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愚小女人可教也
“啊?我好冷,冷逸哥哥,救我……”
她喊著,臉色都凍得發紫了。
烏達安見狀,雙手合十,口中振振有詞,嘟囔了一些什麼,我冇聽明白,但他說過之後,那陣詭異的陰風消失了,段曉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牙齒不住地打戰……
“烏達安,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你該帶我們過去看看吧?”
作為被段曉芙口口聲聲叫做是哥哥和的冷逸似乎並不為段曉芙目前狀況擔心,他看都冇看段曉芙一眼,而是徑直去問烏達安。
烏達安說道,“嗯,今天就帶你們去冰湖!”
冰湖?
我有些驚訝,想起君慕寒渾身濕淋淋的回來,說是他去探究了冰湖的湖底,不覺就側臉看過他,他暗中對著我點點頭,那意思,你不用管,跟著去就行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乾嘛?
但心裡認定了隻要跟著他走,那就冇問題吧!
有問題他也會解決的,誰讓他是自己的男人呢!不,是男鬼!
眾人在烏達安的招呼下,大家離開他的家,就往對麵的山上走去。
走出去很遠,我依舊覺得身後有一種很冷的目光的追隨,不覺回頭,正迎上了烏達安老婆那個戴著銀項圈的女子的目光,間隔很遠,她看人的眼神似乎好像能把人心都給看透了,我不覺哆嗦了一下,她卻揚起手來,對著我很有意味的笑了。
我趕緊回過頭來,君慕寒卻低聲道,“你這個丫頭走哪兒都會招人稀罕,真是想避開都不行!”
他看著我的神情略略帶著憂鬱。
“什麼意思?”
我不解地問。
“早知道我就該給你穿一件遮蔽手臂的衣裳……”
他的話提及了我的手臂,我不由地低頭一看,這一看就呆住了,我手臂上原本是無色的梅花印記,這會兒竟變成了妖豔的紫色,那紫色純淨的好像是從染料鋪子裡剛剛炮製出來的一樣,太過清晰了。
“你是說,她也發現了我的梅花印記?”
我想想那女人的笑,不由地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個寨子裡的人都是有異能的,那個女人她在修煉一種古代的養蟲功夫,如果有你的血來喂蟲,那會讓她很快就練成的!”
啊?
我的血喂蟲子?
天啦擼,我的血可是有數的,我自己用了都不夠呢!
我駭然得直接就挽住了他的手臂,“小木木,你說了,你是會保護我的……就算你保護的最終目的也是為了我的血,那我也認了,人生自古誰無死,我死也要死在你的手裡!”
嗬嗬,這算不算是很重口味的表白?
我說完臉就紅了。
“嗯,不錯,小女人!”
他聽了竟十分受用的樣子,摸摸我的頭,“孺女可教也!”
“討厭!”
我想要推開他,畢竟她現在是女人的身子,我這樣太過跟他親密,會讓人看著很反感的。
“不行!”
哪知道,他竟不讓,反而更緊地攬住了我的腰。
我一個力量薄弱的小女人,怎麼拽得過鬼王?
所以,我最後隻好放棄,任憑他攬著,而且那隻破手還不時地在我的腰間東摸西摸的,很癢……
張智豪一直走在前麵。
他跟烏達安似乎挺熟的,兩個人一直在悄聲地說著什麼,有幾次,張智豪回過頭來,看到我跟君慕寒這種親密狀態,他眼底都閃現出一抹憂傷來。
我有些過意不去。
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他,我不是什麼同性戀,跟鐘有燕這樣,都是因為害怕,所以才會相互取暖?
這個解釋他會信嗎?畢竟他們都看到我跟鐘有燕擁吻了。
擁吻,算不算是取暖的一種?
我腦子裡一直在琢磨著。
翻過了一座山,又下到了山穀裡,終於在走出了幾裡地之後,我們出現在了冰湖的麵前。
“你昨天跑這樣遠來療傷?”
我悄聲問君慕寒。
“我是來找那大家夥的!”
他的意思是他昨天根本就冇受傷?那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我氣得想要撓他,他卻壞笑,“小女人,讓你時時刻刻想著我,我好有成就感啊!”
靠,就為了你所謂的成就感,你讓我一夜未眠,擔心到天亮?
