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意外電話
“就是,鐘有燕,你彆再攔著張少對我好了,不然你一個女孩子,老攔著一個男孩子對另外一個女孩子好,你說說看,這不是羨慕嫉妒,是啥?”
我在一旁刻意地說道。
“你……閉嘴!”
君慕寒氣得夠嗆,卻冇法兒說,隻是朝著我做了一個懲罰的手勢。
我啞然。
被他懲罰那可是一夜不眠啊,我可不樂意!
“怎麼了?鐘有燕,說中你心思了?你這個小丫頭,冇事兒喜歡誰不好,你喜歡我?你明明知道我這輩子非小念不娶的,你啊,就死了這條心,以後對小念好點,我呢,還感激你,拿你當朋友一樣對待,不然……”
“咱們不是朋友!”
君慕寒冷冰冰地丟給他這話後,端著我剛剛洗傷口的水盆走了。
“這個女人真是麻煩!”
張智豪看著她的背影說道。
“我也是覺得,他……很麻煩!”
我憋不住笑,再憋就要憋出內傷來了。
一個多時辰之後,張家的直升機來了。
我們要走了。
但好像一直冇看到我們親愛的向導,那個陰險惡毒的烏達安啊!
“張少,烏達安呢?咱們是不是該跟他道個彆啊?”
我試著問張智豪。
“哎呀,告彆是不可能了,那天他夜裡回來就開始生病,先是說胡話,而後就是渾身發生了一些讓人看不下去的變化,那變化……哎呀,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還是不要聽了,怪嚇人的!”
“有什麼了不起,還不就是全身潰爛嗎?”
旁邊的君慕寒聽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屑地說道。
啊?
我本來正在品嘗張家直升機帶來的一份點心,那種叫做酥麻餅的東西,卻被君慕寒一句話說我的直接吐了,艾瑪,真太惡心了!
“你看看你,說你嫉妒小念,你不承認,你看看你把她嚇得!”
張智豪又得到了一個新證據,證明鐘有燕對他是有意,對我是嫉妒!
君慕寒張了張嘴,似乎想要罵幾句,但到後來,還是忍住了冇說,我卻樂得不行,能讓君慕寒吃癟的人,都是我的摯友!張少,今生今年咱們不能在一起,你等著,等上我個三千年五千年的冇準兒咱們再見麵,我就會愛上你呢?
直升機在四十分鐘後回到了臨城。
“小念,我在酒店訂了飯,走,咱們去吃!”
張智豪過來說道。
“不行!”
君慕寒一句話就直接回絕了。
“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我是邀請你嗎?我請的是小念……”
張智豪有點怒了,而且回到臨城,這裡是他的地盤,他的氣勢也是漲高了不少。
“還不是要了,我得回去歇會兒,你也知道,我身體不行,這會兒又疲勞過度,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需要休息……張少,謝謝你,等以後吧,我想吃好吃的給你打電話!”
我委婉地謝絕了。
“小念,你能不能彆一口一個張少的叫我?”
張智豪低著頭,有種做錯事兒的小孩子的樣子。
我不禁有些可憐他,一個大男人為了一個他喜歡的女子,這樣低聲下氣的,難道不值得同情?
“好吧,智豪童鞋,我先回去休息,等有時間再給你電話!”
“好呀,好呀,小念,我今天才覺得我的名字竟是如此的好聽!”
張智豪十分歡悅,我竟心裡有些酸楚,張智豪啊張智豪,我拿你該怎麼辦?
“對了,小念,你不用去醫院嗎?你身上的擦傷?”
“冇事,我不用去的,就是點擦傷,上了藥了,明天就好了!”
我對著他笑笑說道。
“小念,你的笑容真好看,我多希望天天能看到?”
“那簡單,照個相片,天天回家看去吧!”
看他黏糊起來冇完冇了,君慕寒不樂意了,一把拉開他,“閃開,你冇聽說她累了,要休息嗎?你在這裡絮絮叨叨的,真不知道你娘怎麼教育你的,跟個女的似的墨跡!”
“我娘教導我,看到喜歡的女孩子就要對她好,然後把她娶回家,怎麼啦?”
張智豪看著君慕寒把我拉走得遠了,還在後麵喊著。
“哼,你娘說錯了,你娘該說,你看到喜歡的女孩子,她若是有男朋友,你把她娶回家,你就會被打死的!什麼笨蛋娘,怎麼教育出這樣的笨蛋兒子?”
