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初次見麵
回去的路上,墨霜筠一直都冇有說話,符曉忍不住問道,“阿筠,那我們還去涼國嗎?”
墨霜筠露出微笑,“去啊,雖然阿弈等不到了,但是我們還有和阿韶的約定啊。”
墨霜筠和符曉進入涼國境內,大元異於涼國的裝書讓他們顯得格格不入。
二人換了一身涼國服飾,路人好奇的眼光立刻就冇了。
“阿曉是要先去涼國的皇宮拜訪嗎?”墨霜筠問她。
“我給師姐送了信了,她還冇有從師父那裡回來,我們先在涼國的都城找個地方住下來吧。”符曉道。
墨霜筠牽住了她的手,“那我們去住處吧。”
他們來到涼國都城最是繁華的市街,墨霜筠帶著符曉拐進一條小巷裡。符曉心中疑惑,但是什麼都冇有問,落後了墨霜筠半步,一起走著。
“就是這裡了。”墨霜筠在一個木門前停了下來,拿出了一把鑰匙開了門走進去。
進去之後不是涼國的風格,更接近於大元的置設。
符曉還冇有說話,先有一道綠色的影子從墨霜筠的袖子裡麵竄了出去,在院落裡麵的草坪上找到了一個舒適的地方盤成一坨。
“小葉子,它也跟著一起來了?”符曉吃驚道。
“是啊,路上太顛簸了,一直都在袖子裡睡覺呢。”墨霜筠笑道。
“為什麼不讓我帶著它,你帶著那麼重的小葉子走了一路……”符曉埋怨道。
“那麼重”的小葉子抬了一下,又呼呼睡了過去。
墨霜筠笑著岔開話題,“阿曉之後有什麼想法嗎?要去拜訪你師父嗎?”
“是要去一趟,可是……我師父和師母一直住在雪洛山上,雪洛山極高,並且越到山頂,越是寒冷,我師父是因為早年中了毒,必須呆在嚴寒之地,那裡如果……“符曉遲疑道。
“如果是普通人去的話,可能無法抵禦嚴寒,是嗎?”墨霜筠微笑著接話道。
符曉移開視線,她不想說出這樣的話,雖然她也很希望可以和阿筠一起去看師父,但如果那樣的代價需要墨霜筠去承受嚴寒的話,那還是算了。
“阿曉放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的,你的師父需要在嚴寒之地呆著,但肯定不是隻能呆在山頂吧,肯定有一個最低的活動範圍吧,我就在那裡拜訪一下阿曉的師父吧。”
“對哦!”符曉一拍手掌,“師母下山的時候,師父會在那裡的小屋住著等她回來,這就正好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墨霜筠一副什麼都聽她的樣子。
“明天,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翌日——
既然要上雪洛山,符曉一大早就準備了厚厚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給墨霜筠的,她剛剛上山的時候,知道那種寒冷是如何地難熬。
墨霜筠也不會做一些無謂的逞強,上山的途中,隨著溫度漸漸降低,他身上的衣服也越來越厚。
但是符曉握住了他的手,還是可以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越來越低,心裡很擔心,但是符曉又不敢說,也不是很想說,她其中心裡是希望阿筠可以和她一起去見師父的,這樣,就像是見家長一樣。
“阿曉,臉很紅,怎麼了?”墨霜筠注意到她的不對勁。
符曉連忙擺擺手,“我冇事。”伸手係緊他脖子上鬥篷的繩子,“阿筠才是,臉這麼白。”
墨霜筠一笑,“本身就白。”
“是是。”符曉無奈道。
她握住他的手,碰到一個滑滑的東西,嚇得縮回手來。
“什麼啊?”
墨霜筠把手攤開給她看,小葉子慢悠悠爬到他的手心,吐了吐蛇信子。
“小葉子!”符曉叫道,“你這麼冷,不要趴在阿筠手上啊!”
“冇關係的,它比我暖和。”墨霜筠道。
符曉不信任地摸了一下小葉子,鼓起腮幫子,“哼!一條蛇都比你暖和。”
墨霜筠乾笑兩聲,冇有反駁。
符曉默默握住他的手,“很快就會到目的地了。”
“嗯。”
墨霜筠趁符曉冇有注意,活動了一下另一隻凍僵的手,問道,“阿曉一直都和你師父住在一起嗎?”
“還有師娘,師姐每年會有幾個月呆在雪洛山上。”符曉笑著道,在雪洛山上雖然隻有三四個人,但是每日練功,也不覺得枯燥。
“那你就是在外麵練武嗎?”墨霜筠指著雪地問道。
“要看情況,因為我隨著師父修習的內功屬陽,在後期才會讓我在雪地裡練習。”符曉誠實地道。
“聽起來有點辛苦啊。”這種地方隻是行走都讓他很勉強了,練功恐怕……
“啊,我和阿筠不一樣,阿筠你這麼弱,才會覺得這裡很難熬吧。”符曉一臉純良地道。
墨霜筠彆開頭,腦袋裡回蕩著“弱弱弱”的聲音。
“所以阿筠願意陪我來見師父,真的對我太好了!”符曉又靠近了他一步,抱住他的手臂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啊。”
果然行進了不遠,就看到一座小木屋佇立在前,符曉直接推門進去,裡麵冇有人,比起外麵少了些風雪,還是要暖和一點,符曉蹲下去把爐火點燃燒熱,裡麵漸漸暖和了起來,墨霜筠把鬥篷脫了下來,隨意坐在地上的軟墊上。
這裡並不像是久無人住的樣子,反而有許多人呆過的痕跡。
但是據符曉所說,她師父並不會經常過來住,這裡的門也冇有鎖,看來是在平時給路過的旅人提供住所。
果然是一位大氣的前輩啊。墨霜筠忍不住感慨道。
小葉子也從他衣袖裡麵爬了出來,像是害怕墨霜筠會無聊一樣,在地上來回摩擦打滾。
墨霜筠輕輕一碰它的腦袋,“謝謝你啊,小葉子。”
“馭獸嗎?”門外,有一個紅發女子,將屋內的景色儘收眼底。
墨霜筠輕輕地托住它,“我們就好好等阿曉回來吧。”
“碰!”
門被重重推開,風雪一下子全部湧了進來,墨霜筠被刮得睜不開眼,手裡的小葉子一下子竄了出去,長大了蛇口,露出鋒利的毒牙。
一道赤紅的鞭子甩了過來,一隻蒼白的手伸到前麵,擋下了鞭子,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