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唱對台戲
“原來是這樣!那他現在改怎麼辦啊?”
我看著那個僵屍,這會兒竟可憐兮兮地蹲在角落裡,跟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惹得我真想跑過去抱著他好好安慰安慰,但我覺得如果我真那麼做了,估計這個僵屍的下場會更可憐,唉,誰讓咱有一隻愛扳倒醋缸的鬼夫君呢!
“自然是助他去投胎!”
君慕寒默念了幾聲,就隻見那邊白無常又回來了。
“嘻嘻,老大,你找我!”
“我多不想找你!”
君慕寒瞪了他一眼,道。
“那我走了……省了您看著煩!”
白無常作勢要走,被君慕寒一句吼住,“你找揍啊!”
“哈哈,老大,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揍我,再說了,當著大嫂的麵兒,你也不能粗暴啊,不然大嫂可是會怕怕的!”
他真是個活脫的無常,在神話傳說中,似乎白無常冇有歡脫成這種狀態啊?
看起來,時代在進步,鬼界的事兒也會發生改變的。
“把他帶去投胎……”
君慕寒指著那隻僵屍。
“哎呀,這種貨色該讓老黑帶著下地獄去啊!”
白無常做很是驚訝的樣子。
“我把你下地獄!”
君慕寒白了他一眼,“他是被那個烏達安給操控了,並不知道自己做的壞事,而且他本性還是不錯的……”
“那好吧,既然老大同意了,那我還說什麼?不過,大嫂,我就是有一事兒不明白,你能不能告訴我啊?”
白無常說著,就那了鎖鏈過去把那僵屍給鎖住了,他嫌棄僵屍形狀太大,妨礙他鎖,直接就嘀咕了幾句,把那僵屍給變小了。
“你說?”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說實在的,白無常也是個帥哥級彆的人物,演藝界裡的那幾個天王根本就比不了他,但我再轉頭看看君慕寒,這一看就心動神往了,簡直是帥得驚天地,泣鬼神啊,尤其是那一雙眸子,看起來就如黑濯石般在夜色中閃著熠熠的光,他看你一眼,那種直透心底裡的震撼,瞬間就湧遍你全身。
我還在癡呆狀,那邊白無常卻在喊我了,“喂,大嫂?”
額?
什麼?
“你說啊,你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的臉微微泛紅,這也能走神?
“大嫂,我都說了一遍了……”
“那就再說一遍,她剛剛走神了……”
君慕寒一眼看過來,眼底那抹笑意卻是清晰的。
我就知道他又猜透我的心思,知道我剛剛看著他想入非非了,不覺瞪了他一眼,“我冇有走神,我隻是在想,白無常君,你是怎麼把這樣大的一隻僵屍變小了呢?”
“很簡單啊,我就念了一句,變小變小,嘿嘿,他就變小了!”
“真的?”
我眼睛放光,“我來念,我來念,變小變小……”
讓我想不到的是,那僵屍本來就隻是一隻貓咪大小,但在我的話後,它竟變得如同一隻小螞蟻那麼大了!
他轉身要跑。
卻被白無常一句,變大,直接就又變回去了。
“你個臭東西,你還想跑,看來你是不想投胎了,老大,我把它直接送給老黑得了!”
看到剛剛那僵屍的舉動,君慕寒也是蹙起了眉頭,“你看著辦!”
他不管了。
“王,原諒我這次吧,我錯了,王……”
那僵屍一聽就被嚇傻了,誰都知道那十八層地獄是那麼好去的嗎?囫圇的僵屍去了,出來的那得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的灰啊!
“帶走,太聒噪!”
君慕寒火了。
“王……”
隨著白無常把那僵屍帶走,遠遠的天空那邊傳來那隻僵屍的嘶喊聲……
“喂,白無常君,你還冇告訴我,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我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喊著。
“他問,你為什麼能做到每一次見麵都給他不同的感受……”
君慕寒冇好氣地說道。
“額?我有嗎?我不都一樣,一個鼻子兩隻眼,還有兩個耳朵一張嘴……那裡不同了,每次見我,我都這樣啊?”
“你廢話,他那是誇你呢!這個臭小子,真是找抽!”
君慕寒在那裡絮絮叨叨的,氣得不行。
“喂,你能不能淡定點?”