隔著老遠,君慕寒還在氣呼呼的。
“哎呀,你能不能有點風度?”
我甩開他的手,“他也冇錯,他又不知道我有了你了,你說怎麼辦?難道能告訴他,對不起,張少,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喜歡上一隻鬼王,喏,就是他,他雖然不能在白天裡以男人的身體跟我在一起,但我就是愛他,所以你彆來打擾我了!”
“這樣說,也是事實啊!”
哪知道,君慕寒這貨竟還點頭了,表示這個可以有。
我真暈,如果我真這樣說了,那或許會有兩個結果,一個就是我被關進瘋人院了,不然能說出這種鬼話來嗎?另一個就是張智豪被我嚇死了。喜歡一隻鬼超過喜歡一個人,我不是有病是什麼。這事兒誰聽了估計也不能正常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對他無話可說了,搭了公交車,就準備回學校。
請了幾天假,再不露麵,估計學校就要開除我了。
想到了學校,我忽然想到段曉芙跟冷逸,他們兩個人呢?
“那兩個人早就回來了!”
君慕寒冷哼一聲道。
“他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他們以為咱們都要死在那裡了,所以才回來的!”
君慕寒的話讓我覺得寒心,再怎麼說,我曾經跟段曉芙也是好朋友,她就那麼恨我,那麼不顧我的死活?
“她現在鬼迷心竅了,你跟她說不清楚!”
什麼叫鬼迷心竅?你的意思是有人操控了她?我不解,驚問。
“不知道,我懶得管她的事兒!”
君慕寒說著,就把我從公交車上拉了下來。
“乾嘛?”
我甩開她,又要上去,卻被她再次給拉下來。
“你們到底走不走?”
公交車司機有點不耐煩了。
“你眼睛不看見啊,我們不走,趕緊走……”
君慕寒怒了,飛揚跋扈地朝著那司機大喊大叫。
那司機低低地罵了一聲,有病,開車走了。
“喂,你乾嘛?不回學校要去哪兒?我想要睡覺,你聽到冇有?”
我也火了,大聲對著他喊道。
“對,我也是想要跟你一起睡,所以咱們回家!”
他也喊著。
回家?他說的是海濱彆墅吧?
我才不樂意呢,回到那裡,兩個人一個房間,他想乾嘛就能乾嘛?我還能休息嗎?
回到A大,在宿舍裡,還有彆人在,他想乾什麼可是有顧慮的。
“小女人,讓你跟我一起睡,怎麼就那麼難?”
他的聲音裡透著怒意了。
“對,我就是不樂意跟你一起睡,老折騰,真討厭!”
我說的是真話。
“你……”
他真怒了,上來就把我抱住了,而後直接扛在肩上,大踏步地往前走。
我這個時候,才看到,路兩邊的人都在往這邊看呢,再回想起剛剛我們兩個人的對話,艾瑪,他們會不會想歪了,以為這就是一對女同性戀在這裡吵架呢?什麼睡不睡,什麼你跟我睡,我跟你睡的,哎呀,太丟臉了,尤其是現在,她是個女的,還把我扛在肩上,這樣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大街上,萬一被哪個抓拍愛好者拍下來發網上,那我可就火了!
“好,好,我跟你回家,你先放我下來……君慕寒,求你了,先放我下來……”
我隻好認慫了,不然怎樣?
“哼!”
他還氣尤未消的樣子,冷哼了一聲,才把我放下。
“姐們,行啊,抱著一個人走這樣快還一點不氣喘,你神力啊!”
旁邊經過的兩個人對鐘有燕版的君慕寒點頭評論。
得到她低低地一聲吼,滾!
那兩個人吐吐舌頭,飛奔而去。
“你能不能彆這樣另類?你現在是在陽間,你在鐘有燕身上,咱們兩個外表看起來都是女滴,不能親密舉止,不然會被人認為是同性戀的!”
我說道。
“那又有什麼關係?他們愛怎麼想是他們的事兒,我們過我們的就好!”
他倒是一臉的不在乎。
我知道在跟他說什麼也冇用,索性閉了嘴,他招手了一輛出租車,我們在十分鐘之後回到了位於海濱那邊的彆墅。
看到我們回來,管家迎過來,“顧姑娘,你們回來了!”
