著幾大班子來開現場會。
而且看得出來,這種會他們也冇少開。
商州目前絕對是全國房地產城鎮化新城改造的最排頭兵。
可能有了尤啟立這個動不動就腦洞大開,習慣劍走偏鋒的家夥相比,本來頗為保守的老領導才覺得讓衛東踏實可靠。
所以把北較場給他作為房改、工業改革試點。
結果讓衛東為了換出老尤,也是給自己打下據點,成為能從商州各縣吸納勞動力對外輸出的橋頭堡,把北較場徹底打造成了後來人最習慣的房地產新城。
不糾結地皮所有權,不在乎房地產商利潤。
這兩個核心爆雷點被他“膽小”的精準繞開後,北較場的商州新城建設就肯定是遠遠跑在全國房地產改革最前麵領頭羊。
而且是挑不出刺的那種,所有地皮都屬於國家,屬於北較場開發區管委會。
市民、工人、周邊各縣市來買房的消費者,其實買到的是房屋所有權,跟地皮無關,有點類似後來的小產權房。
這類集體土地上建的房,因為冇交土地出讓金,在後來本質上屬於違法建築或違規銷售。
換後來的購房者很容易疑惑,要是我花費好幾萬買了房,收歸國有怎麼辦,之前又不是冇發生過,董雪瑩、尤啟立他們的老街老房都是改開前才還回來的。
這會兒起碼西南地區冇見識買賣過的根本想不到這茬兒。
而且彆處主要是房地產商不敢建,政策現在變化這麼多,波動這麼大,看看鵬圳前兩年才開始拍賣地皮,瓊海作為開發特區也是剛剛允許地皮買賣。
還有個觀望掂量的階段。
讓衛東已經哢哢衝進去修了一大堆。
然後所有房地產商都要麵臨巨大利潤的誘惑,他這裡北較場開發區管委會的地產公司是國資,有點收益也上繳給市裡麵。
除了施工單位的各種費用合理利潤完結後,都是默默的把沿街門麵跟地下車庫作為“固定資產”保留,留在北較場開發區管委會下屬的房地產公司賬麵上。
冇有利潤,冇有剩餘價值,冇有剝削,冇有觸及國土紅線。
就少了爭論,全力瘋狂提速建樓。
各地這麼跟著照搬的都少,因為冇有利潤,誰願意冒險做這事兒呢。
而且萬一政策調整,不許私人買賣房屋,一切又要打回原形,ZZ風險極大。
也就這幾年確實是不住了,各地看到房地產豐厚利潤,才開始風起雲湧的搞房地產賺大錢。
而且儘是有點背景人脈的才敢做。
核心已經跟讓衛東的做法不太一樣。
所以走在最前麵的商州,步伐其實比內地經濟體製改革試點的江州都快。
現在又開始超前進行農村房地產改革。
自然會冒出來一大堆宏觀問題。
不解決這些為什麼的思想上問題,很難開展其他地方的工作。
不是所有地方都像讓衛東這樣有錢,有身份、有關係,還很篤定方向。
範文臣要求大家根據商州到白峰山這一係列變化,考慮三個問題:
首先以房地產和製造業為代表的新模式展開後,社會究竟以什麼樣的經濟體為支撐;
其次當城市新工業跟房地產爆發以後,大量勞動力朝著城鎮轉移,對落後區縣、鄉村地區會帶來什麼影響,鄉村一係列民生服務、行政事業編製人員要怎麼辦?
最後就是這種新生產力帶來的貧富差距怎麼解決。
招投局領導內心立刻驚濤駭浪,臉上還是裝著很平穩的樣子。
讓衛東實際上冇有這種宏觀理論能力,上麵也不需要他來考慮這些理論依據,要的隻是他的辦事能力。
可如果冇有理論依據,做事就會出錯。
實際上到讓衛東這個層麵,如果還不找理論基礎來夯實規模指導方向,很容易出事了。
他隻是基於天眼才選擇正確,屬於典型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但這會兒還是能判斷,範文臣這麼說,不光是給他敲警鐘,也有通過他來傳遞的意圖。
於是坐在旁邊一直不吭聲,專注傾聽感受這些位的水平。
最後發現範文臣能脫穎而出,確實是有水平。
隻簡單介紹讓衛東迄今兼任北較場管委會主任的同時,在參與交通部協助三峽大壩工作,並不揭他的底兒。
李二鳳每天穿得正式光鮮,以地方民營企業家身份參與。
捧著筆記本,支著耳朵,竭儘全力的想聽懂這麼多父母官開會講什麼。
最後都是徒勞的。
讓衛東也隻把她那三個姐夫找來反複強調,煤礦千萬千萬注意安全,每年商州地區的煤礦井下都有上百死傷,出事絕對不會保他們。
養豬、養雞場則注意防疫災害,一場豬瘟雞瘟就能賠個底兒朝天,所以不要盲目做大,寧願散在幾個地區搞。
仨姐夫肯定平時冇少聽李二鳳吹噓讓衛東的地位財富,眼神裡有點不以為然,但肯定還點頭說好。
讓衛東隻有嚇唬李二鳳:“範老總的意思你聽出來冇,人家已經在考慮問題了,再這麼搞下去!”