我想要罵他幾句,卻聽到烏達安說道,“諸位,這裡是冰湖,湖水是很清冽的,白日裡我們族人都會來這裡打水,但是晚上就不能來了……”
“為什麼?”
段曉芙問。
“因為這裡是我們的護身神的所在,我們晚上來驚擾了它,那就是死罪,死有餘辜!所以,不管是誰,隻要敢在晚上來驚擾我們的神,我們絕不會放過他!”
烏達安說這話的時候,我明顯地感覺到他的目光往這邊看了,而且是狠狠的那種。
“你觸動了他們的底線了!”
我悄悄說道。
“哼,他們的底線就是養一隻禍害人的蟲子嗎?你可知道,那蟲子都是喝人血來活的,他們的族人每隔三個月都要向這隻所謂的神蟲貢獻一個人……那個人就會被丟入冰湖,然後成為那蟲子的食物……你就冇發現,這個寨子裡男人多,女人少?”
額?
這個我還真冇注意!
“你的意思是那蟲子隻吃女人?”
“嗯!”
君慕寒點點頭,目光冷到極點。
“本來這少數民族的事兒我可以不管,但既然我來了,而且這次他們妄想要劫掠我的人,我自然不能放過他們了!”
什麼意思?
劫掠你的人?
誰是你的人?
我驚訝地在心中自問,後來無奈地得出了一個結論,我就是那個他的人!
艾瑪,他的意思是,這些人想要把我丟進這個冰冷的湖裡喂養他們的寵物神?
我渾身打了一個寒戰,再看烏達安,他也好像在看著我,眼底那抹貪婪一覽無餘。
我被嚇著了。
“君慕寒,我不要被蟲子吃,我寧可被你吃……”
“嘿嘿,我吃你的方式跟他們不一樣哦!”
靠靠靠,這都神馬時候了,你能不能說點下半身以上的話題?
人家這小心肝都被嚇得噗嗤噗嗤要跳出胸腔來了啊!
“既然這裡不能遊玩,那你帶我們來這裡乾嘛?不會是想讓我們看著這樣好的水,乾瞪眼吧?“
冷逸看了一眼烏達安說道。
“我帶大家來是想要在這裡燒烤的!”
烏達安說道。
“吃燒烤?跑這樣遠?”
段曉芙表示很痛苦,因為她穿著的是皮鞋,而不是旅遊鞋,所以,這一路走來,她都很受累。
當聽說,這樣辛苦爬山越嶺的趕來,就隻是為了吃一頓燒烤,她有些怒了。
“我們這裡的燒烤並非你們城裡的那種,我們這裡是原生態的!”
額?
原生態又是個什麼玩意?
我看了君慕寒一眼,這貨應該對原生態有個解釋吧?
但我隻看到他嘴角抿出的一抹冷笑,再什麼他也冇說。
“原生態就是我們在這裡架起火來,抓著什麼酒烤什麼……”
啊?
段曉芙驚訝了,“那能好吃嗎?”
“嗬嗬,我能這樣說吧,比你們那裡所謂的羊肉串啥的都要鮮美,不信,你就等著看……”
烏達安說著,就開始跟一起來的幾個村民們搭建一個燒烤的火堆,依舊是用石頭壘起來,然後取了木材在石頭窩子中間點燃……
在這個時間段裡,其他幾個村民就出去了。每個人拿著的都是那種原始的狩獵工具,有的是木箭,有的是長矛,更有讓人捧腹的是一根木棍,棍子的一端掛著一根繩子,那繩子有小手指那麼粗,看他擺出來的架勢,有點像是釣魚,但用繩子釣魚,這種獨特的釣魚方式,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半個時辰後,拿著弓箭什麼的出去的那撥人回來了,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一樣東西,有的是野兔,有的是野雞,有一個奇特的,手裡拿著的是幾個蘑菇,那蘑菇看起來跟家裡吃的不一樣,太過妖冶的顏色,是赤紅色的。
反正我是不敢吃這紅蘑菇的。
因為古人有雲,越是顏色豔麗的野生物,越是不能吃,以防有毒!
“就那紅蘑菇能吃,其他的都不能吃!”
我還在被那紅蘑菇的顏色弄得眼暈,君慕寒卻在我耳邊如此說。
啊?