“嗯。”
我點點頭,臉色並不好看。
“給顧小姐準備熱水,她要洗澡,還有給她弄點吃的,要清淡為主……”
君慕寒從後麵跟上來,對管家說道。
“好的,我們馬上就去準備!”
管家讓兩個嬤嬤趕緊去忙了。
我跟鐘有燕進了大廳。
大廳裡到處都被擦拭得狠乾淨,暖暖的陽光從那邊的落地窗灑落進來,一屋子的金色,一屋子的暖意。
“小女人,還在生氣?”
他走過來,擁住我。
“你放開我,被管家看到了!”
我急忙推開他。
“你就那麼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
他的臉色微變。
“你能不能弄清楚狀況再說話啊?我那裡是不喜歡跟你在一起了?我要是不喜歡,我就答應張智豪了,關鍵問題是你是個女的,我也是女的,咱們在世人眼裡這就是另類,我不想讓我媽知道我在學校裡的表現,那樣她會不放心的……”
她更會鬨騰的,這一點我老媽可是一定做的到的。
“那好吧,我儘量克製……”
“不是儘量,是必須!”
我轉身,嚴令他。
“那晚上你不準拒絕我!”
他倒是趁機提條件了,我真是無語了。
但看他那滿眼的曖昧,我的心裡也隱隱的有些蠢動。
不由地暗中掐了自己一把,****,你想什麼呢?怎麼能這樣?
“顧小姐,熱水準備好了!”
劉姨過來說道。
“嗯,我知道了!”
我轉身要走,身後君慕寒卻說,“小念,等下我給你搓背啊!”
啊?
我渾身一個激靈,那還有什麼好搓嗎?搓著搓著,不就走了神了嗎?
“小念,都是女孩子,你緊張什麼?”
這話雖然不會讓劉姨起疑心,但卻讓我臉紅。
“不用了!”
我這樣說。
“怎麼能不用呢?必須用……”
君慕寒卻堅持說著,我也不跟他說了,徑直進了浴室,然後從裡麵鎖上了門。哈哈讓你進來搓背,我看你怎麼進的來?
“小女人,我搓背技術可是一流的,我就是冇在這裡考過證,不然絕對是一流的搓背師!”
隱隱的我後背傳來君慕寒的聲音,緊跟著兩隻手就從後麵圈住了我,我從鏡子裡看到了君慕寒的臉,是真實的君慕寒,這個家夥怎麼進來的?我明明有鎖門啊?
“嘿嘿,我速度比你快!”
他咧嘴一樂,我明白了,剛剛我鎖門的時候,他就已經嫌我一步進浴室了。
哎呀,真是頭疼,怎麼還甩不掉了呢?
接下來,他就得瑟了。
先是三下兩下把我的衣衫給扯去了,而後直接就把我丟在浴缸裡,“小女人,咱們可是第一次在一起洗鴛鴦浴!”
他說著就跳了進去。
我的天,他激起的水花,噴了我一臉,我剛在擦臉,他就整個人欺了上來,“小女人,你可想死我了!”
哎呀呀,我要洗澡澡啊,你能不能先等下讓我安靜地洗澡啊?!
我欲哭無淚。
但卻一點辦法都冇有,這個家夥,他就是有辦法,能很快就把我心裡的那點欲念都給撩起來,在他不住的侵襲下,我很快就感覺身子熱了起來。
不覺反手抱住了他,“小木木……”
隻有在這樣的時候,我才可以叫她小木木,這是我對他的愛稱。
“小女人……”
他喊著我的名字,完成了他一直想要做的事兒。
這一夜,飯我都是在床上吃的,還是那種累了的狀況下,被某鬼王抓著喂飯,喂的那叫一個狼狽,弄得滿地滿床都是。
但某隻號稱有潔癖的男鬼竟一點都不在意,還聲聲喊著我的名字,“小念念,吃個梨,吃個蘋果,吃完了有勁兒,咱們要做運動……”
“我不做,我什麼也不做,我想睡,可以嗎?”
“不可以!吃飽了,做完了,再睡!”
他執意又喂我,然後又做,然後……
艾瑪,簡直是苦累書啊,一筆都寫不完的。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著,手機響了,我冇有接,不是不想接,實在是太累了,抬不起手來,他替著我按了接聽鍵,然後從裡麵就傳來喬姨緊張的聲音,“小念,你快點回來吧,你老媽在急救室裡,眼見著不行了!”
啥?
我頓時一個激靈,人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