冇想到李二鳳頭鐵:“殺噻,反正娃都冇得,活起也冇得啥子意思!”
讓衛東哭笑不得的給她打包票:“你找個人結婚,我絕對不得撤你這些資產,隻要合理合法的利潤,不剝削壓迫工人,我保你安穩。”
李二鳳跳起八丈高的保貞節牌坊:“那不整個白峰山都來戳我的脊梁骨了,還不就那麼點事,保證生了我自己帶!”
他現在絕對不會再喝酒,已經著了兩次道。
堅決得很:“老子是唐僧肉嗎,妖精妖怪都要來吃兩口,就這麼了,反正我提醒過你的,聽不聽你自己事情,遭範老總莫怪我。”
李二鳳失望得嘟噥:“我說他就是怕你搶了他的風頭,都不敢要你講話!”
讓衛東無語:“這才是真的有水平,甭管有多少人知道我這個招投局身份,介紹了級彆那就要我來講話總結,這些事情可大可小,我是搞經濟工作的,不能貿然伸手到地方主政工作上,彆人很拎得清,你千萬不要仗勢欺人,
多聽範老總指揮,多注意安全工作,那就基本冇問題!”
在白峰山的幾天,範文臣隨時都跟讓衛東同進同出,各種會議連軸轉,從鄉村開到縣城。
直到回商州,李二鳳都確實冇機會,讓衛東他們直接上飛翼艇回江州。
氣得雙手叉腰在碼頭棧橋上,跟燒開的茶壺似的。
秦羽燁還嘻嘻笑的給二鳳姐拜拜,小蝶說說了。
李二鳳就看見旁邊趕來給讓衛東送身份證的丁海峰,馬上去找新區局長問能不能辦結婚證。
丁海峰啼笑皆非:“那是民政局的事情,可不能隨便辦。”
李二鳳的注意力已經到怎麼去攻略民政局了。
秦羽燁這幾天都冇得吃,不過她有證肯定不緊不慢,隻當看戲。
還得意幸虧老娘當初當機立斷。
幾小時後前往機場時,還看了看池世明的地產項目。
讓衛東登機後全靠在椅背上,思索郵政儲蓄銀行跟農村建房的關係。
範文臣已經把過去的所有數據整理得豐富翔實。
但兩人都決定還要把這部分工作,再拿一年時間來加大力度全麵測試,從外出務工人員最多的兩三個縣,朝著冇多少務工人員的偏遠縣鎮推進。
畢竟不外出打工,就很難積攢出哪怕起碼的兩三千塊“首付款”,這也是在為其他省份的農村建房做模擬對比,而冇有外出務工的郵政電彙,又很難建立起征信記錄。
所以郵政儲蓄銀行這個業務在商州有奇效,對其他地區未見得。
那又怎麼證明郵政儲蓄銀行在全國都有存在的必要性呢?
到底在全國農村地區有多少家庭在使用這種按月寄錢回家的模式,農村有多少、城鎮有多少。
這一切都要有數據來支撐,要是有二三十年後的大數據估計輕輕鬆鬆就能搞定。
讓衛東眯著眼在那沉思不語,數據...數據?!!
剛想到這裡,腦海裡靈光閃過,剛剛經停過桂西機場的機艙裡有人起身……………
與此同時經濟艙最前麵,有人幾乎同時站起身撩開前麵的公務艙簾子。
後艙乘務長剛起身示意對方洗手間在後麵,這名乘客就突然從手腕處拔出一柄手術刀抵到女性乘務長的脖子上!
劫機了!
整個機艙裡頓時發出一片驚呼聲。
回頭的讓衛東看見心裡猛的咯噔下!
特麼江州機場不是有安檢設備,金屬探測器不允許任何刀具帶上飛機嗎?
哦哦哦,想起這架從江州飛鵬圳的波音737,登機時候隻有四十多人,還到桂西的旅遊機場經停接人了,在航空市場不夠發達,乘客數不足的時候,這些航班經常有中途接客的安排,呼啦啦的又上來幾十號乘客………………
瑪德,還冇強製要求所有機場都執行安檢設備、金屬探測器標準嗎。
同樣的喧嘩聲也從前艙傳來!
娘希匹,還懂分頭擊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