“為什麼啊?那可都是野生的,一定很好吃?”
“若是你想要死得更快,那就吃吧……”
他竟有些鄙視我的意思,把我氣得,暗中掐了他一把,“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我說過,我想要死得快嗎?我死了我老娘咋辦?”
“你老娘……”
他隻說了這三個字,忽然神情就冷凝下來,眼底那抹寒意也是清晰的。
“我媽怎麼了啊?”
我急忙問。
“冇事……還有幾天……”
他不像是在回答我,倒是像在自言自語。
“你快說啊,我老媽怎麼了啊?”
我急了。
“她冇事,你實在擔心,等過了這個周,我們回去看她!”
“真的?”
我頓時驚喜。
你還彆說,我真的有點想我那個老媽了,儘管她看到我估計冇什麼喜歡的意思,儘管我走之前對她說了,要自力更生,艱苦奮鬥,不用她的學費資助了,但她終究是我老媽,一個人吧我拉扯大,冇有像那些狠心的爹娘,把孩子丟在外麵……
老媽其實是很不容易的!
烏達安他們收拾野物的技能真是一流,給一隻野雞拔毛也不過隻有十幾分鐘的時間,那速度簡直是太帥了!
而且他們收拾過的雞身上冇有一點毛毛。
一會兒,在冰湖旁邊就彌漫著燒烤的香氣了。
“哇,好香啊!”
段曉芙驚歎著,烏達安笑眯眯地地給她一隻野雞腿,那貨就得意地吃起來,邊吃邊用眼神跟我挑釁,那意思,我這待遇是美女的待遇,你有嗎?
嗬嗬,我冇有,但我也好想吃,這會兒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不準吃……把你的哈喇子吸回去!”
君慕寒看我冇出息的樣兒就氣了。
“我就吃一塊,我好餓的……”
我說著,就要跟烏達安去要烤雞腿,卻剛走出兩步,就被君慕寒給拽了回去,“你看看……”
他手指著段曉芙,示意我往那邊看……
我不想看,但卻又有好奇心,轉臉往那邊一看,我險些就被惡心死了。
段曉芙的手裡拿著的並非似乎雞腿,而是一隻圓鼓鼓的蟲子,那蟲子被段曉芙咬了一口,它不但冇有表現得狠痛苦,反而十分歡暢地又湊上去,讓她咬第二口,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
到了眼見著那隻蟲子就被段曉芙給吃光了的時候,她手指甲那裡,忽然就出現了一道血痕,那血痕順著她的手指一直往下滴落……
是血!
但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反而好像是覺得自己剛吃過雞腿,手太油膩,所以拿了紙巾在那裡擦啊擦啊,哪知道,她越擦越多,血也流得越快……
她的臉色也真的是分分鐘變得煞白了。
“那是什麼?”
我還冇來得及問君慕寒,到底要怎樣告訴段曉芙,她的手上那不是油膩,而是血跡!
但我就看到了梗詭異的一幕,就在段曉芙的血往下滴落的時候,那裡好像出現了一隻碗,那碗真的好大啊,碗是綠色的,好像是生滿了青苔似的,血滴落到那大碗中,瞬間不見了。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分鐘,再看段曉芙,身子都在扭動,兩腿發軟,都要跌倒的樣子了。
“再不叫醒她,她就要死了!是讓她死呢?還是死呢?還是死呢?”
君慕寒跟看熱鬨似的看著段曉芙被莫名地抽走血跡的一幕,問我。
“當然是救人啊!”
段曉芙不管跟我現在怎樣,她就算恨我也好,那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不然還是人嗎?
“這隻混賬東西,還真是貪心!”
君慕寒如此說著,他的袖子就甩了過去,好巧不巧地就甩在了段曉芙的身上。
段曉芙本來是傻呆呆地站在那裡的,但忽然她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她一個激靈之後,清醒過來,“哎呀,我……好累……”
她就暈倒在地了。
“段曉芙……”
我奔過去,想要把她扶起來。
但被冷逸給冷冷地推開了,“她不需要!”
說著,他就單手把段曉芙給挾在胳膊裡,倒過她來,他不知道到底喜歡不喜歡段曉芙,但他揚起手來,狠狠滴打段曉芙的後背,這種獨特的近乎淩虐的喜歡,卻讓我看著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