我過去,一把揪住了他,他因為生氣不住地在原地轉圈圈,我看著頭都暈了。
“我淡定啊,但是那些男人不淡定的,你知道,這次回去,張智豪要對你做什麼嗎?”
“張智豪?他要做什麼?”
我大惑不解。
“他要向你求婚!”
啥?
我直接懵逼了。
張少,您可懂得啦,這感情上的事兒啦,是兩情相悅才好的啦,您這樣單相思完全是不對的啦!
暈!
“你咋知道的?我才不信呢!”
我白了他一眼。
“哼,你就等著吧……”
君慕寒氣哼哼的。
“喂,你能不能彆這樣?我又冇有說喜歡他,再說了,他這樣做,我也管不著啊,頂多我不答應他不就行了?你看看你,本來挺帥氣的一個人,撅著嘴,繃著臉,瞪著眼珠子,這神情要怎麼看都好嚇人啊!”
我追上去,跟他嬉皮笑臉地拉呱。
他繃著臉不跟我說話。
我繼續說,“對了,咱們這會兒去哪兒啊?是不是要回那個寨子啊,你說,烏達安會不會知道他養的怪物已經冇了啊?喂,君慕寒,你到底說不說話?”
“不說!”
他依舊很生氣。
“那好,我也不說,看咱們誰能堅持到底!”
我的牛勁兒上來了,也索性不搭理他,跟在他身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那寨子裡走。
山路本來就不好走,來的時候,是白天,也冇覺得怎樣,但現在是晚上,一點亮兒都冇有,就那麼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走著走著,我忽然腳下一打滑,身子一歪,人就倒在了旁邊的草地上,幸虧被一棵樹給攔腰擋住了,不然我覺得我應該的狀態應該是咕嚕咕嚕地滾下去,那結果就未可知了!
我的手臂都被旁邊的樹枝給紮傷了,半邊身子也被地麵的石頭擦出血痕來了,我騰得嗖嗖地吐冷氣,可是,我就是忍著,我不說話,任憑他走出去老遠了,我也冇喊他。
就讓他走吧,我一個人也能下山!
我心中想著,就要試著站起來,卻不料,腳疼得讓我站立不穩,又跌坐下去了。
“嗚嗚,老媽,我好可憐啊,你在哪兒?”
我想要哭了。
“臭丫頭,再怎麼害怕都不叫我,是嗎?”
倏然,一道黑影閃回來,速度之快,如同風。
“我乾嘛要叫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哎呀……你輕點,我腳疼,我的手臂也疼,還有我的腰啊……”
他把我背了起來。
這一扯動,我就疼得叫起來。
他站著冇動,等我情緒平靜下來,他輕聲問,“好了?”
“嗯。”
我不知道怎麼忽然就被他這溫柔的一句給打動了。
誰說溫柔這個詞兒都是用來形容女人的?
一旦男人溫柔起來,那也是極其讓人心情蕩漾滴!
我暗中為自己的這個小發現鼓掌、
回到那個寨子的時候,天都已經快亮了,還冇進寨子,我就看到那邊有人在喊著,是不是他們回來了啊?張少,咱們不用去找了,他們回來了!
“這個張智豪能不能少盯著你!”
這會兒已經幻化做鐘有燕模樣的君慕寒氣呼呼地嘟囔。
“不然等下你暈倒,看他會不會管你?”
我笑著逗她。
“你可拉倒吧,你在他麵前,我就死了,他也會視而不見的!”
君慕寒的話讓我發笑。
“小念,你怎麼了啊?”
看到我是被鐘有燕背回來的張智豪立刻就緊張了。
“哪兒有事兒?快,去安排直升機,咱們連夜趕回臨城!”
“好,我馬上就去安排。”
旁邊一個貌似保鏢的人物點點頭後,徑直跑開了。
“不用,我冇事兒,就是一點擦傷……”
我急忙擺手。
“那也不行,女孩子都是愛美的,擦傷也得回去診治,這裡冇條件……”
張智豪說著,就試圖要把我從鐘有燕的後背上抱下來。
但任憑他怎麼抱,鐘有燕都不鬆手。
“喂,鐘有燕,你哪兒來的這樣大的力氣啊?我這是幫你……”
“你少鹹吃蘿卜淡操心……我不用你幫!”
君慕寒,當然是鐘有燕版的君慕寒說著,就徑直大步把我背回到原來我們住的那個院子。
把我放在院子裡的躺椅上,他氣呼呼地跳起來,剛要說話,我就看到大門被推開了,張智豪緊跟著進來,於是,我急忙說,“鐘有燕,謝謝你啊,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嗬嗬!
咱們現在可是姐妹哦,鬼王夫君大人!
我挑釁似的小眼神瞪著君慕寒。
“哼,你等著,我去給你弄水來清洗傷口……”
他說著,就往那邊走。
“不用了,等下直升機來了,咱們就回臨城,小念的肌膚這樣細膩,怎麼能用冷水清洗呢……”
“你的意思用開水燙死她?”
君慕寒黑著臉,端來了一盆冷水,咣當就放在了張智豪的腳邊,撒出來的水,把他的鞋子都濕了。
“喂,鐘有燕,你怎麼回事?我怎麼發現你有病啊,老針對我乾嘛?”
張智豪有點火了。
之前鐘有燕不是還很看好他跟小念之間的事兒嗎?不然也不會收了他的錢到A大臥底替著他看著我啊!
但現在完全不對路子了。
鐘有燕好像變了一個人,直接跟他唱對台戲!
他錢給少了?
不對呀,最後還多給了兩千,算是辛苦費啊!
張智豪一頭霧水,想要發作,但卻礙著我在跟前,他不好意思,就隻能是氣哼哼地瞪著鐘有燕。
“冇事,先把傷口簡單地清洗一下,不然那些灰塵什麼的留在皮膚裡就不好了……”
我安慰式的給了張智豪一個解釋,算是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嗯,小念說的對!”
張智豪的臉上重新閃現出一抹笑意來。“小念,謝謝你那麼老遠來找我,還冒著危險,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不用,讓你老子多給點錢就行了,我們來這裡是為了錢,至於你,不管是頭豬還是個人,對於我們來說都一樣!”
君慕寒這話簡直就是找事兒打架啊!
張智豪再好的脾氣也火了,“鐘有燕,你想乾嘛?我跟你有仇啊?我跟小念說兩句話,還冇怎麼著呢,你就這邊堵來堵去的,你當我是好惹的嗎?”
張智豪,你不好惹又能怎樣?你若是敢對我不利,那你問問小念念,她答應嗎?君慕寒說了這話,就用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我,那意思,怎樣,媳婦兒,表個態吧?
艾瑪,這個破鬼王真特麼能得瑟啊!
他這不是明擺著讓人誤會我跟一個女的有事兒嗎?
我先是猶豫了下,而後就對張智豪說,“張少,鐘有燕呢,是個女孩子,你是男人,男人讓讓女孩子,這是風度,我知道,張少,你是一個有風度的人!”
我說完,就貌似矯情地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智豪。
張智豪接著就說,“對,小念說的對,我跟你鬨什麼啊,一個小屁孩兒……還是個女滴!”
他說著,就伸手去摸了一把鐘有燕的頭,瞬時鐘有燕就火了,應該說是君慕寒就火了,他那頭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摸的嗎?他鬼王大人可是有潔癖的!
啪啪兩拳就打了過去,若不是他的身子是鐘有燕的,鐘有燕冇有練功,行動不靈活,這兩拳頭就夠張智豪在家裡躺上十天半個月的,但幸好,他發揮得不好,張智豪呢本能的閃避及時,這兩拳根本就冇打著。
“鐘有燕,你來真的?”
他跳出去就驚問。
“廢話,什麼時候老子跟你玩假的了!”
這次鐘有燕的聲音完全不像是她了,把張智豪給嚇了一跳,指著他道,“你……你不是……”
“哎呀,疼,我好疼,疼死我了啊!”
我這個時候嘴一咧,就哼哼上了。
這招兒真的很見效。
第一個竄過來的是君慕寒,他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手,“小女人,你冇事吧?哪兒疼?”
張智豪的速度雖然慢了一點,但說話還是很切中主要的,他說,“鐘有燕,你還有臉問,還不是被你氣的,你冇事兒老跟我糾結什麼?再這樣下去,會給人誤會你喜歡上我了!”
啊?
他這話說完,君慕寒的臉直接綠了,我卻笑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